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的錯,你別太難過了,夫人之所以瞞著你,大概也是因為當年的事情,如果讓你知道,你會愧疚一生,所以才選擇了隱瞞。”
喬歡能理解沈之琳當年的做法,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如果可以,她肯定不想放棄任何一個人,畢竟,都是她的孩子,她又怎麽會舍得。
可局麵擺在哪裏,她必須做出選擇,這才讓無期落下了那麽深的怨恨。
“可如今,我還是會愧疚一生。”想到沈之琳那麽做,是為了自己,而弟弟,卻受了那麽多的委屈,禦墨寒心中還是愧疚萬分。
“那就慢慢補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喬歡輕聲安慰著。
禦墨寒難過了許久之後,慢慢的平複了心緒,就像喬歡說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盡最大的能力去挽回好了。
三天後,禦墨寒在京都處理好了輪回道的事情,帶著喬歡回了江城。
以禦墨寒如今的身份,直接安排了直升飛機,直接落在山莊的停機坪。
三個小家夥得到消息,早就在停機坪周圍等著了,等待的還有沈之琳宮淩薇和李程。
直身機落下後,喬歡和禦墨寒緩緩從上麵下來,隨後,一同跟著下來的還有一個男人的身影。
幾人的目光在看到了那個身影之後,都有幾分疑惑。
禦言和子瑜是好奇,子銳則是充滿了探究,因為呢個身影,讓他莫名的覺得熟悉。
等他看清了那人是無期之後,整個人都張大了嘴巴,充滿了不可置信。
那個曾經綁架過自己的男人,竟然和爹地媽咪一起回來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看清了無期麵容的沈之琳。
她之前隻是遠遠的瞥了無期一眼,就讓她想到了已經離世的兒子,這會看著無期跟在禦墨寒身後,慢慢的走了過來,瞳孔都跟著放大了幾分。
眼裏充滿了不可置信,腳步都往前移了幾分。
“墨珩…”口中更是呢喃出聲,不敢相信跟在禦墨寒身後的人,是她的小兒子。
無期自然早就看到了等候禦墨寒和喬歡的家人朋友們,當看到人群裏,那個年華逝去,已經有些老太的母親,眼眸不由自主的垂落了下去。
待幾人走近,宮淩薇立馬就迎了上去。
“歡歡,你沒事吧?”
喬歡被綁架是和她一起出去逛街,宮淩薇自然是擔心不已,要不是禦墨寒那邊傳回了消息,說是已經找到了喬歡,宮淩薇早就急的不行了。
“我沒事。”喬歡搖了搖頭,拉著宮淩薇的手說道。
沈之琳的目光早就都落在了無期的身上,那臉上激動卻又不敢置信的模樣,讓她忍不住拉住禦墨寒的手詢問。
“墨寒,他是誰?”
聽到沈之琳的追問,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無期的身上,讓無期有些不自然。
禦墨寒沉吟了一下,隨後輕聲說道,“媽,先回去吧,回去了再說。”
一行人回到山莊別墅,禦墨寒和沈之琳進了書房,一同的還有無期。
關於無期的身份,沈之琳跟快就知道了答案。
當知曉無期就是自己的小兒子,沈之琳的情緒幾乎奔潰。
拉著無期的手,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曾經做出的選擇,對不起當時選擇放棄了他,懺悔之意全都表達在了臉上。
無期的神色卻很複雜,他心中有恨,可也有執念,執念的認為沈之琳肯定也有後悔當年的抉擇,又或者,她這些年對於當年的選擇,還是充滿了愧疚和悔恨的。
他當然不會立刻就原諒了沈之琳的當年的選擇,可看著思念多年的母親,也曾那麽愧疚過放棄他,無期心中還是有些複雜的。
沒有原諒,卻也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
半個月後,玫瑰園婚禮會所裏熱鬧非凡,偌大的宴會廳人頭攢動。
今日是禦墨寒和喬歡的婚禮,即便兩的孩子已經很大了才舉行婚禮,外界少不了各種議論紛紛,來參加的婚禮的人卻也是絡繹不絕。
禦墨寒如今的身份,不僅是在江城,就是在整個京都華夏,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自然是少不了各種來賀喜的人。
喬歡這邊的人相對要少一些,喬立民並沒有來參加,他自從被肖連芳喂了那種藥之後,整個人就已經渾渾噩噩的,還有些老年癡呆的樣子,自然是不可能在出席喬歡的婚禮。
而且,他本來也不是喬歡的父親,就更加沒有來參加的資格了。
婚禮還沒有正式開始,不少人都在大廳裏相互攀談。
化妝室裏,陪著喬歡的是宮淩薇和夏若曦,就在三人有說有笑的時候,化妝間的門被直接推開,龍水瑤的身影直接就出現在了門口。
喬歡不記得龍水瑤,夏若曦卻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龍水瑤在京都的名聲,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不過夏若曦不知道龍水瑤和禦墨寒之間的糾纏,隻是龍水瑤突然這樣氣勢洶洶的出現在這裏,臉色還難看的很,肯定沒什麽好事。
“龍小姐,你想做什麽?”夏若曦先一步開口道。
龍水瑤直接看都沒看夏若曦,直奔著喬歡而來。
宮淩薇見狀,立馬擋在了喬歡前麵,生怕龍水瑤做出什麽衝動的事情來。
喬歡雖然不記得龍水瑤,卻對龍水瑤有種熟悉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還是不太好的那種感覺。
推開擋在前麵的宮淩薇,喬歡絲毫不懼的看向龍水瑤,神色淡漠。
“這位小姐,如果你是來參加婚禮的,宴客廳在外麵,如果你是來找麻煩的…”
對方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喬歡的語氣並不算很好。
聽著喬歡的話,龍水瑤一雙犀利的眸子,更加冷傲了幾分,死死盯著喬歡,冰冷的話語從口中吐出。
“你還真是好運,竟然還能活著回來!”
“不過,就算你嫁給了他,我也不會放棄的。”龍水瑤勢在必得的說道。
話一出口,喬歡就知道對方來的目的了,感情是禦墨寒招惹的爛桃花啊,而且,還是在她沒有失憶之前的了。
麵對對方的挑釁,喬歡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她以前都搶不過自己,更何況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