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氏集團,喬歡正在處理一堆文件,兩邊公司都要處理,她忙的焦頭爛額。
韓修推門進來的時候,喬歡還沉浸在一堆工作中。
“喬總…”韓修開口,喚回喬歡的思緒。
喬歡從一堆文件中抬眸,就見韓修眉頭緊皺,一副很是氣憤的模樣。
“檢察院的人來了,要做全麵檢查。”
“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嘛?”喬歡皺眉,禦氏正是忙的時候,而且,突然檢查,未免也太奇怪了。
韓修歎了口氣,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新上任的市長!”
韓修不用繼續說,喬歡也知道了這次來檢查的目的,估計是上官青雲的報複。
想到那個人渣,喬歡滿心都是怨恨,心裏迫切的希望禦墨寒能夠盡快回來,解決了這個人渣。
“他們要查就讓他們查。”喬歡對韓修說道,他們既然安排了人來查,肯定就是沒打算放過禦氏,他們藏著掖著最終也會被他們挑出毛病,還不如就讓他們查好了。
果不其然,在檢察院的搜查之後,禦氏就被扣上了一定拖稅漏稅的帽子,要禦氏停工接受調查,等調查結果之後才能繼續開工。
拿到封查令,喬歡臉色一片陰沉,卻也沒有別的辦法。
而遞給她封查令的男人,反而是臉上帶著笑意,冷然道。
“喬小姐,我們上官先生備了薄酒,希望你賞臉。”
“回去告訴上官青雲,別得意的太早。”喬歡冷冷開口,話語冷漠。
“嗬,既然喬小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會如實回稟上官少爺的。”男人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等人離開後,韓修立馬上前,著急詢問,“喬總,我們現在怎麽辦?”
看了看手裏的封查令,喬歡神色莫測,“先停工,傳達下去,禦氏全體員工放假修正,開工時間等通知。”
聽言,韓修眉頭緊鎖,滿是憤憤,“他們太過分了。”
“他們想整頓禦氏,自然早就設計好了各種陰謀。”
當下情況,喬歡也隻能寄希望於禦墨寒了。
回到山莊,喬歡滿心疲憊,還不等她休息一會,沈之琳就匆忙而來,直接逼問。
“禦氏為什麽停工了?”
滿心疲憊的喬歡隻能坐直身子,應付沈之琳,“檢察院那邊發的封查令。”
聽到喬歡的話,沈之琳臉色難看,“我聽說這件事是因為新上任的江城市長兒子做的,起因是因為你?”
麵對沈之琳的質問,喬歡麵色冷淡,“是不是因為我,你已經調查清楚了不是嘛,又何必來多此一問。”
因為沈之琳的態度不好,喬歡的態度同樣也冷淡。
聽到她回答的沈之琳臉色更加的陰沉了幾分。
“女人,就該退居後麵,相夫教子,你老是拋頭露麵,難怪有男人惦記上你。”沈之琳沒好氣的說道。
聞言,喬歡的臉色更加冷了幾分,她是知道沈之琳前身是當紅藝人,而且還是那種拿了大獎項的影後級別。
後來嫁給了禦墨寒的父親,就隱退了。
對於沈之琳這種為了愛情和愛人願意放棄自己事業的行為,喬歡無話可說。
但是,她絕對不接受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強迫她也成為和對方一樣的人。
在國外的幾年,喬歡深刻認識到,一個女人,沒有屬於自己的事業和獨立人格,一旦失去了握不住的愛,就會一無所有。
“禦夫人,如果您來,隻是教我該如何行事,那門在那邊,你可以走了。”喬歡同樣態度冷漠道,甚至還帶上了不耐煩。
“這就是你一個晚輩和長輩說話的態度?”沈之琳怒了。
“我說話您不愛聽,那就不要來招惹我。”本來就因為上官青雲的事情存了一肚子火氣的喬歡,再也沒有隱忍的耐心。
“你…”被懟的啞口無言的沈之琳,狠狠瞪了喬歡一眼。
隨後想到了禦墨寒說過的話,還是隻能壓下心中的怒火。
之前的李佳慧,因為禦墨寒的緣故,現在孩子沒了,人也不見了,沈之琳也歇了拆散兩人的心思,也不好和喬歡鬧的太僵。
兒媳婦她可以不要,可是孫子孫女她還想親近呢。
“我懶得和你計較,公司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沈之琳追問道。
“等禦墨寒回來在說。”見沈之琳的態度緩和,喬歡也放緩了語氣。
“你倒是放心讓我兒子去,你知道那個地方有多危險嘛!”想到禦墨寒為了解決因為喬歡而引起的事情,去了那個危險的地方,沈之琳又覺得心裏不得勁。
“哼,您也知道危險,還把我的兒子送去。”喬歡再次冷冷回懟。
聽到喬歡再次提起以前的事情,沈之琳臉色有些別扭。
“我還不是為了禦家好,要是子銳能留在那個特殊地方,禦家如今也不會麵臨這種窘境。”
“想當年,禦家在江城說一不二,誰人敢招惹,就是江城市長也要給禦家幾分薄麵。”沈之琳回憶起過往,冷冷道。
“可您失去的…也不少吧。”喬歡看著沈之琳,淡淡說了一句。
禦墨寒和她說過禦家的事情,禦墨寒的父親還有一個弟弟,都信那個特殊地方離世。
如果所謂的定位和尊崇都需要有人犧牲才能換來,她寧願不要這樣的尊榮。
喬歡的話之後,沈之琳沒在說話了,神色也變得幾分落寞。
她是失去了很多…很多個深夜,也曾為那些失去的東西難過,痛苦,壓抑。
“子銳他們呢,我去看看他們。”沈之琳岔開話題,想到子銳那張酷似老頭子的臉,沈之琳又難過起來。
“在後麵的練武場。”喬歡回來也沒見三個小家夥,詢問了傭人之後才知道三個小家夥在練武場。
自從習武之後,三個小家夥的體格也是蹭蹭的長。
而且禦家如今的情況,三個孩子習武我挺好的,喬歡也是支持的。
得知了三個小家夥的位置,沈之琳也不和喬歡廢話了,直接就去找三個小家夥了。
沈之琳一走,喬歡又繼續癱軟坐在了沙發上,整個人疲憊不已。
她這些年努力強大自身,結交的人脈也隻是商業板塊,權利中心的人熟識的並不多,也導致了她此刻沒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