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冥影領域!
又是一朝消失的一瞬間再度出現,何光辰再多損失幾百單位。
“全體退後!”何光辰高喊道。
陳晚也停下了自己的進攻。
不過這也算不上是進攻了隻能說是一種娛樂,因為麵前的這個對手實在是談不上能激發自己的鬥誌。
簡直比植物大戰僵屍的第一關還要簡單。
“你,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何光辰滿眼驚恐地看著陳晚。
“你不需要知道,因為我們不是一類人。”
陳晚道:“現在你還覺得高考的狀元應該是你的嗎?”
“少跟我扯這些!你永遠配不上這個狀元!你從沒有經曆過我的努力!你從來沒有經曆過我的魔鬼訓練!我從小到大每一天都在刻苦學習!”
“我從五歲就開始上補習班!我沒有童年!我沒有快樂!我從小到大都在討好應試教育!憑什麽你一個貧民窟出來的人可以踩在我的頭上!”
何光辰的火氣上來了,內心的恐懼似乎被抹平了。
他瞪著血紅的眼睛望著陳晚。
“別人都在外麵和朋友玩的時候,我隻能在家裏背書!
“我的青春沒有追逐和打鬧,有的隻是讀不完的書!學不完的習!”
“如果你和我一樣覺醒的也是史詩級領主,或者就是普通資質的領主,那我也認了!”
“為什麽你一個劣質級的領主可以踩在我的頭上!”
陳晚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你確實很努力,但對於你來說,你的煩惱也僅僅隻有這些了。”
“一般的人如果聽到你的這些話,不加以自己的思考,可能很容易就被你觸動。”
“如果你有這麽多的憑什麽,那麽我反倒要問你……”
“憑什麽你一出生就可以住在別墅裏?憑什麽你可以無憂無慮的學習?”
“看似自己有很多委屈,實際上隻不過是稍微有一點不順心,就要大肆報複其他人。”
“這不就是你嗎?”
何光辰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軟肋,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嘶吼聲卡在喉嚨裏,隻剩下激動的喘息:“那不一樣!我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父母掙來的!我的努力是我自己拚的!你呢?你不過是走了狗屎運!”
“狗屎運?”陳晚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一絲嘲弄,“你把別人看不見的蟄伏當成運氣,把自己狹隘的眼界當成真理,這就是你輸了還不肯認的理由?”
他向前一步,陰影籠罩住何光辰,“你五歲上補習班是苦,可貧民窟的孩子,五歲要擔心下一頓有沒有飯吃,要在垃圾場裏撿能換錢的東西,你所謂的沒有快樂,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安穩?”
“我不管!”何光辰猛地抬頭,眼神裏滿是偏執的瘋狂,“若不是你,狀元本就是我的!炎龍帝國的資源,眾人的敬仰,全該是我的!是你毀了我的人生!”
陳晚搖了搖頭:“你的人生從來不是我毀的,是你自己把狀元當成了人生的全部。”
“就算沒有我,你這種輸不起的心態,早晚也會在其他地方摔得粉身碎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何光辰身身邊,“就像現在,你連自己的兵都護不住,還談什麽人生?”
“我……”何光辰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從反駁。
那些精心培養的兵種消失的畫麵在腦海裏反複閃現,恐懼再次爬上心頭,壓過了僅剩的怒火。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聲音裏帶上了一絲顫抖:“你到底想怎麽樣?殺了我?像殺他們一樣?!你殺了我,櫻花帝國不會放過你的!我父親更不會放過你的!”
“嗬嗬。”陳晚輕輕一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道:“對了,知道你的爺爺何力世已經去世了嗎?”
“當然知道,但和你有什麽關係?他隻不過是因為心髒病而死的。”
“你爹就是這麽和你說的?”
陳晚沒想到這個何平威能把這麽重要的事,通過如此風輕雲淡的說法講給自己的兒子。
接著陳晚從係統背包中拿出一張照片。
以飛鏢的手法扔到了何光辰手中。
何光辰低頭一看,全身段時間開始顫抖。
那是何力世屍體的照片!
全身被完全撕碎,畫麵慘目忍睹!
陳晚當時把何力世殺了之後保留了一張照片,為的就是此刻。
“是你把我爺爺殺了?!”
“是的。”
“你……你!”
“我會殺掉一切想要我命的人,”陳晚道:“包括你。”
“……”何光辰全身一顫,腳步接連後退。
陳晚接著道:“我會讓你爹親眼看見你的屍體,就像他當初親眼看見他爹的屍體一樣。”
“不……不不不……”何光辰擺了擺手,目光裏各種恐懼交錯縱橫,“陳晚,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商量商量的,對吧?”
“其實你也沒有必要對我下死手的,我隻是想和你進行一場戰鬥交流而已,我從來沒想過要殺了你呀!”
“狀元我不要了,我配不上這個狀元,你才是真正的狀元!”
“這是當然,”陳晚笑道:“客觀的事實並不需要你的承認。”
“對對對,我有什麽資格承認呢?我在您麵前又能算得上什麽呢?今天您饒了我一條小命,今後我一定歸順於您,成為您最忠實的奴隸!”
現在的何光辰是他此生以來最恐懼的時候了。
剛剛的憤怒與**全部煙消雲散。
當他接受了自己即將很可能死亡的這個事實,他隻想無限示弱,懇求麵前的這個強者可以放過自己一馬。
在生命麵前,什麽榮譽財富自尊,這些能算得上什麽東西呢?
“哥哥哥……陳哥……”何光辰跪在地上,一臉卑微地看著陳晚。
即便身邊還有幾千單位的兵種,以及強大的英雄。
但他也清楚,陳晚殺掉這些恐怕隻需要幾秒鍾。
“其實如果你隻是嫉妒我拿了你的狀元而在各種頻道上口嗨幾句,我並不會起什麽殺心。”
陳晚道:“但是你確實想要我的命,甚至於為了殺我還成了炎龍帝國的叛徒,我有什麽理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呢?”
“您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我都去做!您甚至可以發號施令,讓我去把我爹殺了!我都可以去做,隻要您給我一條生路!”
“殺你爹這事兒有我呢,就不用你費心了。”
說罷,陳晚一個閃身!
嚓!
一個突進來到何光辰麵前。
掏出暗月斬魂刃,一刀直接刺入何光辰的額頭。
“哼……”
陳晚看著死不瞑目的何光辰,麵露一股滿意的笑容。
其實談不上什麽死不瞑目。
主要是自己出手太快了,他根本來不及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