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剛一進來的時候發現整個客廳都沒有一個人,再看到二樓書房那裏有一些燈火通明的樣子。
就知道淩司夜肯定是還在那裏弄著工作上的事情,於是她便來到了二樓的方向,但二樓的方向正好是淩子寒的臥室以及還有一個剛剛弄好的公主房。
江玉燕路過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淩子寒跟一個小女孩拉拉扯扯的,瞬間就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她來到了公主房裏麵,看到了淩子寒跟一個小女孩的時候,臉上忍不住有些驚訝起來。
“怎麽啦?怎麽啦,這個小姑娘是誰呀?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子寒這是你的朋友嗎?”
最重要的是她看到這個房間的布置之後,完全就是一個小女生的公主房,她心裏麵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危機感。
“不關你的事情。”
淩子寒直接就回複到,他根本就不想要理會江玉燕,也知道她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什麽樣的德性。
尤其是看到她穿著一件深v的禮服,身上傳出來濃烈刺鼻的味道的時候,淩子寒跟江涵寶都是同時做出了捂住口鼻的動作。
這個動作徹底的刺激到了江玉燕,她心裏麵強忍著怒氣。
“我是你的媽媽,我怎麽就不能夠管你的事了?”
這才幾天沒見,怎麽孩子一下子就對自己生疏了這麽多,都怪淩司夜不知道為什麽,他好像刻意在拒絕自己跟孩子見麵。
淩子寒知道,要是不說些什麽話來應付她,隻怕這個女人會死纏爛打。
“那你這麽晚了,大晚上的跑來這裏不睡覺幹什麽?”
等淩子寒說完話之後,江涵寶伶牙俐齒的也在一旁說著江玉燕的不是。
“就是呀,這位阿姨你幹嘛要穿著這麽暴露的衣服在別人的家裏麵隨便的亂走,你跟人家說過了沒有,你就穿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羞羞羞。”
“大哥哥長得這麽好看,你真的是他的媽媽嗎?為什麽你會對他這麽凶呢?”
江涵寶的嘴不愧是繼承了江霧的基因,說起話來簡直是一套一套的,就連江玉燕聽了之後她都忍不住生氣地咬了咬牙。
她管不了淩子寒,還管不了旁邊的這個野丫頭了。
而且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的明目張膽說自己的壞話,一個小小的幾歲大的臭丫頭也?
“這位小朋友你的媽媽是誰呀?難道你媽媽跟爸爸沒有教過你,什麽叫做教養嗎?在外麵不可以隨便亂說別人的壞話,要不然可是會被別人教訓的。”
“子寒你怎麽能夠將這樣子的孩子帶到家裏麵來,而且又是布置這又是布置那的。”
“是不是這個小朋友故意讓你做這些的,你要是不高興的話自己說不出口,媽媽來幫你說?”
不管是淩子寒還是江涵寶,他們聽到江玉燕的話後都感到非常的憤怒。
而且這個房子的主人,真正意義上來說是淩司夜也是淩子寒,還輪不到江玉燕來在這裏指手畫腳,現在竟然還當著他的麵說自己的親妹妹,是一個沒有教養的丫頭,也不知道她穿成這個樣子,到底是誰沒有教養。
“我呸,你才沒有教養了。我可不會像老阿姨一樣,大半夜的穿得那麽難看,身上噴那麽難聞的香水出來,想要勾引人。”
“我知道了,你這個老阿姨該不會是因為看到大哥哥的爸爸單身一個人,所以才穿成這個樣子想要過來勾引人吧,呸呸呸,真不要臉。”
一旁的江玉燕聽到江涵寶的話之後臉都氣得有些歪了,她從來沒有想到會在一個幾歲大的孩子的嘴巴裏麵聽到這麽惡毒的話,也不知道是誰教她的。
她記得指了指江涵寶的鼻子,想要說些話來,卻覺得自己的心口疼得很。
“你個臭丫頭,我看你才幾歲,大嘴巴就這麽厲害,你媽媽果然是沒有教過你禮貌這兩個字。”
“你是不是看著淩子寒家裏麵有錢,所以才死皮賴臉地跟了過來,你這種小丫頭年紀輕輕心思就這麽重,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說完後她抬起手來就想要打江涵寶,身邊的淩子寒看了之後臉色一冷想要攔住的時候,結果江涵寶聽到門外的動靜,她趕緊跑了出去。
正好跟出來查看情況的淩司夜偶遇到了江涵寶也是直接撲進了淩司夜的懷抱當中,先行告狀。
“叔叔救命!那個阿姨說我沒有教養,說我有娘生沒娘養。而且剛剛大哥哥也聽到了,還說我是個野丫頭,要把我給趕出去。”
她的話剛一說完之後還沒有等淩司夜有任何的反應,結果江玉燕就在後麵窮追不舍,她一看到淩司夜之後趕緊刹住了腳。
於是就開始委屈起來,“司夜這是哪裏來的小丫頭?竟然混到了這裏還迷惑了淩子寒,你不知道這小丫頭的嘴巴厲害得很,說出那一些話來,就連我都快要相信了,更別說淩子寒隻是一個小孩,他肯定是對於這個小丫頭說的話言聽計從。”
本來以為江涵寶說的話都是一些氣話,但他現在看到江玉燕的這個樣子,便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太簡單。
當即淩司夜臉色一冷,他都不敢舍得打,不舍得罵的江涵寶怎麽能夠被別人稱呼為野丫頭呢?
“她叫涵寶,不是什麽野丫頭,是我請來的客人。江玉燕你要是不知道說話過過腦子的話,回去好好的練習,之後再出來跟別人說話。”
而江玉燕沒想到事情發生竟然會是這個樣子,她看了一眼淩司夜懷抱當中的江涵寶,後者更是趁著淩司夜不注意的時候,對她做了一個鬼臉。
氣得她心裏麵要死,可這個時候當著淩司夜的麵,她肯定不可能會說那些狠話。
“原來是你請回來的客人呀,真是對不住,我剛剛看到她跟淩子寒在一塊,還以為淩子寒是被她給騙了呢。”
“都怪阿姨不好,涵寶,你不要怪阿姨好不好?”
“這樣吧,你喜歡什麽?阿姨買來送給你就當做是道歉的禮物。”
彎著腰語重心長地看著江涵寶,隻是眼角的那一抹笑出賣了她,簡直是虛偽至極,比一頭蛇還要惡毒。
江涵寶幹脆扭過頭,她委屈地看了一眼淩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