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總,我以我這麽多年專業的目光來評論這件事情,而且如果你換一個明星的話,可能效果會更加的好。”

“我承認這個明星長得確實很漂亮,但是這個衣服的款式真的不太適合她。”

淩司夜抬著頭跟江霧對視著,卻看到江霧眼中的固執。

但同樣淩司夜恰好也是這樣子的人,一旦他認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的改變。

“但我很喜歡這個模特,我覺得她應該是能夠勝任這一次的拍攝,我不覺得她有什麽問題。”

淩司夜的回答讓江玉燕心裏麵更加有些雀躍起來。

她迅速的趁著這個機會,諷刺了一番江霧。

“姐姐你剛剛從外麵回來不久,對咱們國內的行情可能也是不太了解。我們國內不像國外,比較看重模特跟服裝之間的一些聯係,但是而且我也相信淩司夜的目光肯定是沒有問題的,畢竟這一次的模特是我們共同選定的,所以我認為熱芭是最合適的人選。”

江霧還是搖搖頭,敢情是無腦的戀愛批額。

不過在事業上她還是比較堅持自我。

而且這既然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項目,就應該認真的對待,如果這一次熱芭擔任了這一次的拍攝,但是賣出去的結果卻不太好,或者說這些照片發布到網上,可能會昭示到一些不太好的言論。

這是對公司的一種損失,明明效果可以更加好的,但卻輸在了用人的方麵,無論是對明星還是對公司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敗局。

“淩總,你還是認真的考慮一下我的意見吧,而且換一個模特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娛樂圈裏麵這麽大隨便找一個適合這次服裝的模特不是什麽難事。”

看到江霧這麽堅持自己的樣子,江業民在一旁也是有些生氣了,可是現在這個場麵他又不敢說話。

最後,淩司夜皺起眉頭站了起來,有些冷漠的掃了一眼江霧。

“不必了,如果貴公司堅持認為熱芭這個模特不適合的話,那我想這一次的合作還是沒有必要。”

“就這樣子吧,終止這一次的合作。”

淩司夜說完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而他的回答也是讓江霧感覺到非常的驚訝。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蓮這個意見都不能夠聽到心裏麵嗎?

如果淩司夜最後還是堅持要用熱芭這個模特的話,江霧是會退一步的,可是他並沒有給自己的這個機會反而還終止了這一次的合作。

砰的一聲響,會議室的門被淩司夜用力的給關上,也不知道他心裏麵是不是存在怒氣?

但這個時候江玉燕卻十分不爽的看向江霧,甚至把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她。

“你這是什麽意思?雖然我跟你是姐妹,但這裏畢竟是公司,有什麽事情大家也都是公事公辦的。”

“剛剛淩司夜都已經說了一定要用熱芭這個模特,你為什麽還要跟他強嘴?這下子好了,他說要跟我們公司終止合作,你知道這一單項目能夠給我們公司帶來多少的利益嗎?那不是幾百萬幾千萬,那是以億為單位。”

她都快要氣死了。

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江霧,出來打攪了她的好事。

其他人也開始議論起江霧的能力,而且本來這一次的項目進行的好好的,卻因為她的幾句話瞬間就攪黃。

“就是呀,總經理。你剛剛是不是有點太不知道察言觀色了,而且淩總他都已經說的把話那麽徹底,你怎麽還聽不懂呢?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用那個模特。”

“而且根據我們的估計這次的項目高達兩個億,你知道兩個億是什麽概念嗎?那些小公司一年到頭都不可能會掙到兩個億,但是我們一個項目就搞定了。”

聽著周圍這些人的話,江霧心中不禁冷笑。

他們怕的是損失兩個億的項目嗎?他們怕的是不能夠分走這兩個億的分紅吧?

大家都是公司的老人,他怎麽會不知道服裝拍攝的最基本要素呢?

所以大家現在都覺得江霧畢竟是從國外剛剛回來的很多東西,她學習的理念也是國外的,跟國內還是有點區別。

“我們是一家專業的拍攝公司,我們知道所有的那一些基本要素,什麽色彩管理,光線控製,以及模特的選擇等等,我們都是明白的呀。”

“而且你好像還沒有搞清楚情況,現在不是我們說換就能夠換得了的,是淩司夜的公司早就已經定了熱芭,這個模特我們隻能夠最大優化方案,讓淩司夜的公司滿意,誰讓他是甲方呢,現在你當眾說淩司夜的問題,這也間接導致了我們公司丟失的項目。”

聽到這裏之後,江霧心中才明白為什麽這些人明知道熱芭這個模特不太適合這一次的方案,可他們堅持還是同意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道理。

江霧抿著唇沒說話,盡管如此,可是不適合就是不適合專業的角度上來看,換一個模特其實效果會更加的好。

“我理解各位的意思,但是就算沒了這一次的項目,我們還可以繼續有其他的項目,公司是要走長久發展的,所以必須要堅持出精品才行。”

“如果我們今天真的順從淩司夜的話,拍攝了一隻並不怎麽好的廣告出來,到時候發布到網上同樣會有粉絲不買單,也會有一些網友認為我們公司的水平有問題,這樣子下去的話,你覺得以後對我們公司的發展就是有好處的嗎?”

“公司既然是一支專業的拍攝團隊,而且我們都已經做這件事情做了這麽多年了,也應該有自己的立場才對,不是為了迎合某些人的口味。”

說完後她還特別的掃了幾眼,剛剛那一些替江玉燕說話的人,而那些人見到江霧的目光望過來後,第一時間就低下了頭,不敢跟她對視。

“可就算是這樣項目不也是丟了嗎?這個是兩個億。”

“就是呀,再怎麽專業有什麽用呢?還不是要討好甲方。”

一些人杞人憂天的在那裏喊著,江霧有些聽不下去了,忍無可忍,無法再忍,終於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