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喬歡的質問,封箐冷哼了一聲,對喬歡沒有任何的態度。

“哼,你是和我無冤無仇,可你嫁給了那個男人,就注定是我的仇人!”

聽著封箐的話,喬歡心中忍不住悱惻,還真是個小肚雞腸的女人。

得不得就想毀掉就算了,竟然還把仇怨撒到她身上,又不是她搶了她的男人。

再說了,當初禦墨寒的父親,是本來就不喜歡她,也不算是被誰給搶走的。

要說隻能說是她們無緣,可不愛又有什麽錯,這都要記恨著。

喬歡雖然心中悱惻,卻也沒有把想法給說出來,反而是裝作一副不解的模樣。

“我不明白前輩的意思。”

封箐再次冷哼一聲,也沒想著要給喬歡解釋她和禦沉琨之間的事情,而是冷然道。

“你也不配知道,我隻問你,你是不是對方家一個小子做了什麽?”

聞言,喬歡一愣,方家?封箐竟然是為了方蕭睿來的。

方蕭睿上次在江城用了肮髒的手段,被她反將一擊,拍了不少不雅照。

有了這些不雅照,方蕭睿這才沒敢繼續對禦氏動手,喬歡也一直讓韓修那邊保存著照片。

聽著封箐竟然是為了方蕭睿的事情把自己給綁來的,喬歡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封家主既然這麽問了,想必已經了解過事情的具體情況了,我做的並沒有錯。”

“倒是封家主,明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還把我綁來,是想如何?”

喬歡擲地有聲的反問,讓封箐有些微微的側目。

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大妄為,竟然敢這般和她說話。

“嗬,你膽子到不小,明知我的身份,竟然還敢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你就不怕,我讓你連這間屋子都出不了。”

聽著封箐赤果裸的威脅,喬歡說不害怕是假的,卻也不會輸了氣勢。

“封家主既然把我綁來,想必也知道我的身份,禦氏雖然在京都排不上名號,卻也是江城響當當的存在。”

“而我老公的身份,想必封家主也查過了,您覺得,您要是動了我,封家真的能全身而退嘛?”

喬歡敢這樣大言不慚的說話,也是禦墨寒給了他自信,禦墨寒之前和她透露的情況,他如今的位置已經不低了,隻要更進一步,華夏之內,在無人敢隨意招惹她和孩子。

果不其然,聽到喬歡的話封箐的臉色變了變。

她離開那個特殊地方很久了,可裏麵也還有自己的人脈,自然是知道禦墨寒現在在那個特殊地方,有多收重用。

地位更是水漲船高,甚至已經超越了他的父親。

看到如此的優秀的禦墨寒,封箐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那個曾經讓自己愛而不得的男人,心中就是一陣刺痛。

如果當初那個男人選擇了她,他們之間是不是也能有一個如此優秀的孩子,封家也不至於在她手裏,連個繼承人都沒有。

想到這些,封箐的臉色就更加的難看,看向喬歡的目光,也猶如烈火般灼熱。

“好,好的很,你既如此說,那我但要試試,動了你,那人究竟會把我如何。”

喬歡心中一驚,難道是剛剛的話,她說的太狠了,徹底進入了這個陰晴不定的女人。

“你想做什麽?”喬歡有了一絲後怕,她不是怕死,而是她還不想死,她還有孩子呢啊。

“嗬,這會知道怕了,遲了!”封箐冷哼一聲。隨後拍了拍手。

沒一會,房間裏就進來了幾個身影,封箐冷冷說了一句。

“把她給我丟海裏喂魚,做的隱蔽點。”

“是。”進來的人立馬就應了下來。

聽到封箐竟然這麽瘋批,沒說幾句話,就要把自己丟進海裏喂魚,喬歡臉色就都有些難看。

不等她在開口,身影已經走到了她麵前,喬歡還想奮起反抗一下,就直接被塞了一塊布,堵住了嘴。

隨後,又是一記重刀手落下,喬歡再次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之前,喬歡在心中狠狠咒罵了一句,她要是大難不死,這仇,她非報不可。

就算對方是師兄的姑姑,此仇也必報不可。

再次失去意識的喬歡,被帶出了封家,直接就扔進了一輛車的後備箱,朝著海邊而去。

迷迷糊糊間,喬歡再次睜開了眼睛,卻感覺自己的雙手雙腳都是被綁住的,嘴上還有膠帶,被套在一個破麻袋裏。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鹹鮮的味道撲鼻而來,還有海浪撲打船隻的聲音。

喬歡心中一句臥槽,這麽快就被帶到了海上來了嘛?

來不及想太多,喬歡隻能想著自救的辦法。

嘴被封住,雙手被困在了後麵,喬歡試圖去解開手上的繩子。

摸索了一會,還發現果然有戲,禦墨寒教過她不少解開繩索的辦法,而她手上現在困綁的繩子就是最簡單的一種結法。

估計是打算把她扔海裏的人,以為她跑不掉,又是昏迷狀態,所以繩索也沒有借的太複雜。

努力了一會,喬歡就輕鬆的打開了受傷的繩子,又小心翼翼的撕掉嘴上的膠帶,最後才解開了腳上的束縛。

就在喬歡想著怎麽掙脫開這破麻袋,趁機逃走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聲音。

“飛哥,就這裏了吧,已經離海岸很遠了,漁船都到不了這麽遠的地方。”

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喬歡就停了動作,側耳聽著兩人的動作。

喬歡有些擔心,真要被扔海裏,她就算能掙脫開這破麻袋,可要遊回岸邊的可行性太小了。

難道真的是天要完她?可她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老天爺啊,你要不要這麽坑爹,她還有可愛的孩子,她還不想死啊。

就在喬歡心裏祈禱著時候,船上的兩人有了動靜,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飛哥,要不要打開看看?”一開始開口的男人再次開口問了一句。

“不用了,左右也是要死。”回應他的是一道冷漠的聲音。

“行,那就這樣直接扔下去吧。”

兩人商量完,就拎起了麻袋,直接往海裏扔去。

喬歡雖然已經做好了入睡的準備,可被扔進水裏的那一刻,還是被冷的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