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特沙妮揮動著手中的鞭子,用力抽打著地上的一個女人。
女人再也忍受不了了,開口道:“讓我們每個人在這裏收集上億的資源!這根本就是不肯完成的任務!”
“是啊……”旁邊又一個女人湊了過來,哀求道:“別說半年了,就是給我們十年也不可能收集到這麽多的資源啊!”
“別和我說這些廢話!”維特沙妮道:“暴君隻讓我監管你們,我可沒有權利更改你們的行動內容!不幹活,就給我去死!”
說罷,維特沙妮的身旁忽然走出兩名單位。
一隻四腳獸,白色毛發,體長三米,身高兩米,身上被淺綠色和金色交織的鎧甲覆蓋。
整體外形介於狼和狗之間。
英雄級單位,風鎧獸。
【鋼門風鎧獸(英雄級)】
【種族:魔風族(史詩級)】
【等級:70(上限:70級)】
【生命值:5369】
【攻擊力:5699】
【防禦力:13261】
【敏捷:12】
【技能:狂風之衝擊,大鋼門,鋼門劇痛,疾風鋼門穿梭,鋼門撕裂】
另一名屬於直立單位,身披黑色鬥篷,碩.大的鬥篷帽完全遮蓋麵部。
包括四肢,也都完全被遮蓋。
甚至都覺得整個鬥篷下根本不存在骨肉。
【黑風使者(英雄級)】
【種族:魔風族(史詩級)】
【等級:75(上限:75級)】
【生命值:5001】
【攻擊力:5105】
【防禦力:4532】
【敏捷:12(飛行狀態下移動速度:32)】
【技能:狂風漩渦,風暴之彈,風窩吸收,超颶風席卷】
一個偏向於防禦,一個偏向於控製。
隻見鋼門風鎧獸一個衝擊,直接將那個在地上的女人撞飛,身子骨被直接刺穿。
另一個女人見此畫麵,神色恐懼,“大人……大人大人……饒命啊!”
維特沙妮輕輕一笑,拍了拍黑風使者的肩膀。
黑風使者直接釋放技能,狂風漩渦。
漩渦將那個人籠罩,巨大的風力讓其無法呼吸。
“呃!呃!”
沒多久,就見其臉色黑紫色,雙眼翻白地躺在了地上。
所有人看見這個畫麵,全部倒吸一口涼氣。
這裏麵,自然也有陳晚的父母。
隻不過相比於其他人,兩人的臉色明顯輕鬆許多。
“老陳,這正式領主真威風啊……”陳母陳婧婉道:“咱兒子今年高考,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
“唉……”陳父陳丹臣歎了口氣,道:“要是能混個正式領主就當我們祖上冒青煙了啊。”
在這群奴隸中,歲數大多是在四十歲到六十歲之間。
因為暴君覺得大齡奴隸對自己的作用遠沒有壯年奴隸要大。
“散會!”維特沙妮道:“都給我抓緊幹活兒!”
就在陳婧婉和陳丹臣也準備離開之際,維特沙妮忽然間擋在了她們麵前,從係統背包裏拿出了兩個三明治和兩瓶牛奶,“叔叔阿姨,你們歇著就行了。”
“別了大人,我們多多少少也幹點,”陳丹臣道:“要不然讓其他人看了不好。”
“我看誰敢?!”維特沙妮環視周圍一圈,接著對陳丹臣和陳婧婉道:“叔叔阿姨,到時候我和小晚弟弟見麵了你們可要多幫我說好話,我瞞著暴君在這裏養你們,你們可不能幹吃飯不幹活啊~”
“這您放心,”陳婧婉道:“您是史詩級領主,長得又這麽漂亮,我們家小晚和你在一起肯定是高攀您了,我現在就希望小晚可以成為一名正式領主,這樣也好在您身邊輔佐您。”
“用不著,”維特沙妮道:“我負責養家糊口,他負責貌美如花就好了!”
這半年來,陳晚父母兩人雖是奴隸,但是生活過得很滋潤。
整天被維特沙妮好吃好喝伺候著。
剛剛的三明治隻是下午茶,一般的晚飯都是龍蝦鮑魚之類的。
來之前,陳丹臣九十斤,陳婧婉八十斤。
呆了半年,陳丹臣體重已經飆到了一百七十斤。
陳婧婉相比之下自律了許多,維持在了一百一十斤。
兩人之所以被這般待遇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維特沙妮看上他們的兒子陳晚了。
在剛來這裏沒幾天,維特沙妮就偶然發現兩人揣著的陳晚的帥照。
便一見鍾情,直接上頭。
作為一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二十六歲大齡美少女,維特沙妮這些年來作為史詩級領主一直忙於建設。
雖然也有很多男性追求她,但是都沒有能入其法眼的。
唯獨陳晚。
她僅僅看到第一眼,便覺得渾身燥熱。
半年來,她對陳晚的思念是日益加深。
多少個孤寂的深夜,她都是看著陳晚的照片,默默地安慰著自己。
就等著陳晚高考之後進入異界,和其好好認識一下了。
強者的思維總是令人難以捉摸的。
雖然維特沙妮沒有見過陳晚一次麵,但是對陳晚的感情日益劇增。
“那個啥,大人……”陳丹臣道:“咱們晚上還是吃鮑魚龍蝦嗎?”
“當然了。”
“能不能換點別的啊?”
“叔叔想要換什麽,盡管提。”
“吃點鹹菜窩窩頭吧……鮑魚龍蝦實在是吃膩了……”
……
考場內。
“也不知道我爸我媽在過什麽苦日子,”陳晚看著高考最後的倒計時,道:“一定要解救他們!”
【高考剩餘時間:五分八秒……】
【高考剩餘時間:五分七秒……】
【高考剩餘時間:五分六秒……】
【高考剩餘時間:五分五秒……】
【高考剩餘時間:五分四秒……】
……
“晚哥,還有五分鍾高考就要結束了,”楚蓉道:“到時候你有了添加附屬領主的能力,就可以把叔叔阿姨接到領地裏了。”
“希望一切順利吧……”陳晚道:“在暴君手下,他們很可能連個饅頭都吃不上。”
“陳晚哥,”田涵諾道:“您是想要挑戰暴君嗎?”
“我和他必有一戰,”陳晚道:“以他的品性,我用狀元身份強製搶走他手中的奴隸,必然會讓他記恨我,即便我父母對其而言並不算太重要,但是這也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你有把握打贏他嗎?”楚蓉道。
“我也不清楚,”陳晚道:“我能做的就是不停提升自己,給家人,給朋友,給你們提供一個好的生活環境,我們可以安安穩穩在異界度過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