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之後,禦墨寒很快就收到了來自孤狼的消息,上麵是輪回道在法國已知的據點。

看了一會兒,禦墨寒的目光就落在了一家夜總會上。

輪回道的據點一般多是一些娛樂場所,禦墨寒看中的也正是輪回道在法國最大的一家娛樂夜總會。

表麵上做著正經生意,背地裏卻不知道有多少肮髒的勾當。

一想到喬歡很有可能被賣到了這裏,禦墨寒的心情就異常沉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去聯係手下的人,趕往了那個城市。

然而,等禦墨寒趕到了那裏,用自己的手段獲取了夜總會最新來的一批小姐名單時,卻沒有發現喬歡的名字。

目光死死盯著手下呈上來的名單,禦墨寒齜牙欲裂。

“你們確定已經探查清楚了?”禦墨寒緊握著拳頭,麵容陰沉。

“禦總,我們安排了很多人去探查,確實沒有發現夫人的蹤跡,而且還動用了一顆隱藏的暗棋,冒著差點被暴露的風險才拿到的這份名單,確實沒有夫人。”

聽完手下的回報,禦墨寒的臉色更加沉了沉,隨後起身,冷然說了一句。

“我親自去看看。”

“禦總,您親自去,要是被發現了怎麽辦?”

“用宮毅的名義去訂房,讓他們把這次新到的新人都叫來。”禦墨寒的冷然道。

宮家的名氣在歐洲這邊也是響當當的存在,他用宮毅的名義去,隻要不太張揚,不會有人敢打探的。

“是。”

禦墨寒都發話了,手下的人也不廢話,直接按照禦墨的吩咐去做。

入夜,法國巴黎的街頭燈光絢爛,五彩斑斕。

一輛豪華的加長林肯停在了一家有名的夜總會門口,隨後,緩緩的從上麵下來了一個西裝革履,麵容俊朗的華裔男人。

男人一下車,立馬就有侍從上前共迎,在得知是定在豪華包間的宮家人,侍從立馬更加恭敬了幾分,客客氣氣的把人給迎了進去。

進入包廂之後,跟在禦墨寒身邊的人就立馬召來了經理,讓他把最新來的小姐都給叫了上來。

經理滿嘴答應,沒一會,站成一排的美豔女人迷人眼,都是各色前凸後翹,妝容豔麗的女人,其中不乏各種的女郎。

禦墨寒隻是抬眸掃了一眼,就垂下了眼眸,不滿之意盡表於眼。

經理見狀,又換了一批,就這樣,在換了第三批依舊沒有達到客人滿意之後,經理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宮家的名氣太大,他們哪怕是輪回道的據點,可是表麵上也是開門做生意的,不可能得罪了大佬。

眼看坐在真皮沙發上的男人已經不耐煩的神色,一個人在貼在了經理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經理,你看要不把前幾天剛到的那幾個華裔女人弄過來?”

聽言,經理有些心動,隨後又有些猶豫。

那批新來的,還沒有**好,就怕…

“號稱巴黎最豪華夜總會,竟是連個女人都拿不出手,不過徒有虛名。”

就在經理猶豫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開口了,話語帶著不屑和傲慢。

最終,經理一咬牙,吩咐底下的時人去把新來的那批華裔女人給帶來了。

等了許久,終於是來了幾個新麵孔,而且人人臉上還帶著幾分膽怯和憔悴,不同於之前那批老練的女人們。

十幾個女人站成一排,雖然畫著精致妝容,卻難隱恐懼之色,其中不乏低著頭,左顧右盼的。

禦墨寒抬眸看了幾個女人一眼,依舊沒有看到喬歡的身影,心中不免沉了沉。

就在禦墨寒要搖頭,表示不滿意的時候,站成一排的女人裏,一個身材高挑模樣妍麗的女人趁機撲向了禦墨寒,用流利的漢語說道。

“先生,救救我…我…”

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有夜總會看守的男人上前來捂住了她的嘴,不允許她再次說話。

經理也是臉色一白,立馬上前示意手底下的人把女人拖下去。

“宮先生,讓您見笑了,這批人還沒有**好,您別見怪。”經理賠著笑臉和賠不是。

那個被人拽走的女人被捂住了嘴,說不出話眼裏都是絕望。

禦墨寒心裏有些煩躁,尤其是找不到喬歡,讓他更加的煩躁,隨後就直接站了起來。

經理見狀,以為禦墨寒是要發火,心裏立馬盤算著該如何應對。

就見禦墨寒走到了女人麵前,冷冽的目光狠狠一掃,“放了她。”

控製著女人的保鏢聽著禦墨寒的話,有些遲疑,正猶豫著要不要聽從,女人掙紮的更加厲害了。

“我說,放了她!”禦墨寒再次加重了語氣。

男人看了經理一眼,在得到經理的同意之後,這才鬆了手,放開了女人。

女人獲得自由,立馬就撲到了禦墨寒的腳邊,苦苦哀求禦墨寒救救她。

她說的是漢語,在場的除了那個經理懂得一些漢語之外,別人都聽不太懂。

禦墨寒沒有理會腳下的女人,回頭看向經理,神色冷峻。

“出去!”

經理聽言,有些猶豫,上前賠笑道,“宮先生,這個女人不聽話,我再換一個聽話漂亮的女人給你。

“我要的就是不聽話的女人。”禦墨寒話語冷然道。

聞言,經理立馬就懂了,來這裏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特殊癖好,這個宮先生喜歡這個女人,那就讓他自己**就是了。

很快,經理就帶著其他人走出了包廂。

等包廂裏隻剩下禦墨寒這邊的人,禦墨寒這才把目光看向了地上的女人,神色依舊漠然。

“你是江城人?”

聽到禦墨寒的話,女人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再次爬到了禦墨寒腳邊。

“先生,您也是江城人,求求您,救救我,我是被他們給綁來的,他們不僅逼我們做那種事情,還毒打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你什麽時候被賣來的?”禦墨寒冷然問到。

女人雖然不知道禦墨寒為什麽問這些問題,可是想到自己能不能逃離苦海,全看眼前的男人,她也就認真想了想,回答禦墨寒的問題。

“大概半個月以前,我是在港口被他們給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