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不二星咲子目光裏閃過一抹玩味。
她對何平威可以說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原本對山本森田的關係也隻不過是家庭合作夥伴那樣,隻是名義上是父女關係罷了。
山本森田的心思基本上從來沒有全心全意放在她身上過。
自己差不多也就隻能說說是他的一個利用工具罷了。
戰鬥機器,或是容貌工具。
這個所謂的容貌工具,就是利用自己的美貌去獲得利益。
就比如讓何光辰加強鬥誌。
山本森田從小就沒有帶過自己,一直覺得孩子是個累贅。
要不是自己覺醒了傳說級的種族,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會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女兒了。
相比之下,不二雪緒對自己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
隻不過後來進入了聯邦局,事物變得繁忙了,許多母女倆人每年能見麵的次數也就變得很少了。
可能一年加在一起也就二十次左右。
“不二小姐,那我就拆開禮物了,真想知道您送給我的禮物是什麽啊。”
何平威一邊說著,一邊開始鬆開禮物盒的袋子。
帶子鬆開了,何平威的手指還帶著因期待而產生的輕顫,他迫不及待地掀開禮盒頂蓋。
下一秒,呼吸驟然卡在喉嚨裏,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什麽禮物!
這是自己的兒子的屍體!
是何光辰的屍體!
是他引以為傲,寄予全部希望的兒子!
“啊!!!”他下意識的怒吼了一聲,腦袋裏閃過無數的疑問。
他怎麽會死?
他不是該在遺跡裏大殺四方,帶著冠軍榮耀回來嗎?!
那些基因強化,那些頂級裝備,怎麽連讓他活下來都做不到?!
無數個問號在腦海裏炸開,卻連一個完整的念頭都無法拚湊。
巨大的衝擊讓他渾身血液瞬間凍結,又在下一秒瘋狂湧向頭頂,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抖動著。
原本就因病毒而醜陋的麵容,此刻扭曲得如同惡詭。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一旁的山本森田也看呆了。
一把抓住不二星咲子的衣領,“你在做什麽?!你管這叫禮物?!”
不二星咲子小臉一橫,道:“實話告訴你,我輸了,整個櫻花帝國戰隊,隻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什麽?!”
“另外,”不二星咲子靈機一動,道:“其餘人的屍體都已經化為灰燼了,隻有何光辰的屍體是我冒險搶過來的,我知道叔叔和您的關係很要好,我不能讓他兒子的屍體永遠留在遺跡中,得不到安息。”
“謝謝不二小姐!”何平威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對著不二星咲子連連磕頭,“山本閣下,還請您鬆開不二小姐吧,她能在那樣危機的情況下把我兒子的屍體帶出來,我覺得我應該予以表示極大的感激!”
山本森田點了點頭,放開了不二星咲子。
“不二小姐,這到底是誰做的?!炎龍帝國戰隊是不可能擊敗我們櫻花帝國戰隊的!這一定是遺跡的本土生物幹的,對不對?”何平威接著道。
不二星咲子正了正衣領,“我也不知道,進攻來的太猛烈了,甚至於都看不清對方的容貌。”
“可惡的本土生物!”山本森田緊緊捏住拳頭,“沒想到讓炎龍帝國拿到了本屆的冠軍!還讓我們損失了這麽多的精兵強將!這炎龍帝國在本屆的運氣真的是炸裂了!”
“不,”何平威冷靜下來,搖了搖頭,“以我對陳晚的了解,他一定又是出賣了自己的容貌,換得了本土生物的支援。”
“哦?”山本森田眉頭一挑,“什麽意思?”
何平威道:“在高考裏他就用過這招,通過出賣自己的麵容,向本土生物尋求幫助,以此在高考中獲得優秀的成績。”
“後來又依靠出賣自己的容貌和女帝楊鶴勾搭上。”
“現在又依靠這招在全球大亂鬥裏拿下了總冠軍!”
“我太了解他了,他是一個可以為了利益肆意出賣自己皮囊的男人!”
“原來如此!”山本森田道。
一旁的不二星咲子看著麵前這兩個大男人的對話,可以說是一臉的反胃了。
兩個四十多歲的人,居然對著一個二十歲的男孩造出這種謠言!
“父親,如果沒有我的事情,我就離開。”
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嗯,好好休整一下,”山本森田道:“輸了比賽確實不怪你。”
“對,不二小姐,再次感謝您冒著生命的危險將我兒子的屍體帶出來!”何平威道。
不二星咲子輕輕一笑,便離開了。
……
“我要女兒!我要女兒!嗚嗚嗚!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不二雪緒直接鬧到了炎龍帝國的皇宮,抱著楊鶴的大腿狂哭。
“楊鶴女帝,您快和您的男人說說,把我的女兒放了吧!嗚嗚嗚!我隻要女兒,其餘的什麽都不要了!”
“隻要您把女兒還給我,之後我就在炎龍帝國當牛做馬!”
楊鶴一臉的手足無措。
她也不知道遺跡裏發生了。
相比之下,他還沒有不二雪緒知道的多呢。
“那個……您確定您的女兒無法活著離開遺跡了?”
“當然了!嗚嗚嗚!嗚嗚嗚!您的男人怎麽可能放過她?!求求您了,您快救救我的女兒吧!”
“那您就隻能順其自然了,我怎麽可能有能力透過遺跡進行聯絡呢?”
這一點不二雪緒也清楚,在遺跡裏雙方之間肯定是無法聯絡的。
她來找楊鶴,隻不過是想要個心理安慰。
如果再給她一個機會,她肯定不會讓女兒去參加這次的全球大亂鬥了。
“怎麽辦?我到底該怎麽辦啊!我不能沒有女兒啊!”
不二雪緒鬆開楊鶴,側臥在地上,控製不住地哭泣著。
不二雪緒的容貌也是屬於非常極品的水準,哭起來梨花帶雨的。
腿上的肉絲襪在強烈的情緒波動下,被香汗悄悄滲透。
一陣淡淡的體香味在皇宮裏縈繞著,非常的好聞。
她濕透的真絲襯衫貼緊美背,領口微敞露出帶淚的鎖骨。
高開叉裙擺滑到大腿,肉絲襪邊緣勒出淺紅印子。
“女兒……我的女兒……”
就在她幾乎把眼淚都要哭幹淨的時候,楊鶴忽然道:“其實你的女兒沒有死。”
“什麽?!”不二雪緒趕忙起身,跪在楊鶴麵前,“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嗯,我剛剛收到陳晚的情報,他們已經離開了遺跡,而且……他選擇放過你的女兒,你們整個櫻花帝國戰隊也隻有你女兒一人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