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生物,沒有人會不害怕。
那是來自虛空的恐怖生物。
宮雙兒此刻也很害怕,但她畢竟還是要依靠何光辰的。
如果何光辰道心破碎,自己恐怕也撈不到什麽好處。
“光哥,你這種心態就對了,”宮雙兒道:“而且規則裏不是都說了嗎,是人工飼養的克隆虛空生物,根本算不上真正的虛空生物,在你麵前,就是一堆螻蟻。”
何光辰看著宮雙兒美麗動人的模樣,聽著她的安慰,點了點頭,心情也是緩和了不少。
……
陳晚看著這些人焦慮的模樣,麵無表情。
自己雖然並不焦慮,但是並沒有放鬆警惕。
就在這時,楚蓉的私聊彈了出來。
“晚哥,你休息了嗎?”
“還沒。”
“我能去找你嗎?”
“當然可以。”
楚蓉覺得自己的實力如果一直纏在陳晚身邊就是給他當累贅,所以早早就回到了自己的領地。
雖然陳晚說自己的領地就是她的領地,她也隻當成了客套話。
隻是現在,實在是緊張得不行了,又想要去找她的晚哥。
“晚哥……我現在好緊張啊……”楚蓉坐在了陳晚的身邊,低著頭,麵露一抹難色。
“有什麽可緊張的,”陳晚道:“你現在都有一套滿級六星級裝備了,要是連你都通不了關,誰還能通關啊?”
“唉……從來沒有這麽擔心過,如果真的被淘汰了……”楚蓉搖了搖頭,“這輩子都當不了領主了……”
“晚哥……”楚蓉望向陳晚,“能借你肩膀靠一下嗎?”
陳晚輕輕一笑,隨後拍了拍自己的左肩。
楚蓉輕輕閉上眼睛,靠在了陳晚的肩膀上。
陳晚也知道楚蓉為什麽會這麽擔心。
一方麵是因為淘汰了就很難再有機會成為正式領主了。
另一方麵,他也清楚楚蓉的父母是什麽樣子。
屬於是萬千父母的縮影。
早十幾年吃到了時代紅利,趕上了正式領主的擴招。
都是以白銀級領主的身份成為了正式領主,之後就開始躺平。
他們不甘於自己的平庸,又清楚自己很難通過努力再有什麽大作為,便把希望寄托於子女。
隻可惜此時非比是。
尤其眼下這一屆,更是高考誕生以來最殘酷的一屆。
楚蓉的目光閃爍不定,一股脆弱之感爬滿身軀。
此刻的楚蓉身著蕾絲睡衣,白嫩的小腳丫輕輕塔在拖鞋上,長發披下,整個人看起來憂心忡忡。
楚蓉深吸一口氣,“如果我沒有拿到正式領主的身份,我爸我媽肯定會罵死我的……其實相比於去給別的領主當奴隸,我更怕讓父母失望……”
“錯,”陳晚眉頭微微一皺,起身道:“你不需要為任何人爭奪正式領主的身份,你就是為了你自己。”
“我……”
“別想那麽多了,”陳晚輕輕彎下腰,雙手扶住楚蓉的雙肩,“安心在我這裏睡一晚吧,考核的時候我叫你。”
接著道:“之前說給你單獨弄個房間,已經搞好了。”
“啊?”楚蓉還覺得陳晚隻是和自己客氣客氣,沒想到真的留了自己的房間。
一股極度的暖意籠罩在楚蓉的心頭,瞬間掃去那些焦慮。
跟著陳晚走入房間。
裏麵收拾的幹幹淨淨,足有六七十平米。
柔軟的大床也都鋪好了。
“晚哥……沒想到你居然真的為我準備了房間!”
“當然了,不是說好了以後要住一起的嗎?”陳晚道。
聽著陳晚一本正經說出這句話,楚蓉的心頓時間開始瘋狂跳動。
她看向陳晚,此刻,內心已經軟成了一灘爛泥。
“晚哥……”楚蓉的雙目直接濕潤了起來。
緊接著身子往前一倒,直接撲到了陳晚的懷中。
香香軟軟的身子好像一塊小蛋糕一樣。
這一下可是讓陳晚懵了。
他想不通楚蓉為什麽會哭,隻是雙手下意識摟住楚蓉的後背,“蓉蓉姐,你怎麽了?”
“你對我太好了……我怕我以後很難回報你……”
“都朋友有什麽可回報了,”陳晚道:“我混的好了就多幫幫你,指不定我什麽時候不行了,那可就要輪到你幫我了。”
或許是因為氣氛的烘托,又或許是情感已經到達了極點。
楚蓉的雙手開始用力拉動陳晚的腰肢,自己也輕輕向後退去。
退到床邊,忽地向後一仰,整個人平躺在**。
陳晚也被其雙臂的拖力給拉了下來。
“誒!”陳晚反應迅速,趕忙用雙手撐住身體。
嘴巴距離楚蓉的臉頰僅有五毫米的距離。
楚蓉如此近距離地望著陳晚,俏臉直接紅透了。
“呼……呼……呼……”呼吸也變得加重了。
也正因此,陳晚聞到了她鼻腔裏的酒味。
“你喝酒了?”
“嗯……”楚蓉慵懶地笑了笑,看起來酒勁是上來了。
“該不會是我搞的假酒吧?”
“嗯……我覺得好喝,就偷偷帶回去了一些……嘿嘿嘿……”
“你趕緊睡一覺醒醒酒吧。”陳晚起身,正準備把被子搭在她身上。
楚蓉一把抓住陳晚的手腕,輕柔道:“再陪陪我……好嗎……”
“你……”
“呼……呼嚕……呼嚕……”
陳晚還想著說些什麽,但是僅僅是頃刻間,楚蓉就閉上眼睛,打起了小呼嚕。
要不還是說這假酒威力大啊。
而即便是睡著了,小手依舊緊緊抓住陳晚的手腕。
陳晚根本離不開這裏。
迫於無奈,隻能站在原地。
站了半個小時,略感疲憊,也就隻好坐在床邊了。
雖然一男一女共處一床讓他覺得有點不雅,但是沒躺一起就還算可以接受。
陳晚倒不是不想接近楚蓉。
隻是現在,他並不想考慮男女之事。
也沒心情考慮。
第一,狀元。
他滿腦子都是拿到本屆高考的第一名,讓父母成為自己的附屬領主。
但不多時,陳晚也因為疲憊不受控製地閉上了眼睛,無意識地趴在了楚蓉的腰上。
……
第二天一早,陳晚睜開眼睛,發現楚蓉正一臉害羞地望著自己。
見自己醒了過來,趕忙躲避目光。
“晚哥……晚哥我昨天……”楚蓉支支吾吾道:“我昨天壓力太大喝了點酒,是不是對你耍酒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