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說要做什麽嗎?”暴君道。

“沒有,她就說要見您。”

暴君皺了皺眉頭,目光裏閃過一抹不耐煩,“這女人不知道肚子裏憋什麽壞水!”

“該不會是想要管您要資源去接著討好她的小白臉吧?”

“哼,誰知道呢,我去看看!”

暴君起身後,身後的兩員英雄級大將也跟著一同出動。

一隻五米高,全身燃燒著熊熊烈焰的黑骷髏,手中拿著黑色的火焰巨錘。

另一隻是全身漆黑無比的大狗熊,全身穿著厚重的鎧甲,嘴巴裏噴湧著火焰。

身高同樣五米多。

【地獄骷髏巨錘手】

【種族:煉獄狂魔族(傳說級)】

【等級:100(上限:100級)】

【生命值:12368】

【攻擊力:10000】

【防禦力:11236】

【敏捷:8】

【技能:地獄魔錘,暗黑魔焰,死亡狂錘】

——

【暗黑重甲熊】

【種族:煉獄狂魔族(傳說級)】

【等級:98(上限:98級)】

【生命值:15236】

【攻擊力:8528】

【防禦力:15555】

【敏捷:6】

【技能:烈焰咆哮,熔岩衝擊,重甲碾壓,熊爪撕裂,火焰噴湧,蠻力衝撞,怒火焚身,撼地震擊,熔岩護甲,熊族狂怒】

帶著兩員大將走出地下宮殿,看向楊鶴,“楊鶴女帝,有事嗎?”

“管你要兩個人。”

“奴隸?”

“對。”

“你說。”

“陳丹臣和陳婧婉。”

暴君忽然反應過來了,“雖然我沒有什麽印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兩人應該是被你包.養的小白臉陳晚的父母吧?”

楊鶴聽聞麵不改色笑了笑,“你怎麽說都可以,我就隻要這兩個人。”

楊鶴自然知道外麵傳的那些謠言。

不過她這個位置的人,怎麽可能會在乎這種話語。

暴君見楊鶴這般態度,本想著挑釁一番,也沒有了什麽興致,“不是我不給你,是因為三十五歲以上的奴隸都被我流放至境外了,他們現在應該在白熊帝國管轄的格洛魔地帶。”

“被一名叫維特沙妮·什瑞娜的史詩級領主監管著,我目前沒有跨境聊天次數了,更不可能為了你親自去跑一趟。”

“我能說的就這麽多了,另外,這兩人是死是活我也都不知道了。”

“他們都已經被流放半年了,維特沙妮·什瑞娜心狠手辣,估計他們……”暴君冷笑道:“可能沒有什麽好日子過了~”

楊鶴的拳頭輕輕一捏,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論實力,楊鶴和暴君不相上下。

雙方誰都不敢說太過火的話。

暴君本來還想接著挑釁一番,但隻怕楊鶴和自己動真格的,那可就是兩敗俱傷了。

“慢走,不送。”暴君說罷,便返回了自己的領地裏。

暴君這種人必然是不服楊鶴的。

當時兩人鬥是國王的競選者。

但是楊鶴以八百票之差勝出。

母性的溫柔和過分的美麗讓她坐在了這個王座上。

這些年來,她也確實沒有辜負眾人的期望。

但是沒能稱王,暴君一直耿耿於懷。

忽地,暴君停下了腳步,看向還站在原地的楊鶴。

“我記得你當初競選國王的時候說過一輩子不會談情說愛,沒想到直接憋了個大的,包.養了一個廢物小白臉,看來你要地位不保了。”

“嗬嗬嗬~既然如此,那看起來你就是在給我創造機會了!”

楊鶴並沒有多說什麽,輕輕點了點頭,臉上流露出一抹犀利。

……

“事情就是這樣,”楊鶴去到陳晚的領地裏,把情況一五一十和陳晚說清楚了,“暴君不知道怎麽聯係到的境外人員,根據聯邦法,這屬於違規,我並沒有這個權利。”

“但是我有這個能力。”

“可你也知道,我這個身份,如果違規被抓,整個炎龍帝國都受牽連。”

“現在隻能等到全球大亂鬥的時候,全球聊天頻道開啟的時候想辦法了。”

陳晚眯了眯安靜。

自己的父母多在境外一天就多一絲危險。

況且現在甚至都生死未卜。

“小晚哥……”付曾慧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別緊張,叔叔阿姨應該沒什麽事……”

“嗯。”楊鶴正要應和著什麽。

忽然發現陳晚身邊這個小鳥依人的女人居然是付曾慧。

“等一下!你,你是付曾慧?”

“嗯呢女帝大人。”

“你……你不是犧牲了?”楊鶴皺了皺眉頭,“而且……而且……”

楊鶴怎麽也不敢想象,眼前這個女人會是付曾慧。

那可是自己麾下的殺人不眨眼的女長官啊!

怎麽可能在一個男人身邊呈現這種模樣?

“你,你真的付曾慧?付長官?”

“是的女帝大人,我隻是假死而已,實際上一直生活在異界,領地也搬到了小晚哥附近。”

小晚哥……

這是付曾慧能說出來的詞匯嗎?

多麽的驚人!

多麽的恐怖!

楊鶴愣愣地看著付曾慧,她甚至於懷疑眼前的這個付曾慧被什麽東西給奪舍了。

但現在不是議論這件事的時候。

楊鶴接著看向陳晚,“對不起,給你的承諾我沒能辦到,我這段時間也會盡力想辦法的!”

陳晚低著頭,沒有作出什麽回應。

說實話,身為女帝,做出的承諾不能兌現,這無疑讓其在陳晚心中降低了些許的好感度。

“陳……”楊鶴輕輕吞了口唾液,緩緩道:“陳晚……對不起啊……”

陳晚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也並沒有原諒楊鶴的意思。

一旁的付曾慧見氣氛有些尷尬,想要開口說些什麽。

陳晚忽然抬頭看向楊鶴,語氣嚴肅道:

“一個有能力的人才有資格給別人承諾。”

“你隻能承諾你有把握做到的事情。”

陳晚頓了頓,接著道:“要不然就會有人因為你的承諾而受到傷害。”

楊鶴啞口無言地看著陳晚。

陳晚絲毫沒有妥協地怒視著她。

女帝又如何?

自己參加高考,這麽努力拿到狀元,為的不就是父母和姐姐?

現在居然告訴自己父母救不出來了。

怎能忍?

“你食言了。”

“但我不會。”

陳晚的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

這是他參加高考以來第一次如此的氣憤。

甚至可以說近十年來第一次如此憤怒。

如果楊鶴真的做不到,他絕不會這麽生氣。

但身為一國之主,去境外要回兩個奴隸都如此怕東怕西。

寧可食言,也不去冒險。

這是陳晚生氣的原因。

“全球大亂鬥我依舊會一心一意全力以赴參加。”

“因為這是我對你做出的承諾。”

“如果我不能摧毀櫻花帝國的基因突破裝置,我會以死交差。”

“我和你不一樣。”

“我一口唾沫一個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