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日,喬欣妍就被禦墨寒安排的人折磨的不成人樣,吃喝拉撒都在一個屋裏,那味道,不言而喻。
這才導致了喬欣妍看見母喬歡就開始求饒,因為她是真的怕了。
生怕開口晚了,被喬歡定個死罪,那禦墨寒還不要了她的命。
“欣妍,你這是怎麽了,你起來啊,你跪這個賤人做什麽,都是因為她你才變成這樣的。”
“你別怕,媽一定會為你做主的,媽現在就報警,讓警察把她給抓走,她怎麽可以拘禁你,這可是犯法的。”說著,肖蓮芳拿出手機就準備報警。
然後不等她打通報警電話,喬歡就嗤笑一聲,淡淡開口道。
“確實應該報警,讓法官判一判,販賣人口到遠洋是什麽罪,還有…故意殺人被判的也不輕,證人現在還在病**躺著昏迷不醒呢,至於…勾結違法犯罪團夥,這罪就更大了吧。”
聽著喬歡的話,喬欣妍抖的更厲害了,因為喬歡說的都是真相啊。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們欣妍什麽故意害人性命了?”前麵一個,把喬歡給遠賣大洋彼岸,這事肖蓮芳是知道的,可是害人性命,肖蓮芳就不清楚了。
因此喬歡一開口,她就立馬反駁道。
“是嗎,那你應該問問你的好女兒,她做了什麽害人性命的事情,被她害的人現在還躺在病**昏迷不醒呢,不,準確的說應該是變成了植物人,這輩子都不會在醒來了。”
喬歡說的是躺在病**假冒她的李佳婷。
對於李佳婷,喬歡是沒有任何同情的,禦墨寒之前也說停了她的藥,直接讓她就這樣算了。
但是喬歡想著李佳婷還是拿捏於安妮和喬欣妍的把柄,就暫時讓禦墨寒留下了李佳婷。
左右保證她不會死就行了,別的也不用在意。
“媽…不能報警,不能報警。”
喬歡說的每一句話,肖蓮芳不能理解,喬欣妍立馬就反應過來了,抓住自己母親的衣擺,苦苦哀求道。
“欣妍…”肖蓮芳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女兒。
不報警,難道這事就這麽算了,公司現在已經完全變成喬歡的了,就連她的女兒也被折磨成了這樣,怎麽能就這麽放過喬歡。
“媽,真的不能報警。”
說完,喬欣妍又看向了喬歡,麵容都是哀求之色,“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保證,我以後都不會在出現在你麵前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喬欣妍苦苦哀求,喬歡本意也沒想著把喬欣妍怎麽樣,她恨喬家的人,可不能因為恨就把人給殺了。
不過現在看到他們這樣的狼狽可憐的模樣,喬歡也算是為母親討回了公道。
而且,從此以後,她們再也不能找自己的麻煩,這才是最開心的事情。
“既然你知道錯了,我也不會把你怎麽樣的。”喬歡淡淡開口道。
聽言,喬欣妍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不會在付出代價了,就聽喬歡又說道。
“我不會把你怎麽樣,但你的下場也不會太好,你自己做了什麽,你心裏應該清楚,你名下的那個藥廠是什麽情況,你自己心裏應該清楚。”喬歡冷然道。
聽言,喬欣妍的臉色立馬又變得難堪起來,她當然知道喬歡說的藥廠是什麽。
那是她好不容易搭上的線,也正是因為那個藥廠,她才能讓喬立民把公司的股份轉到她名下。
而她,也給那個藥廠投了不少錢,不過她的運氣要比陸安年好。
陸安年投了錢還沒有得到盈利和回報,藥廠就到了她手上。
而她投入了一些錢之後,對方不僅提供了她不少有用的藥品,而且還很快就給出了金錢的回報。
喬欣妍也是上次去和他們要讓李佳婷變成植物人的藥才知道那個藥廠除了研製各種藥劑之外,還做著新型毒品的研究。
而且,在經曆了她和陸安年兩次投錢之後已經成功合成售出,有了盈利。
現在被喬歡再次提及,喬欣妍整個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她太清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會是什麽下場。
喬歡還不知道這個藥廠的內部情況,可是看喬欣妍的這個模樣,她就肯定,藥廠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嗬,看來你自己也想清楚了。”喬歡冷哼一聲。
喬欣妍回過神來,再次撲到了喬歡腳邊,苦苦哀求。
“姐姐,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啊。”
“不是我主動招惹上對方的,是那個藥廠的負責人自己找上我的,我都是被他們逼的,是的,我就是被他們逼的。”喬欣妍拿出一個拙劣的借口,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藥廠身上。
喬歡扒拉開抱著自己腿的人,後退了幾步,臉色清冷。
“我可救不了你,你自己做的孽,你自己償還。”
“欣妍,到底怎麽回事,你跟媽說,媽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肖蓮芳實在是看不下去自己女兒卑微可憐的模樣,打算扶起自己的女兒。
聽到肖蓮芳的話,喬欣妍沒有一絲的放鬆,反而是臉色更加的難看,悲淒的哭了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
“媽,我完了,嗚嗚…”
“到底怎麽回事,你倒是說啊。”肖蓮芳急不可耐。
“那個藥廠,是個毒廠!”喬欣妍哽咽的說道。
聞言,肖蓮芳整個人如遭雷擊,直接僵在了原地。
她當然知道喬欣妍說的藥廠是什麽,正是因為這個藥廠,他們才能在喬家過上不看喬立民臉色的生活。
至於藥廠的來源,喬欣妍也隻隱晦的和她提過一句,說是機緣巧合得來的,哪裏想到會是個毒廠。
喬歡也微微震驚了一下,她懷疑那個藥廠的不對勁,可是沒想到會是一個毒廠。
如果真的如此,那喬欣妍確實完了,而且,這個藥廠如果還和輪回道扯上關係,那麽情況就更加的嚴重了。
思及至此,喬歡覺得有必要和禦墨寒打個電話,說一下這個藥廠的事情。
隨即,就趁著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走到了一旁撥通了禦墨寒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