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先是一聲幹嘔,隨後連忙後退兩步。

雙眼的瞳孔瘋狂顫抖,好像地震了一樣!

剛剛還在和他聊天的親兄弟,此刻已經成了他腳下的亡魂!

這一切仿佛和虛幻的一樣。

他又不確定地看了兩眼,仔細看了看那已經被分開的腦袋上麵所各自呈現的五官。

確認就是何力世的屍體!

“哦買噶……”吳雲深雙手崩潰地捂住自己的腦袋。

這好像一切都是在做夢一樣。

死了……

自己的親兄弟就這麽死了!

自己的兒子剛死,親兄弟相繼死亡。

這簡直堪比五雷轟頂!

“怎麽回事!”他崩潰地蹲了下去,看著何力世那不堪入目的屍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殺了你……是誰的手段如此殘忍?!”

此刻,他的心中已沒有了為何光辰去找陳晚討說法的心思。

他現在真正的親人已經全都死了,他成了一個孤兒!

吳雲深忍著心中的劇痛將何力世的屍體收入係統背包中,並且回到自己的領地,將屍體帶了出去。

雜在這個世界中,領主的屍體是可以被直接傳送出來的。

“怎麽樣了吳叔,有沒有把陳晚殺掉!”何平威一臉壞笑道。

吳雲深沒有說話,隻是看了看自己身後背著的黑色大袋子。

“呦嗬,叔叔,您還把陳晚的屍體帶出來了?!”何平威興奮道:“快打開,讓我好好鞭屍一下!”

說罷,何平威忽然間感覺不對勁。

因為實習領主淘汰之後不會死啊,而是回到淘汰中心的。

他又看向吳雲深他一臉失魂的模樣,“叔……到底……怎麽了……”

“對不起孩子……”吳雲深把黑色袋子放了下來。

何平威心感不妙,扒開袋子,往裏麵一看,“嘔!吳叔,您這是把哪條野狗的屍體帶出來了?”

吳雲深聽見何平威的話,倒吸一口涼氣,“這是……這是你爹的!”

“我爹?我爹這是把誰殺了啊?”何平威道:“下手這麽狠,把頭都給掰開了……”

“我是說這屍體就是你爹……”

……

時間仿佛靜止了幾秒鍾。

何平威站在原地,五官呆滯,忽地全身一顫!

“您……您說什麽?!”

“沒和你鬧孩子,”吳雲深道:“我和你爹準備一起進攻陳晚,我們約定在洛蘭魔森外集合,他率先到達的洛蘭魔森,等我到那裏後,就隻剩下屍體了……”

“不可能……不不不……不不不……”何平威接連搖頭,“這絕對不可能……吳叔……吳叔你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

“怪我……”吳雲深道:“如果我早點到達,支援老何,恐怕他就不會遇難……”

吳雲深怎麽可能知道,正是因為他到的晚,才能夠活命,否則就會和何力世的下場一樣。

何平威根本沒心思聽吳雲深在說什麽。

他已經完全懵了。

自己的親爹就這麽死了。

死的這麽突然!

簡直不能接受!

“吳叔!一點凶手的下落都沒有嗎?!”何平威道。

“我到那就隻剩下屍體了,”吳雲深道:“看來隻能在請付曾慧幫忙了。”

何平威捏了捏拳頭,罪人他心中很不想去找付曾慧,奈何也是沒法子了,總不能讓自己老爹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

……

兩小時後。

炎龍帝國安全局。

付曾慧和蕭元香兩人坐在椅子上,看著一旁放在手術台上的何力世的屍體。

那被分為兩半的頭顱,付曾慧一眼便能看出痕跡和之前吳雲霆的大幅度契合。

蕭元香作為付曾慧的師父,更是早就看出來了。

但是兩人什麽都沒說。

“相比於何力世的死,”付曾慧冷冷道:“我更想知道他去洛蘭魔森做什麽?”

說罷,付曾慧冷酷無情的目光看了看吳雲深,又看了看何平威。

“何主任,”蕭元香笑道:“說話啊,你父親這不遠萬裏去洛蘭魔森幹什麽啊?散步嗎?”

“噗……”付曾慧繃不住地笑了一聲。

從兩個女人身上完全看不出對死者的尊重。

因為她們兩個都心知肚明何力世想要去做什麽。

“付曾慧!請你對我父親放尊重點!”何平威道。

何平威自然是不敢對身為安全局局長的蕭元香發火,但是對著付曾慧口嗨兩句他還是敢的。

蕭元香站起身來,修長的薄透肉絲美腿筆直優雅,超短裙微微飄**,腰部的精美小贅肉散發出一陣體香。

接著對何平威道:“我說小何,求人辦事總要拿出態度態度的吧?就這麽對我們家小慧說話?既然如此……小慧,我們走。”

“別別別!蕭姐!”吳雲深往後推了下何平威,彎腰對蕭元香道:“蕭姐……您看在我的份上就幫我查一下老兄弟的死因吧,再動用一下你們的那個回溯儀……求您了……”

“我也知道這儀器啟動一次肯定要不少錢,”說罷,吳雲深拿出一張資金卡就要往蕭元香手裏塞,“這裏麵有五千萬元,是我……”

還沒等吳雲深說完話,蕭元香抽出懷中的甩棍,直接抵住吳雲深的手,“把這破玩意收回去,我差你這點錢?”

蕭元香接著看向付曾慧,道:“小慧,把儀器拿出了。”

其實兩人這次在就商量好了,這個幫,兩人必幫。

不是幫何平威和吳雲深,而是幫她們倆自己。

如果這次出來的畫麵裏,凶手依舊是鳥人。

就可以更加確定陳晚就是鳥人了。

畢竟這次的殺人案可是出現在洛蘭魔森。

而之前之所以浪費那麽多時間,純粹是兩人看何平威一家不順眼。

一家人不辦正事,隻想著對著一個無辜的學生使壞,蕭元香和付曾慧兩人都是看不下去了。

“謝謝蕭姐!”吳雲深道:“謝謝付長官!”

付曾慧懶得搭理他,拿出回溯儀,對何平威道:“還是你來使用?”

“當然!我要親自把殺了我爹的凶手找出來!”何平威道。

似曾相識的場景,似曾相識的話語,僅僅也就相差了一天。

一天,何平威死了弟弟,死了爹爹。

何平威接過儀器,扣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眼前的畫麵開始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