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棉是心服口服,這個時候不得不豎起了大拇指,緊接著朝著季明哲,誇讚道:“行的,我真是服了。”
季明哲臉上再次出現了一些驕傲的神色,緊接著便直接開口說:“所以說,我這個項目是不是很好?”
“是不是能賺很多錢?”季明哲開口。
蘇意棉點點頭:“還行,但你出了人力,你的投資方隻出了幾朵玫瑰花,卻可以賺取一半的利益,我覺得他才是利益的贏家。”
季明哲點點頭:“所以我等下要告訴他,我隻給他百分之20,剩下的百分之30要扣押,因為我還要啟動資金。”
蘇意棉瞪大眼:“那你就有點黑心了。”
季明哲說:“做生意嘛,都是要動腦子的。”
兩人在這裏說話,一側的季禮卻是說了一句:“做生意還講究誠信,你做了這一次買賣,把口碑給敗壞了,得不償失。”
季明哲講:“所以我跟他也就是一錘子買賣,根本沒有下一次合作的機會,既然這樣,那為什麽還要留情麵?”
季禮微微皺眉,教導開口:“萬事都要留一線,人家沒有得罪你,你也沒有必要趕盡殺絕,看似是斷了別人的路,實際上是斷了自己的路,萬一以後你有事兒要求到他頭上,而這個過節又早就被你種下了,這不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生意人其實最忌諱這個,隻要不是太過分的,一般都是誠信為本。
況且,就算是一錘子買賣,也得講規矩。
季明哲隻是小孩子在玩鬧,但也能夠看出來其中的道理,季禮微微皺眉,不太認可季明哲的做法,所以這個時候臉上的神情是不太高興的。
一瞬間,周圍的氣息似乎都變了。
氛圍也從輕快,忽然就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就發生了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蘇意棉都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季明哲卻是反應了過來——
“我知道了,我不會這樣做的。”
季明哲輕聲開口。
蘇意棉眨巴了眼睛,也是沉默以對。
因為……
她忽然意識到,這好像還是她認識季禮以來,第一次看見季禮這麽嚴肅的樣子,他似乎也不是一直有好脾氣,或許他並不是脾氣好,隻不過是在家人的麵前收斂起來了。
季禮脾氣不好,但是他並不會在自己的家人麵前發泄,所以外邊的人會說季禮很難相處,因為季禮在對外人的時候,並沒有收斂。
如今也是第一次,讓蘇意棉意識到季禮的原則和底線。
“誠信是很重要的東西,”季禮低聲開口,“你想要一錘子買賣沒錯,但是答應過的事情不能這樣戲耍別人,除非你看他不爽,或者你故意報複他。”
季明哲想了一下,發現自己和那個男同學似乎是沒什麽仇怨的,對方的確也沒有得罪過自己。
於是,季明哲點點頭:“我知道了。”
季禮摸了摸季明哲的腦袋,低聲說:“正經生意才能長遠,但你要是有這些小聰明也不錯,得看情況來。”
這話倒是緩和了不少。
季明哲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輕聲說:“嗯。”
顯然,季禮也不是什麽善茬兒,別人要是招惹到他頭上來了,他可不會遵循什麽規矩不規矩的,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可不跟別人說什麽誠信。
蘇意棉是旁觀者,站在旁邊短短幾分鍾,就知道了季禮的深意。
她一頓,也是笑了笑:“挺好的。”
季禮回頭看了她一眼,大概是想說點什麽的,但是並沒有這個機會說。
“教材拿了嗎?”季禮隻好低著頭看了一眼季明哲。
季明哲點點頭:“拿了。”
“拿了就回家。”季禮開口。
……
時間一晃,季明哲都開學了。
因為季明哲開學,所以他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裏,而且季明哲的學校是寄宿學校,平時沒放假的情況下是不會回家的。
於是一下子,別墅就變得空**了起來。
蘇意棉是身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所以也沒有理由一直住在季禮這邊,她還是會回到了自己的那棟樓裏去。
這樣一來,兩個人又分開了。
蘇意棉回到家裏的時候,別墅空****的,這麽大,還有些寂寞。
她上了樓,在天台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側,相連著的那棟樓,不免讓蘇意棉忽然之間就想起來了——
當時,她就是站在這裏,也是這個角度上,她看見了季禮就站在床邊脫自己的衣服,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個精光。
瞬間,蘇意棉的腦子裏都開始有些恍惚。
因為她似乎是看見了季禮當時的身材,那一身腱子肉,看著應該是平時沒少鍛煉的樣子。
蘇意棉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可是這樣一想,一扭頭的功夫,她驀然仿佛覺得眼前好像出現了什麽重影,眨巴眨巴,瞬間,她就看見了不遠處,還是同樣的位置,男人站在那兒,身上穿著一身白色的浴袍。
“看什麽?”
季禮站在陽台上,手裏還端著一杯紅酒,遙遙的朝著蘇意棉的方向舉杯:“是在看我?”
蘇意棉:“……”
再次被抓包的感覺顯然不太好。
蘇意棉不由得再次吞咽了一下。
因為晚上的時候,蘇意棉的視力也是挺好的,能夠看見季禮浴袍下的胸肌,很有力氣的樣子,可能在那方麵上也是有力氣的。
“季先生。”蘇意棉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把視線從季禮的身上轉移了開去。
季禮嘴角帶著笑意,輕聲說:“怎麽不敢看我?”
蘇意棉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髒在這個時候正在瘋狂的跳動,噗通噗通的聲音,響徹的,讓她震耳欲聾。
她不由得再次把目光集中在了季禮的身上,開口說:“季先生,您喝醉了嗎?”
“沒有。”
季禮喝醉的時候是沒有什麽反應的,臉上也是淡然的樣子,隻不過眼眸有些幽深,看著蘇意棉的時候帶著一股子強烈的侵占欲。
他朝著蘇意棉再次舉杯:“來喝一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