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廷大廳。
“什麽?!”肯羅倫聽聞幾人所說,當即雙目瞪起。
“這個陳晚簡直喪心病狂!”肯羅倫道:“娶我光明族女性,居然還用精神控製蒙蔽她的思想!簡直……簡直不可原諒!”
“祭祀大人!讓我去把妹妹救出來吧!”卡迪梅·桑摩婭道。
“不用你說,我們一起去!”肯羅倫道。
“謝謝祭祀大人!”
“多謝祭祀大人啊!”卡迪梅·莫西和阿斯羅·洛丹娜同時下跪,激動得連連磕頭。
“用不著這麽感激我,”肯羅倫道:“陳晚這是對我們光明教廷的挑釁!我親自出手也是應該的!你們回去整理一下裝備,十分鍾後在光明教廷傳送機集合!”
“是!!!”
……
洛蘭魔森。
“陳晚大人,我已經告訴姐姐和父母了,”拉拉米道:“我和他們說我過得非常好,不會回去了。”
“你怎麽說的?”陳晚道。
拉拉米拿出一個光球,“您點開就可以聽到了。”
陳晚點擊光球,聽見裏麵的語氣,雙眼微微一亮,接著一臉無奈地看向拉拉米。
“你!”
“怎麽了陳晚大人?”拉拉米眨著自己的大眼睛,一臉的無辜。
“你不覺得自己的用詞有些不得當嗎?”
“啊?”拉拉米撓了撓頭,“沒有吧陳晚大人……”
這也確實怨不得拉拉米。
拉拉米平時沒什麽社交,是個典型的白毛蘿莉宅女,不太會說話。
“算了,估計用不了多久你姐姐就殺過來了。”
陳晚轉念一想,這樣也正合自己之意。
自己正好想要和她姐姐見一麵,這下子直接節省時間了。
……
洛蘭魔森外。
卡迪梅·桑摩婭提著重錘滿眼怒火地衝了進去。
就連紅衣祭祀肯羅倫都跟不上桑摩婭的腳步。
氣憤!
太氣憤了!
本來讓拉拉米嫁給人類已經足夠心疼了。
現在還好被陳晚下藥精神控製,惡心啊!
不可忍受啊!!!
然而,踏入洛蘭魔森剛剛一步。
桑摩婭便感覺情況不對勁了……
“等一下!”後麵的肯羅倫也趕忙衝過來擋住桑摩婭,“不對勁!”
“怎麽了祭祀大人?”卡迪梅·莫西道:“我們趕緊殺進去吧!”
阿斯羅·洛丹道:“是啊祭祀大人,還等什麽?快步那肮髒的人類殺了吧!”
“你們不覺得這裏的建設過於恢宏了嗎?”肯羅倫道:“僅僅是外層就有這麽多的防禦建築,整個洛蘭魔森如此龐大,內部肯定遠超我們想象……這個陳晚……好像和我們以往印象中的人類領主不一樣啊!”
桑摩婭點了點頭,眼中的怒火明顯消退了許多,轉而變成了一股謹慎。
“是,我也有這種感覺……”
“去他打野的!”卡迪梅·莫西破口大罵道:“人類怎麽可能會這麽強?我看就是障眼法!外強中幹罷了!”
“對!”阿斯羅·洛丹也要破口大罵。
忽地,一群急促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傳來。
上千隻獵犬將四人全部包圍起來。
“別動!”肯羅倫按住下意識想要出手的桑摩婭,“我們不是對手!”
桑摩婭點了點頭,剛剛純屬是戰鬥素養的下意識反應。
幸好被肯羅倫按住了,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這些獵犬,但凡自身身經百戰,都可以感受到它的單體恐怖係數。
就更別說上千隻了。
這時,女皇從獵犬群中走出。
看向四人。
“擅闖領地者……必有重罰!”
“慢著慢著領主大人!”肯羅倫嚇得雙腿一軟,道:“我是光明教廷的紅衣祭祀肯羅倫,我想和您談一談!”
“什麽狗屁光明教廷,沒聽過,”女皇道:“另外也別叫我領主大人,這領地的主人並非我,我這次前來是要把你們活捉給他的。”
“請問您的領主是否是陳晚大人?”桑摩婭道。
“這一點我無可奉告,但我可以給你們看一位老朋友~”女皇壞笑一下。
緊接著,科伽摩德從一旁走出。
看見光明教廷最強的紅衣祭祀,四個趕忙彎腰。
隨即,眾人便感覺到不對勁了。
“科伽摩德大人,您怎麽會在這裏?”肯羅倫道。
“我歸順於陳晚大人,自然會在這裏。”
“什麽?!”
四人聽見這句話,直接呆了。
光明教廷最強的紅衣祭祀,臨時教皇,居然加入了人類領導!
還用歸順一詞?!
這對嗎?!
“我現在主動暴露身份,代表著什麽你們應該很清楚。”
聽聞此話,四人直接瑟瑟發抖。
他們都明白了,科伽摩德之所以敢出現,是因為就沒有讓他們離開的打算。
或者說沒有讓他們活著離開的打算了。
“科伽摩德大人饒命啊!”
沒等肯羅倫說話,卡迪梅·莫西和阿斯羅·洛丹娜先跪下了。
對於這兩個老廢物,科伽摩德自然不感興趣。
也並不想搭理他們。
她隨後對桑摩婭和肯羅倫道:“你們應該慶幸陳晚大人對你們倆感興趣。”
“尤其是你。”科伽摩德看向桑摩婭。
“我?”
科伽摩德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朝著洛蘭魔森深處走去。
一路上,四人都心驚膽戰。
直到進入陳晚的主領地,他們的心情從心驚膽戰變成了無比的震驚。
“居然……居然還有如此華麗的建築!”卡迪梅·莫西道。
阿斯羅·洛丹娜道:“這這這……這是人類能夠建造出來的嗎?!”
兩人並不是沒見過世麵,雖然是光明教廷底層子民,但也是被光明教廷的繁榮景象常年熏陶著的。
即便如此,看見陳晚這種高貴的領主建築,也是嚇得大驚失色。
桑摩婭同樣也是如此,美目瞪得溜圓。
即便是紅衣祭祀肯羅倫,也同樣被鎮寧得忘記了呼吸。
太震撼了!
這簡直是來自外星的基建!
就在這時,拉拉米拿著鎬子跑了出來。
“姐姐!”
“嗯?”桑摩婭看見拉拉米這種打扮,頓時間一愣。
造得灰頭土臉的,完全沒有了在家裏嬌生慣養的模樣。
合著在家裏不幹活,跑到別人的領地裏賣力去了?
本來桑摩婭心理還有點不得勁。
但是轉念一想,有機會在這種領地裏吃苦賣力何嚐不相當於有了一個穩定的工作了?
在光明教廷裏,自己一家人也是這樣賣力,但是收獲的好處屈指可數。
在這個領地裏恐怕不一樣。
要不然妹妹也不可能樂此不疲,嬉皮笑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