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明桀這話,方敬騰的臉色終於是繃不住了。

想到被他們抓來的那個女孩子,方敬騰一直以為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

可如今,事情似乎玩他無法控製的方向發展了。

哪怕子瑜是個有背景的孩子,方敬騰也不會如此的慌亂,可偏偏,那是禦沉琨的孫女,方敬騰慌了。

可就算是心裏慌亂,遊刃官場半輩子的方敬騰麵上依舊不露破綻。

“原來如此,我很同情這位禦賢侄丟了女兒的心情,不過,我可以向各位保證,你們要找的人,絕對不在我方家。”方敬騰淡然道。

聞言,禦墨寒沒有給出任何回應,隻是看向唐明桀,“唐警官,現在可以找人了吧。”

時間緊急,禦墨寒並不想在浪費時間。

唐明桀沒有給出回答,法師看了方敬騰一眼,方敬騰立馬答應。

“各位可以隨便查。”方敬騰依舊是落落大方道。

方蕭睿見自己父親這個樣子,想不明白父親為什麽要讓這些人進行搜查,可是父親都已經答應了,他也不好在多說什麽。

我得到主人家允許的三人,沒有任何遲疑,立馬展開了搜查,唐明桀還帶來了另外兩個警察,也一同加入了搜查的隊伍中。

禦墨寒的目的很明確,直奔之前那幾個外國佬進來的地方所去。

那是獨棟別墅後麵的一間房子,不僅隱秘,還安全係數特別高,禦墨寒一眼就看到了其中貓膩。

走到了那房子外麵,一直推著輪椅上的方敬騰的方蕭睿立馬就開口阻攔幾人。

“那是我家的醫療室,你們不能進去。”

“醫療室?”禦墨寒眉頭微皺。

不過很快唐明桀就給出來解釋,方敬騰的大兒子是個驚才絕豔之輩,不過卻英年早逝,他膝下有一個兒子,患有先天性的心髒病。

而方家的醫療室,就是專門給方家小少爺準備的,方家還養了私人醫生,專門照看這個孩子。

這在京都圈子裏,並不是什麽隱秘的事情,唐明桀自然也知道。

聽到唐明桀的解釋,禦墨寒更加堅定了要進去看看。

“不知道能否進去看看?”禦墨寒直接提出要求道。

“不行。”方蕭睿立馬拒絕,隨即就說道。

“小州今天發病了,現在還在搶救中,任何人都不能打擾,要不是你們浪費糾纏不清,我和我爸根本不會和你們浪費時間。”方蕭睿沒好氣道。

聽到方蕭睿不客氣的話,唐明桀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而禦墨寒卻立馬想到了之前在門口遇到的那幾個外國佬,估計就是方家請來的醫生。

可一個孩子生病了,搶救我不需要那麽多的醫生吧。

剛剛在門口的時候,禦墨寒雖然隻看了那幾個外國佬一眼,可是卻可以看出,那是一個完整的團隊。

如果真的是醫生的話,說不一定,是需要進行什麽大型的手術,才會一次性來了那麽完整的團隊。

想到這,禦墨寒突然臉色一變,隨後大聲怒吼道,“開門!”

見老者突然拔高的氣勢,方蕭睿和唐明桀都被嚇了一跳,不明白禦墨寒怎麽會突然這麽大的火氣。

而喬歡在一旁,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喬歡看向禦墨寒,擔憂的問了一句。

禦墨寒沒敢把自己的猜測和喬歡說,隻是強硬的讓方家的人開門。

“你們別太過分了,你們沒有搜查令,讓你們搜查已經是很寬容了,你們還想得寸進尺,是以為我方家好欺負嘛?”

從禦墨寒冷冽的氣勢中回過神來,方蕭睿不滿的開口道。

“我最後在說一次,開門。”禦墨寒的氣勢不減,依舊是帶著王者的怒火冷冷開口道。

“在搶救沒有結束之前,你們別想進去。”方蕭睿別過頭,不敢直視禦墨寒的眼睛。

而禦墨寒也不想在和這些人廢話,手疾眼快,一把從唐明桀的腰間抽出了手槍。

禦墨寒的動作之快,等唐明桀回過神來的時候,腰間的槍已經被搶走了。

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禦墨寒的槍對準了門口的安全係統,沒有絲毫猶豫的扣動扳機。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屋子的安全係統已經被打破,禦墨寒走上前,用盡全力去,推開了那扇門。

等方家父子和唐明桀回過神來的時候,禦墨寒已經走進了屋內。

屋內,因為禦墨寒的開槍,也把屋內的幾人嚇了一跳,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喬歡緊隨其後,進去屋內之後,目光一掃,就把屋內的情況看了個清清楚楚。

病**,果不其然躺了一個年紀和子瑜差不多大小的男孩,臉色蒼白,帶著氧氣罩。

一群外國佬,穿戴整齊的醫生大褂,正圍在病床前的男孩麵前。

男孩上半身尺裸,心口的位置被作出了標記,似乎下一刻就要被挖出心髒來。

看到這一幕的禦墨寒,貌似確定了心中的想法一般,眼眸變得一片猩紅。

直接轉過身,把手槍對準了身後輪椅上的方敬騰。

“把我女兒交出來。”

見禦墨寒拿槍對準了自己的父親,方蕭睿直接就炸了。

“你敢拿槍對著我父親,你活的不耐煩了。”

說完,方蕭睿立馬就接通了內線,隨後,一圈同樣手持武器的人就圍了上來。

看著突然出現的手持武器的人,唐明桀的臉色變了變,臉色同樣難看道。

“方家主,你這是做什麽?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法的?”

聽到唐明桀的質問,坐在輪椅上的方敬騰一臉淡然,還悠悠開口道。

“犯法,唐小子,你身為京都四大家族的人,不會連這種小場麵都沒有見過吧。”

“再說了,難道你看不到,是你帶來的人先動手的?”

聞言,唐明桀抿了抿唇,沒有應答。

別說是他是做景察的,就是身為京都四大家族的人,這種場麵,他見的不要太多。

作為京都四大家族,誰家還沒個保命的手段,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禦先生…”唐明桀看向禦墨寒,想要勸說禦墨寒一句,把槍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