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張前往泰山郡的路上,一行三百多人的隊伍在行進著。
為首的幾人正是曹昂、張毅、於禁還有周倉、裴元紹這些人。
後麵則是初步編練好的壽張府兵-一個團的兵力。
至於這個團的校尉,就是我們的老熟人——張三。
張三和其他士卒一樣,徒步跟著曹昂他們的後麵。
“大公子,這個時候為什麽非要去琅琊國?”
自從曹昂跟於禁說起要去琅琊國一趟,於禁一直有點不放心。
隻是曹昂的意思十分堅決,於禁無奈隻好和曹昂一起出發。
一路上不停的勸說著曹昂,希望他能回心轉意。
張毅卻是暗自發笑,這次出來可不僅僅是曹昂要去,他也要去。
曹昂的目的是為了勸說自己的爺爺--也就是曹嵩趁早返回兗州,別到時候陶謙和曹操幹起來了,他想起來回兗州了。
更何況現在的琅琊是陶謙的勢力範圍,一不小心,曹昂都得搭進去。
但是張毅卻對此一點也不擔心,雖說琅琊是陶謙的勢力不假,現在卻是臧霸在管著。
而臧霸雖說人在琅琊,卻並非跟陶謙一條心。
“於將軍,此次前往琅琊,大公子確實有要事,而且事關主公與陶謙的爭鬥,才不得不去。”
聽到張毅的話,於禁疑惑的看向曹昂又看看張毅。
這倆人的關係,怎麽這麽奇怪呢?於禁有些犯嘀咕。
“主公的大事固然要緊,大公子的安全更是大事。要知道琅琊可是在徐州治下,跟我們兗州可是對立。”於禁依舊苦口婆心的勸道。
“於將軍放寬心,此次前往琅琊,說不定能為曹公拉攏來一位得力盟友。”張毅神秘的笑了笑,說道。
“盟友?是誰?”於禁忍不住的詢問道。
張毅隻是笑笑,卻不再多說一句話。
於禁再看了眼曹昂,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了。
大公子隻是說有事,你一個護衛就說是大事。
大公子後麵什麽也沒說,你就說能夠主公拉攏來盟友。
你一個護衛,怎麽這麽大的本領。
這些話,於禁也就在心裏嘀咕幾句,卻不會明說。
但是他的擔憂卻是有道理的。
“大公子,前麵有點情況!”一直跟個小透明一樣的周倉和裴元紹走了過來,小聲說道。
“前麵的小山上一直有人在那兒來回張望,似乎是在刺探我們。”
“哦!”曹昂來了興趣,人有些興奮。
“在哪裏?在哪裏?今天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練練手!”
“大公子,淡定淡定,隻是一股小山賊,不值得大公子這麽興師動眾!”張毅咳嗽了一下,提醒這曹昂。
曹昂噘著嘴,“練兵這麽久,總不能光讓張三他們一直練,不去打一仗吧!”
張毅有些汗顏,你說的可真是有道理,讓我無言以對。
周倉遠遠的望了一眼,接著說道。
“大公子,他們似乎退去了。”
“嗨,真是讓我白激動一場。”曹昂將自己的環首刀抽出來又放回去,憤憤的說道。
而山頭上卻是另一番對話。
“大哥,怎麽走了,不幹一場,兄弟們等這一票可是等了很長時間了。”一個山賊不服的說道。
“幹幹幹,幹膩麻的頭,你是不是瞎,看不見那些人頭上戴的什麽?”
“他們也沒戴什麽啊!就一個破破爛爛的黃巾啊!”另一個山賊狐疑的說道。
“你也知道那是黃巾,知不知道這泰山地界,誰不能惹,就這些頭戴黃巾的人。”
“瑪德,差點害死勞資。”
“撤了,撤了,這一票不幹了。”
而他們大哥說的黃巾這個詞,卻勾起了他們記憶深處的恐懼。
他們想起來,那遮天蔽日的大軍以及後麵緊隨的老弱婦孺。
還有在攻城時悍不畏死的人,以及撤走時的果決。
隻因為一個詞——黃巾。
“大公子,前麵就要到泰山郡郡治——奉高了。是不是要在奉高修整一下。”
於禁想著連續的行軍,士卒肯定會有些疲憊,提醒了曹昂一句。
曹昂擺擺手,“不用,這次事情緊急,就不去奉高修整了。周倉,你帶著我的信物,去尋找應劭應太守,讓他準備些糧草。”
“是。”
於禁見狀,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奉高縣的城門口,應劭早早的等在了那裏。
他身穿一身儒袍,滿腹的書生氣。
雖說看起來是書生,但他在泰山郡的政績卻是實打實的。
初平二年(191),黃巾等三十萬人進入郡界。應劭率文武連續與賊作戰,前後斬首數千級,獲俘虜老弱萬餘人,輜重二千兩,賊都退卻,郡內得以安寧。
要不然怎麽說東漢時期的文臣這麽能打,可以說是允文允武的存在。
“什麽!大公子不進城修整。”應劭見到周倉手持曹昂的信物的時候,有些吃驚。
“那大公子沒有說什麽嗎?”應劭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他可不想曹昂在泰山郡的地界上出點事,萬一出點事,到時候自己可就小命難保了。
“大公子說了,希望太守能派兵在泰山琅琊的交界處,到時候能夠有個接應。”
應劭心裏一緊,這曹昂不會是要挑起兗州徐州的戰事吧!
“大公子,還讓我跟應太守說清楚,在邊界派兵是為了接應曹老太公,並非是為了挑起事端。”周倉再次解釋道。
應劭這才放下心來,隻要不是挑起事端就行。
不過他隨即也明白了,如今曹嵩身在琅琊國,並且和琅琊王劉容交好。
隻是他聽說劉榮的身體最近不是很好。
應劭也不拖泥帶水,“既然這樣,我會在大公子到達琅琊國之後,派兵駐紮在邊界處。”
與此同時,琅琊國的國都——-開陽。
一處高大卻顯得很樸素的宅院內。
“大哥,有兗州的信。”孫觀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宅院的主人,正是臧霸,他正坐在榻上假寐,聽到孫歡的話,緩緩的睜開雙眼。
“兗州?那不是曹孟德的地盤嗎?難道是他給我寫信了?”
“大哥,還真不是曹操寫的信,而是曹昂!”孫觀回道。
“曹昂,他寫信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