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葉若曦的話,封司鈺也沒在多說什麽。
他是支持葉若曦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的,包括夢想和工作。
以前的葉若曦太被動了,乖巧的跟在他身後,雖然也很好,卻沒有現在追夢的活潑開朗。
“好,不管你想怎麽做,我都支持你。”反握住葉若曦的手,封司鈺滿臉寵溺道。
喬歡後續也和禦墨寒轉達了封司鈺的意思,而聽了喬歡的話,禦墨寒確是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禦墨寒看著喬歡,詢問道,“你的意思呢,害你失去記憶的人你不想讓他們受到應有的話懲罰嘛?”
在禦墨寒的想法裏,封箐竟讓敢把喬歡給丟進海裏,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自己也被丟海裏試試。
可封司鈺開口了,喬歡的態度似乎也沒有那麽仇視,禦墨寒有些猶豫了。
聽到了禦墨寒的詢問,喬歡愣了一下,隨即立馬說道,“怎麽可能會放過那些人,如果不是他們,我何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她雖然在外人麵前表現的淡然,可沒有記憶,說實話,心裏還是挺難受的,尤其每次對上三個小家夥那期待的眼神,她卻什麽都不記得。
而且,她心中我女中怨念,對於害自己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那你想怎麽做?”禦墨寒直接問道。
“額,想怎麽做,就能怎麽做嘛?”雖然知道禦墨寒如今的身份不簡單,就是出現在京都,那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尤其是輪回道的案子之後,禦墨寒的名氣,更是在整個華國都是響徹雲霄的。
可那些把她丟海裏的人,好像也不是普通人,都是京都世家名門,盤踞京都多年,底蘊深厚,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撼動的。
喬歡並不想禦墨寒在因為自己受傷了。
可看禦墨寒信誓旦旦的樣子,喬歡又覺得很奇幻,難道禦墨寒已經強大到了可以隨意就處決這些人了嘛。
“看你想我什麽樣的手段裏解決。”禦墨寒看著喬歡,淡淡說道。
如果想讓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或許有點難,不過,隻是想懲罰對方,讓他們失去為所欲為的能力,還是簡單的。
畢竟,他如今手上就已經有了很多封家和方家的各種見不得的人把柄,一旦把這些曝光出去。
兩大家族必然會受到重創,到時候,輕易就能瓦解了對方的底蘊。
聽到禦墨寒的解釋,喬歡撐著下巴想了一下。
“你一開始的想法是什麽?”
聞言,禦墨寒眼眸變得冷冽了幾分,“讓她們嚐受你曾受過的苦。”
聽言,喬歡瞬間就明白了禦墨寒的意思,他竟然是想暗地裏解決了這些人。
“你這麽做,就沒有想過,會不會影響到你如今的仕途?”雖然他的地位已經很穩了,可覬覦這個位置的人,一樣也很多。
但凡禦墨寒走錯了一步,或許就會麵臨萬劫不複的深淵。
“為了你,什麽都不重要!”禦墨寒默默給出一個回答。
聽著他的話,喬歡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可是禦墨寒堅定的眼神,又讓喬歡相信,就算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麽做。
心中一陣動容,喬歡上前摸了摸男人英俊的臉龐,隨即說道。
“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能以自己的安危來換,明白嘛?”
抬手,握住她的手,禦墨寒神情堅定,“可是,這世間,隻有一個你,我…不能沒有你。”
動人的情話,讓喬歡的心底軟成一片,更是悸動不已。
曾經,她還有些羨慕那個讓禦墨寒如此小心翼翼對待的人,可如今,那個人變成了自己,喬歡隻覺得萬分慶幸。
兩人四目相對,火光迸射,喬歡心中一片動容悸動,不由得低下頭,吻住了男人的唇畔。
輕輕的一個吻,用來表達內心的歡喜和愛意,可下一秒,她的後腦勺就被男人給禁錮住,灼熱的深吻緊追不舍。
喬歡根本躲閃不開,也不想躲避這份屬於自己的灼熱深愛。
情到濃時,禦墨寒自然又有了反應,手也跟著不安分起來。
喬歡昏沉的抬頭,握住了男人作怪的手,“別…你的傷還沒呢好。”
“傷的是手,又不是下麵。”禦墨寒依舊緊追著她的唇畔。
“就算是手,也不能用力。”喬歡委婉拒絕。
“沒關係,我不動,你來動。”
聞言,哪怕再次有記憶之後,兩人已經發生過兩晚不可描述的事情,可喬歡還是紅了臉。
她怎麽動嘛,她不會好不好…
最終,喬歡還是在禦墨寒的軟磨硬泡下,動了…
一場運動,辛苦的她整個人都虛脫了,男人卻還格外的精神,抱怨她磨磨蹭蹭的折磨人。
喬歡隻能哄著臉,嗔了他一眼,艱難的完成了任務,然後,倒在了**,一動不想動。
晚飯的時候,三個小家夥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媽咪,隻能敲響了房間的門。
禦墨寒正盯著酣睡中的喬歡,心情愉悅,突然聽到敲門聲,隨後門外傳來了三個小家夥的聲音,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真是會打擾他的美好時間。
喬歡也聽到了敲門聲,隨即睜開了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我睡了多久了?”
“也沒多久,就三個小時。”禦墨寒淡淡說道。
聞言,喬歡的瞌睡立馬就消散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三個小時,那麽久。”
“媽咪,吃飯了!”
“媽咪,你在睡覺麽?”
門外,三個小家夥的聲音傳來,喬歡低頭看了一眼身上未著寸縷,想起自己是被禦墨寒的要求累的昏睡過去的。
隨即,瞪了禦墨寒一眼,快速的抓起**的衣服套上,這才回應門外的三個小家夥。
“媽咪睡著了,寶貝,你們等一會,媽咪馬上就下來了。”這會她狼狽不已,喬歡當然不會這種時候去開門。
和門口的三個小家夥說了一聲,她就進了浴室洗漱。
不過因為要吃晚飯了,她洗的很快,沒一會就洗好了。
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禦墨寒也從**起來了。
“你怎麽起來了?”
“陪你們吃飯。”禦墨寒回答道理所當然。
“你的傷…”
“傷的是手,又不是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