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怒之後的於安妮,反而是平靜了下來,隨即,爆發出了大笑。

喬歡挺著她的笑聲,隻覺得毛骨悚然,又覺得是她瀕死前最後的掙紮。

直到許久,於安妮才停下了自己那毛骨悚然的笑聲,狼狽的臉上都是嘲弄之意。

喬歡目光冷冷的盯著她,對於於安妮的這種笑聲,實在是有些讓她心浮。

“你笑什麽?”

於安妮止住笑意,隨後看著喬歡道,“喬歡,可以單獨談談嘛?”

聞言喬歡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說吧。”

聽言,於安妮意味深長的看了禦墨寒一眼,隨後挑眉,“你確定?”

“這件事可是關係著你們之間的關係,你確定要我在他麵前說出來?”

聽著於安妮這有些怪異的話,喬歡抬頭看了禦墨寒一眼,有些遲疑。

不過想到於安妮向來功於心計,喬歡又穩了穩心神,隨後直接道。

“我和他之間,不存在秘密,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

聽言,於安妮臉上再次出現了之前的那種笑容,隨即就道,“好,既然你決定了,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隨即,於安妮就看著禦墨寒,淡淡說道,“禦墨寒,冒充你的白月光這麽多年,謝謝你曾經為我做的那些事情了。”

於安妮的話應該落,禦墨寒和喬歡的臉上都出現了幾分龜裂。

她這是什麽意思,冒充?她不是禦墨寒的白月光?

禦墨寒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見了於安妮,無法相信她說的話。

她做了那麽多傷害言言和喬歡的事情,都還能安然無恙,都是歸於曾經的情義,可如果,她不是那個他要找的人,那麽他曾經對喬歡做下的那些事情,不是錯的更加離譜。

喬歡也同樣驚愕,沒想到於安妮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等喬歡有所動作,禦墨寒的身影已經到了於安妮身邊,抬手,一把掐住了於安妮的下顎,幾乎是用盡了最大的力氣。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於安妮被禦墨寒巨大的力量掐住下顎,痛的臉色扭曲,卻還是綻放出了自己那種肆無忌憚的笑意。

“我說…我不是你的白月光,是假冒的,禦先生聽明白了嘛!”

於安妮的話一字一句的往外清晰的說出,禦墨寒要是在聽不清楚,就真的是不正常了。

喬歡心裏卻有些複雜,不明白於安妮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把真相給說出來。

如果她繼續冒充著禦墨寒的白月光,或許禦墨寒看在曾經的情分上,雖然不會原諒她,卻也不會讓她太難堪。

可現在,她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什麽?

“她人在哪裏?你把她怎麽樣了?為什麽我當初給她的玉佩會在你身上?”一連串的質問,可以看得出禦墨寒的在意和對曾經年少情深的人的緊張。

“咳咳…禦墨寒,你放開我…”禦墨寒的力氣太大,於安妮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

眼看著於安妮真的要喘不過氣來,禦墨寒這才鬆開了手,不過目光卻冷冽的讓人害怕。

“你最好交代清楚,否則…”

“否則怎麽樣?這個世界上,隻有我知道你的白月光在哪裏,我要是死了,你就永遠都別想在見到她了,也永遠都別想知道她是誰,咯咯…”於安妮再次發出怪異的笑聲,一點也不畏懼的看著禦墨寒。

看著這個樣子的於安妮,喬歡心中也明白她想做什麽,她想用禦墨寒最在意的事情來保全自己。

禦墨寒顯然沒有那麽好的耐心,話語冰冷的道,“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最好交代清楚事情到底怎麽回事,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聽言,於安妮卻一點畏懼之色都沒有,反而一副淡漠的看著禦墨寒。

“你可以試試,禦墨寒,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大不了就是沒有這條命罷了,但是你…就真的不想知道,那個在你失去光明,陪在你身邊的人是誰?”

於安妮的話讓禦墨寒陷入沉思,沒說一句話,但是於安妮看得清楚,禦墨寒確實很想知道。

從他一次又一次的縱容她做下的那些事情就可以看得出,他真的重視那年少遇見的人。

喬歡的心思卻有些複雜,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悲傷,時隔那麽久,禦墨寒還是很在意那個年少心動的人。

她不知道該說他深情呢,還是生氣。

作為他現任的妻子,她應該是生氣的吧,畢竟,誰會希望自己的老公還惦記著別的女人,即便這個女人陪伴他走過人生最灰暗的時刻。

沉寂許久,禦墨寒終於是再次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薄怒,“你想怎麽樣?”

“我要你滿足我三點要求,我就告訴你,那個人到底是誰。”於安妮露出計謀得逞的笑意。

聽言,禦墨寒沒有立刻答應,反而是冷冷道,“我不可能在娶你的。”

“嗬嗬,誰要嫁給你了,你不會以為,我這些年拚命的要嫁給你,是因為喜歡你吧,禦墨寒,你也太自戀了,從始至終,我不過都是貪戀你們禦家的聲名地位和錢財罷了,換做是另外一個比你更有錢的男人,我也會上趕著的。”

已然撕破臉皮,於安妮索性就不裝了,直接擺爛。

喬歡聽著從於安妮嘴裏說出的話,心情更加的複雜了。

她要說於安妮敢說呢,還是說她已經徹底放棄禦墨寒了呢。

在看禦墨寒的臉色,因為於安妮的話,變得陰沉如霜。

“嗬嗬,我的第一個要求,我要你曾經給我的那些補償,不管是房子還是車子,第二事情,我要你幫我擺平這次的事情,我要安然的回到於家,第三件…第三件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我會說,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一點,關於那個女人的消息。”

“你給她的定情信物,是我從她手上拿來的,而且,我知道你們之間的所有事情,所以才能冒充她留在你身邊這麽多年。”

隨著於安妮的話音落下,禦墨寒的臉色已然更加難堪了幾分,喬歡看著這個樣子的禦墨寒,似乎都有直接掐死於安妮的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