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石臉色大變,隻覺得眼前一黑,萬念俱灰的感覺。

程普也是臉色大變,豈能不明白,這一切都是華羽布下的計策。

華羽已經知道洪石有問題,故意讓洪石單獨看押他,放他們離開,然後順藤摸瓜,找到了呂布這裏。

呂布更是大吃一驚,立即怒罵道:“程普,洪石,你們貪生怕死,竟然投靠華羽,故意暗害我呂布。”

程普和洪石心中苦笑,這個無悔的大發了,關鍵是沒法解釋啊。

華羽來到近前,淡淡說道:“奉先,別來無恙啊?”

呂布心虛,急忙陪笑道:“子翼,此事略有誤會。”

“程普與洪石暗害子翼,倉皇逃出,竟然誤闖入呂布府中。”

“我正要將他們兩個擒拿,送到子翼的府中,任由子翼發落,不想子翼竟已到了。”

華羽並沒有搭理呂布,而是望向洪石,淡淡問道:“洪石,莫非我平素待你不好?”

“撲通”一下,洪石立即就跪了下來,不住地華羽磕頭:“主公對末將恩重如山,是末將忘恩負義,對不住主公,求主公恕罪。”

典韋大喝一聲:“洪石,主公對你有知遇之恩,授藝之恩,平素對你也多有賞賜。”

“而你,卻因為一個青樓女子,背叛主公,良心何在?”

“末……”洪石的磕頭動作登時停了下來,淚流滿麵地望著華羽,“末將對不起主公,不敢奢求主公原諒,願一死以盡恕罪惡。”

“但是,靈兒卻是無辜,還請主公莫要為難她,饒她一命。”

“末將在九泉之下,也會感激主公的大恩大德。”

華羽淡淡說道:“看在你跟隨我一場的份上,我放你一條活路給你。”

“在太師跟前講明一切,我會向太師求情,放你與靈兒歸隱山林。”

洪石大喜之極,急忙再向華羽不停磕頭:“多謝主公,多謝主公。”

“主公乃是末將的再生父母,末將日後定會日夜為主公祈禱,終生不忘主公的大恩。”

呂布隻覺得眼前一黑,完了,完了。

洪石再次倒向華羽,人證物證俱在,呂布再難洗脫。

這時,嚴氏和呂玲綺也被驚動了,從後院出來。

嚴氏的傷勢還未痊愈,聲音略有蒼白:“將軍,發…發生何事了?”

呂玲綺更是叉著腰,怒喝一聲:“你們是什麽人,因何深夜闖入都亭侯府?”

呂布臉色一變,喝道:“你們來這裏幹什麽,速速滾回後院去。”

華羽沒有理會嚴氏和呂玲綺,淡淡說道:“惡來,將呂布拿下。”

“敢傷我麾下大將,我豈能輕饒他。”

“今晚,我要將呂布鞭刑一百,讓世人都知道,敢動我華羽的人,無論他是什麽人,我都不會放過他。”

呂玲綺聽到華羽的聲音,急忙仔細一看,正是華羽。

“啊,師父。”呂玲綺急忙大喊一聲。

華羽看了呂玲綺一眼,淡淡說道:“綺兒,此事與你無關,聽為師的話,速速帶你母親回後院休息。”

“記住,無論聽到任何動靜,都不可過問,不然,你我的師徒之情隻到今晚。”

“……”呂玲綺登時一陣無語,腳下一停,“師父…師父莫要傷及這個惡人的性命,他再怎麽不濟,也是綺兒的生父。”

華羽點了點頭:“綺兒放心,你父想要謀害為師,為師不過是將他小懲大誡一番,斷不會傷他的性命。”

“多謝師父。”呂玲綺登時開心了,攙扶著嚴氏的胳膊,故意大聲說道,“娘,你被那惡人打傷,傷勢還未痊愈,不可沾染夜寒,還是回房休息為好。”

“可你爹爹……”嚴氏心裏擔心,轉首又看了呂布一眼。

呂玲綺又說道:“娘,師父剛才說了,不會傷他性命,娘盡管放心就是。”

“……”嚴氏一陣無語,隻得一步三回頭地被呂玲綺拽著,回了後院。

呂布將嚴氏踢成重傷,又帶回府中一個小靈,引起呂玲綺的強烈不滿,早已經懶得喊呂布“爹爹”了。

這邊,呂玲綺還沒將嚴氏攙回去,小靈也聽到動靜趕過來了,楚楚可憐地喊了一聲:“將軍……”

呂布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但呂布對小靈卻是出奇得好:“小靈,不要擔心,我沒什麽事。”

“你快回去休息,今晚不要再來這裏了。”

“喏,將軍。”小靈雖然有所不舍,卻還是聽話地回後院去了。

典韋手持雙戟,大步上前,喝道:“呂布,你竟敢勾結關東諸侯,陷害主公,鞭笞胡車兒,我典韋豈能饒你,看招。”

“嗖嗖”兩聲,典韋雙戟向前,直取呂布的咽喉。

呂布大吃一驚,急忙側身閃開,抽出腰間長劍,擋下典韋的進攻,“當當”兩聲。

論及實力,呂布的力氣是100分,武藝也是100分。

而典韋的力氣是103分,武藝是99分。

故而,論及綜合實力,典韋要在呂布之上。

更不要說,典韋用的是順手的雙鐵戟,呂布隻是長劍,優劣之勢很明顯。

再加上華羽在旁,呂布的心中慌亂,不到五十個回合,就被典韋一戟挑落長劍,另一戟架在脖子上。

華羽立即冷喝一聲:“將呂布吊起來。”

“喏,主公。”兩個羽衛上前,將呂布的雙手捆住,吊在院子裏的一棵樹上。

呂布本想反抗,但看看華羽淩厲的眼神,心中突然一軟,徹底放棄了反抗。

華羽淡淡說道:“惡來,你親自動手,吊打呂布百鞭。”

“喏,主公。”典韋將雙鐵戟交給一旁的羽衛,從他手中接過長鞭,空中猛地一甩,“啪”的一聲,響徹都亭侯府。

呂布又驚又怒:“華羽,你我同為太師麾下大將,又同為朝廷重臣,你焉敢對我動用死刑?”

華羽背過身去,冷冷說道:“我剛才說過,敢傷我麾下大將,無論他是什麽人,我絕不會放過他。”

“惡來,還愣著做什麽,用力打,一鞭都不能少。”

“喏,主公。”典韋正想為胡車兒出氣呢,興奮地應了一聲。

正好,一個羽衛端來一盆水,典韋將長鞭在水盆中浸了浸,猛地一鞭,抽在了呂布的身上。

“啊……”

呂布一直都是天之驕子,戰場上連受傷都沒有過,何曾受過這樣的刑罰,登時就是一聲慘叫,響徹都亭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