離開了商場之後,禦墨寒看著情緒低落下來的喬歡,輕聲安慰。
“別擔心,這事我會處理好的。”
喬歡抬眸,看了他一眼,“我不是擔心這件事,我是在想,這背後的人會是誰。”
“是誰我也能給你查清楚,你放心好了。”禦墨寒攬住她的肩頭,淡然說道。
聽言,喬歡也不在多想,和禦墨寒買好了給三個小家夥的禮物之後就回了酒店。
兩人剛回到酒店,小林就匆忙而來,和喬歡稟告。
“老板,昨天請咱們吃飯的夏家太子爺給我打電話了,說是對昨天晚上的飯局不滿意,不會和我們合作了,除非…”
“除非什麽?”喬歡眉目清冷,淡淡開口,不用小林繼續說下去,她心中也有了猜測。
那人,估計沒提出什麽好的要求。
“他說,除非你今天晚上親自去和他道歉,而且還是您一個人去,就在我們昨天給他定的那家酒店。”
聽完小林的話,喬歡眸色一冷,果不其然,和她想的一樣。
“不用管他,晚上收拾一下,陪我去參加夏總的飯局。”喬歡收斂了眸色,低低說了一句。
“好的,老板。”小林點點頭也不在糾結夏均铖的事情。
晚上,三人收拾了一番,就直接趕去了夏修遠定的餐廳,在服務員的接待下,三人走進了包廂。
夏修遠起身迎接,三人落座,飯局這才開始。
話題圍繞的也不過是工作上的事情,夏修遠進退有度,倒也不惹人生厭,一頓飯也算賓客盡歡。
飯局快結束的時候,喬歡和小林去了一趟洗手間,包廂裏隻剩夏修遠和禦墨寒,夏修遠這才把目光看向禦墨寒,帶著淺然笑意。
“禦總難得來臨江城,不知道還有多久,在下可盡地主之誼,請禦總到天域山莊一遊。”
天域山莊是臨江城比較有名的場地,場地內設有高爾夫球場,馬場,還有各種娛樂設施,向來是有錢人奢靡的場地。
對於夏修遠認出自己的身份,禦墨寒絲毫不覺得意外,身子往後輕輕一靠,散發出一種慵懶隨性的氣質。
“夏總有心了,不過我們明日就要回去了,多謝夏總好意。”禦墨寒淡然拒絕。
“那還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在和禦總見麵。”夏修遠極為可惜的說道。
大家都是商場裏混的,禦墨寒哪裏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隨即表示。
“夏總以後來江城,可提前給個消息,我給夏總接風洗塵。”
聽言,夏修遠臉上露出一抹舒爽的笑意,“如此,那以後就麻煩禦總了。”
能和禦墨寒扯上關係,夏修遠求之不得,他答應和喬歡的合作,本意是奔著禦墨寒去的,不過,這次喬歡拿出的設計稿也確實讓他滿意。
喬歡和小林回來的時候,兩個男人正相談甚歡無外乎是一些關於未來企業的發展趨勢和理念,喬歡也順耳聽了聽,這些對於她來說,還是很有用的。
飯局結束,眾人興載而歸。
昱日,三人就回了江城,到江城的時候是上午十二點,喬惦記項目完成後的事宜,和禦墨寒匆匆吃了個午飯就去了喬家公司。
到公司到時候,因為還是午休時間,公司的人不是很多,喬歡就和小林往工程部過去。
項目合作談成,剩下的就需要交給工程部去對接工作,徹底完成工程之後,合作才算圓滿結束。
剛到了工程部門口,就聽到了裏麵傳來了一陣訓斥聲。
“我告訴你,我在公司幹了十多年了,是公司的老員工了,你就算是去告我我也不怕的。”
“你信不信,還不等你把真相說出去,我就先讓你在公司幹不下去,你家裏還有一個病重的妻子和上學的孩子,你應該不想丟了這份飯碗吧。”男人帶著威脅恐嚇的話全然落進喬歡耳裏。
“喬經理,你太過分!”男人的話之後,回應他的是一個咬牙切齒氣急敗壞的聲音。
“哼哼,我過分又如何,我告訴你,這家公司的老總可是我的堂哥,他公司創辦之初我就跟著他了,為公司立下汗馬功勞,現在吃點回扣怎麽了,對公司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你最好閉緊你的嘴,否則…嗬嗬,你可以試試。”
“你貪汙了那麽多,還敢說隻是九牛一毛,今天我就是拚著沒了這份工作,也不能昧著良心讓你繼續貪汙下去。”說著,屋內就傳來了走動的聲音,好像是那人真的要去告發所為的喬經理。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被稱為喬經理的男人也是惱羞成怒,腳步聲瞬間變得混亂起來,隨後就是更大的動靜,好像是兩人打起來了。
喬歡和一旁的助理小林對視了一眼,立馬朝著辦公室而去。
兩人推開了虛掩著的門,就把屋內的情形看了個清楚。
兩個男人正爭執的不相上下,互不相讓。
喬歡開門的聲音,驚動了倆人,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門口的方向,隨後就看到了喬歡。
被稱為喬經理的男人,年紀頗大一些,和喬立民的年紀差不多,另外一個男人,應該也就30出頭的模樣,生的周正老實,一看就是個剛正不阿的人。
看到喬歡,兩人同時愣了一下,年輕一些的男人立馬認出了喬歡。
喬歡入主公司,成為副總,男人恰好也在公司,所以知曉喬歡的身份。
另外一個喬經理卻是看著喬歡,有些熟悉的感覺,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目光狠狠的盯著喬歡。
“你誰啊,誰讓你來這裏的?”喬經理的話一點也不客氣,帶著惱羞成怒。
喬經理的質問之下,喬歡隻是冷笑了一聲,陰測測的說道。
“我說喬家公司怎麽越做越敗落,原來是有你這種老鼠屎,看來公司,的確需要好好整治整治了。”
聽著喬歡的話,喬經理大笑出聲,滿滿的不屑,“哼,小丫頭口氣還不小,你以為你是誰,還想整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