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魅月狠狠咒罵了禦墨寒一句,隨後就端是了酒杯,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魅月才後知後覺,自己竟然被禦墨寒幾句話忽悠,就喝了他的酒,這要是對方在酒裏做了手腳,她豈不是就栽了。

心裏剛想完,魅月就感覺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眼睛也開始有些花。

魅月不可置信的看著禦墨寒,手指著禦墨寒,臉上都是震驚之色。

“你…對我做了什麽?”

魅月迷迷糊糊的,她又不是傻子,立馬就知道了禦墨寒肯定是在酒裏做了手腳。

看著有些迷糊的魅月,禦墨寒依舊懶散的喝著酒,看著搖搖欲墜的魅月。

“如你所想,在酒裏動了手腳。”

禦墨寒毫不避諱的承認,我聽到他光明正大的話,魅月直接被氣得不輕,惱羞成怒的看著禦墨寒。

“你…卑鄙無恥下流…”

魅月心中惱怒,想用最惡毒的話來咒罵禦墨寒,可意識卻越來越迷糊,最終,隻能迷迷糊糊的倒了下去。

魅月再次醒來的時候,頭頂是柔和的燈光,她轉頭看了一眼房間裏的裝飾,竟然是一家酒店,隨即,臉色一變。

她想坐起來,卻感覺四肢都是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

好不容易艱難的坐起身,就發現自己躺在說說大房間裏的一張**,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換過了。

變成了白色的浴袍,想到昏迷之前,最後看到的人是禦墨寒。

魅月不由得想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會是禦墨寒給她換的吧。

而且,她感覺自己身上好像是被洗漱過,那個男人,不會還給她洗了澡吧。

魅月實在不敢想下去,那個卑鄙無恥的男人,她竟然敢…那麽對自己。

魅月惱怒不已,隨即,聽到了浴室裏傳來了水聲,心中不好的感覺更甚。

那個臭男人,在浴室裏洗澡,難道,是想對她…欲圖不軌?

想到這,魅月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逃離這裏,然而,她剛坐到了床邊,雙腳都還沒有碰到地板,浴室的門就被猛的打開了。

隨即,隻圍著一條浴巾的赤果上半身的男人軀體,就印入眼簾。

精壯的胸肌,完美的八塊腹肌還有人魚線,水珠從頭發上滴落,緩緩劃過胸膛的每一寸皮膚,隨後緩緩落下。

魅月的目光緊隨著那滴水滴,緩緩向下,隨後,定在了某處罪惡的源泉。

就在魅月咽了咽口水的時候,頭頂響起了禦墨寒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

“好看嗎!”

魅月猛的抬頭,看向了眼前的男人,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別過頭去。

哼,不就是個身材不錯的男人,有什麽好看的,她又不是沒看過。

“不好看,有什麽了不起的,光膀子的男人多了去。”魅月一臉不以為然。

然而聽了她的話,禦墨寒的臉色卻沉了下來,幾步走到了床邊,伸出手,掐住了她的下顎。

“光膀子的男人沒見過?怎麽,你見過很多這樣的男人?”

被掐住的魅月,臉色很不好,心裏也很惱怒,不回答禦墨寒的問題,而是狠狠的瞪著禦墨寒。

“放開我…”

“你不說,我就不放,而且…”禦墨寒惡狠狠的威脅著,說著,腳還往魅月兩圖之間擠了進去。

魅月本就沒有什麽力氣,根本阻止不了禦墨寒的動作,隻能眼睜睜的被迫受辱。

臉上的怒火已經到了極致,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明明俊美無濤,卻給人一種陰冷感覺的男人。

眼看著禦墨寒就要進一步動作,貼向自己的脖頸,灼熱的氣息噴薄在脖頸處,魅月渾身一抖。

怒吼的聲音,都帶了幾分顫抖,“混蛋,放開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是嗎,你要怎麽對我不客氣啊。”禦墨寒嘴角一勾,帶起一抹魅惑的邪笑,聲音低沉暗啞,撩撥人心。

魅月被這磁性的聲音蠱惑的心跳加速,有種說不出的情愫在心中蔓延,可麵上還是帶著惱怒。

“你…禦墨寒,你別太過分!”

魅月惡狠狠的叫出對方的名字,想讓對方適可而止,不然,她隻怕是清白不保。

“你可是有妻子的人,你這麽對我,就不怕你的妻子會傷心嘛?”

魅月提起那個和自己有著一模一樣麵容的女人,希望能夠讓禦墨寒恢複幾分理智,放了自己。

而她的話之後,確實讓禦墨寒停頓了一下動作,隨後,抬起頭,目光死死的盯著她。

魅月咽了咽口水,因為自己終於逃脫了,不想,禦墨寒卻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你既然一直跟蹤我,想要刺殺我,有調查過我,想必,你應該明白你長了一張和我妻子一模一樣的麵容。”

“我覺得,我妻子如果知道,不管她變成什麽樣,我的心裏都隻惦念著她,她應該會開心才對。”

說完,禦墨寒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魅月的麵容,那輕柔的動作,就好像是捧著心中至寶一樣。

魅月被禦墨寒的動作搞的更懵了,尤其是禦墨寒的話,讓她不明所以。

“你什麽意思…”

“意思很簡單,我的心,從始至終,都隻有她。”禦墨寒低沉的聲音在魅月耳邊回響,讓魅月更加的動容,心跳再次加速。

“你心裏既然隻有她,就不該這麽對我,你放開我!”魅月回過神來,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被禦墨寒給魅惑。

“你就是我的妻子,你還不明白嗎?”禦墨寒的聲音再次在魅月耳邊響起。

魅月直接懵了,沒明白禦墨寒的話,而禦墨寒,也不在克製自己對喬歡的思念,直接一隻手扣住了魅月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魅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禦墨寒突然給吻了,那熟悉卻霸道的吻,讓魅月分離掙紮。

不過片刻,她又停止了掙紮的動作,沉浸在了禦墨寒的攻勢裏。

等她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被禦墨寒給壓倒在了**,狂熱的吻,帶著急切和深深的思念。

而魅月之所以回過神來,還是禦墨寒在她耳邊喚了一聲,“歡兒…”

魅月驀然醒悟,他這是把自己給當替身了,一股憤怒在心底迸發,魅月再次狠狠的掙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