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無期抬眸看了一眼眼裏帶著矯捷的喬歡,隨後嘴角一勾,淡淡道。
“你們想怎麽樣?”
聽言,墨鏡男立馬來了精神,這情況,看來是有戲。
隨後,**欲的目光就在喬歡身上掃視了一圈,隨後說道,“雖然說,這女人是你留在島上的,但島上這麽多人,就你一個人有女人玩,這也太不公平了,起碼也讓大家跟著享受享受,你說是不是。”
墨鏡男一邊說著,**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喬歡身上,仿佛已經能夠想象到把喬歡壓在身下的感覺了。
喬歡被那惡心的目光,看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可無期沒說話,她也站著沒動。
半響之後,無期突然就點了頭,“行吧,你們把人帶走就是了。”
聽到無期的話,一群期待的男人立馬目露凶光。
而喬歡,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無期,沒想到她真的會答應讓這群人。
“你!”喬歡氣勢洶洶的看著無期,對於對方答應把自己交給這群男人,很是生氣。
無期起身,看向喬歡,神色淡然,嘴角勾著一摸淺笑。
“我怎麽了,你不是很囂張的嘛,那就讓我看看,你究竟能把這裏攪得如何天翻地覆。”無期對著喬歡說道。
喬歡心裏恨的牙癢癢,可墨鏡男已經帶著兩個男人走了過來,準備把她給帶走。
喬歡立馬躲到了無期身後,“滾開,我不會和那和你們走的。”
“還有你,懦夫,你明明說我是你的人,還讓我被別的男人玷汙,你比他們還可惡。”喬歡蹲在無期身後,惡狠狠的咒罵著無期。
無期卻渾然不在意她的咒罵,“是你自己說要把這裏攪得天翻地覆的,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了,不好嗎!”
“我…”喬歡氣結,心中忍不住咒罵無期的混蛋。
“你敢把我交給他們,我還不如死在這裏算了。”喬歡一臉決然道。
被一群男人玷汙,還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聽到喬歡的話,無期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從身後帶了出來,隨後就扔給了墨鏡男一群人,嘴上還噙著笑。
“死了有什麽好,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活著,一切才有可能。”
他曾經遭受的,可不僅僅是死那麽簡單,而是連死都做不到。
想到這,無期臉上的神色徒然變得陰冷起來,這還是喬歡第一次從他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
而且,從她的角度看去,無期的側顏,竟然和禦墨寒一模一樣,兩人的下顎線是那麽的相似。
喬歡被扔到了墨鏡男的手裏,墨鏡男和兩個兩人,興奮的不行,拖著喬歡就要走。
離去之前,無期還冷冷的叮囑了一句,“別把人給我弄死了。”
三個男人正激動不已,哪裏還會聽無期的話。
喬歡就被三個男人給拖走了,也不知道會被帶到哪裏,可她知道,隻要被帶走,她就完了,隨後奮力掙紮。
“哈哈,兄弟們,終於可以開開葷了,自從來了這破島,整個過的跟和尚一樣,可真把老子憋死了。”
拉著喬歡往遠處不知道哪裏的房子走去的男人們,嘀嘀咕咕的說著黃腔,讓喬歡心中更加的後怕。
沒一會,喬歡就被帶到了一個木屋,屋內的擺設也很簡單,除了床和桌椅,就沒了別的東西。
三個男人把喬歡往**一扔,蜂擁而上就想對喬歡行不軌之事。
然而,十幾分鍾後,喬歡渾身是血從屋內走了出來,臉色帶著幾分蒼白,還有幾分想吐。
屋外,無期已經守候在哪裏啊,見緩緩走出的喬歡,嘴角掛著一摸冷笑。
“感覺如何!”
話音剛落,喬歡就跑到了一邊,吐的昏天黑地,即便沒吐出什麽,還是覺得胃裏一陣惡心。
好一會,喬歡才平複了那種惡心的反胃,抬頭,看向漆黑的遠處,心中說不出的複雜。
她本以為自己會被玷汙了清白,可沒想到,她被扔到了**之後,很快就摸到了一把槍。
喬歡是會開槍的,禦墨寒在的時候,特意教過她,而且,她的準頭還不錯。
在三個男人撲上來的時候,喬歡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扣動了扳機,槍上安裝了消音器,動靜並沒有島上守衛的注意。
開槍射殺了幾人之後,喬歡愣神了許久,第一次殺人的感覺,讓他惡心反胃,忍不住的難受。
無期已經走到了她身後,看著已經平複了的喬歡,很是淡然的說道。
“第一次殺人,都是這樣的,以後,就會好的。”
聽著無期的話,喬歡還有什麽不明白,她猛的站起身,看著身後的無期,顫抖著聲音道。
“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直到此刻,喬歡還有什麽不明白,他把自己給了三個男人,卻在**放了槍,知道自己為了保住清白,肯定會選擇開槍。
他的目的,就是要讓自己殺人。
聽到喬歡的追問,無期並沒有否認,反而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學會殺人,你如何能成為我手裏的一把利刃!”
聽言,喬歡暴怒,舉起手中還未曾丟棄的槍,就指向了無期。
“你到底想怎麽樣?你把我困在島上,到底有什麽目的?”
知道此刻,喬歡才深刻的知道,眼前的男人沒有那麽簡單,他把自己困在島上,並不是因為單純的好玩,而是懷著某種目的的,
麵對喬歡的質問,無期的神色依舊淡漠,轉身過去,絲毫不慌喬歡手裏的槍,反而是沉吟了一會,開口道。
“你是禦墨寒的妻子,難道他就就從來沒有和那個提起過,他還有一個弟弟麽?”
聽到無期的話,喬歡愣住了。
禦墨寒有弟弟,她怎麽從來都不知道。
突然,喬歡反應過來,“你果然認識我,你還知道我老公,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嗬,目的很簡單,把你培養成我手裏的一把槍,拿來對付他。”
“你猜,對上你,他會不會選擇毫不猶豫的開槍?”
無期似乎想到了什麽很有意思的場麵,嘴角勾起了一摸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