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董琳反應過來,華羽已經是一躍而起,跳出了浴桶。

董琳低頭一看,傷口竟然已經痊愈了。

沒錯,不但痊愈了,更是連一點傷疤都沒有留下。

這不由讓董琳大喜之極,她本來還擔心會留下傷疤呢。

腹部的位置,若是留了一個疤痕,自然是影響美觀。

固然,華羽未必會嫌棄,可董琳自己卻會有些自卑之心。

董琳顧不上欣喜了,急忙跳出浴桶之外,慌亂地穿衣服。

這邊,董琳剛收拾妥當,喊殺聲就傳過來了,華羽已經跟刺客交上了手。

這些刺客,無一不是百裏挑一的好手,但在華羽的跟前,皆非一合之敵。

董琳也嬌叱一聲,抽出長劍,跟華羽一起迎敵。

隻是,董琳的武藝跟華羽相比,差得太遠,最多隻能跟這些刺客的武藝差不多。

劉範和劉誕顯然沒想到,華羽在這樣的刺殺之下,還能安然無損。

他們訓練的死士,隻有這二十多人。

華羽安然無恙,這二十多個死士就不夠用了。

不一會兒,二十幾個人全都被華羽殺死,董琳也幫著殺了兩人。

董琳四下看看這些屍體,恨聲道:“剛才忘記留一兩個活口了,隻可恨,不知道幕後的主事人是誰,今夜之仇怕是報不了了。”

華羽淡淡一笑:“琳兒放心,我已經知道那個幕後的主事人是誰了。”

“待回到長安城之後,我自會向他要一個說法。”

董琳急忙問道:“子翼哥哥,是什麽人啊?”

稱呼上,董琳也學上了董白,喊華羽為子翼哥哥。

華羽眯了眯眼睛,嘿嘿一笑,沒有把伏完和陽安公主劉華的名字說出來。

董琳也是乖巧之極,華羽不說,就是不想讓她知道,她自然就不再問了。

這個客棧,是住不成了。

華羽帶著董琳下樓,客棧裏也早就空無一人,倒是兩人的馬匹還在。

二人騎了馬,再去找一家客棧,就不再是滿客,而是有空房,而且空房還不少。

但董琳嘴快,搶著說道:“老掌櫃,我們兩個是夫妻,要一間上房就行。”

掌櫃的怪異地看了董琳一眼,沒說什麽,讓夥計帶華羽和董琳上樓去了。

進了房間,董琳將房門關上,問:“子翼哥哥,剛才那個老掌櫃為何那樣看我,難道他也是刺客?”

華羽笑道:“你是雲英發髻,卻說咱們倆是夫妻,那老掌櫃豈能不懷疑你我是私奔到這裏,才被人追殺的?”

“哈哈哈,有道理啊。”董琳聽了,忍不住大笑起來,直笑得花枝亂顫。

好一會兒,董琳才止住笑聲,左右看看,房間裏隻有一張床。

華羽故意說道:“既然隻有一張床,不如今晚我睡地上,琳兒睡**,怎麽樣?”

董琳大羞,挽著華羽的胳膊,撒嬌道:“討厭啦,子翼哥哥,故意逗人家。”

華羽微微一笑,也不再逗董琳。

雖然董琳已到了出嫁的年齡,但在華羽眼裏,還不算是成年。

如果,這個時候華羽衝動了,對董琳將會是一種傷害。

華羽如此溫柔體貼,更是讓董琳感動不已,二人的感情更是又一次升華。

【姓名:董琳

身份:平民

年齡:14

容貌:97

魅力:97

好感度:100

政治:60】

沒想到董琳的政治值是60分,竟然跟唐妃不相上下,看來董承對他這個女兒期待極高,多有培養,待價而沽。

一夜無語,陽安公主劉華的刺殺隻有那一次。

第二天一早,二人起床吃了點早飯,就一起返回長安。

二人剛剛返回長安城,刺殺華羽失敗的消息,就已經到了伏完的駙馬府中。

“那華子翼果然厲害,這次的刺殺,如此天衣無縫,完美之極,不想竟然失敗了。”聽到這個消息,陽安公主劉華又驚又怒。

辛苦培養的二十多個死士,全部殞身,但華羽卻毫發無損,陽安公主劉華實在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伏完微微一歎:“公主,我早說華羽厲害,難以對付,公主卻不聽我……”

不等伏完把話說完,陽安公主劉華就怒喝一聲:“住口。”

“華羽厲害,難對付?”陽安公主劉華粗喘幾口氣,喝道,“難道我等就隻能坐視大漢皇權旁落,坐視天子受欺淩嗎?”

“身為人臣,隻要能為天子分憂,為大漢盡忠,就算是不惜一命,又能怎樣?”

伏完登時一陣無語,低著頭。

陽安公主劉華不怕死,但他伏完怕死,更怕伏家被滅門。

陽安公主恨聲道:“隻可恨,無法除掉華羽,斷了董賊臂膀,漢室隻怕是難興啊。”

伏完也是幽幽一歎:“董賊有華羽輔佐,陛下若想重奪大權,隻恐要比登天還難,漢室確是多災多難。”

“今日我進宮,聽陛下說,董賊打算為華羽請旨,北征河東與並州。”

“若是並州再歸於董賊的掌控,他的勢力更漲,漢室之勢隻會再頹。”

陽安公主劉華皺著眉頭,說道:“這一次刺殺失敗,已經打草驚蛇,隻恐董賊會派人暗中調查。”

“為了安全起見,駙馬盡量少與朝中大臣往來,本宮也減少進宮的次數。”

伏完點了點頭:“公主放心,我省得。”

就在這時,伏壽跑了過來:“父親,母親,原來你們兩個在這裏啊。”

“壽兒……”陽安公主劉華笑著向張開手,將伏壽摟在懷裏。

陽安公主劉華,隻是伏壽的嫡母。

伏壽的生母,名叫盈,乃是陽安公主劉華的陪嫁宮女。

但是,伏完有六子,隻此一女。

陽安公主劉華最喜歡伏壽,猶如親生,疼愛之極。

陽安公主劉華摟著伏壽,笑著問道:“壽兒,母親打算讓你進宮,伺候陛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伏壽,隻有十二歲,哪裏會有什麽主張,立即就說道:“壽兒謹遵母親的安排。”

伏完微微皺了皺眉頭,問:“公主,壽兒年歲尚小,不如再等上幾年,怎麽樣?”

陽安公主劉華淡淡說道:“陛下在宮中,日夜孤身一人,身邊連一個能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極是清苦。”

“壽兒早日進宮,能夠陪伴在陛下的身邊,使得陛下不至於過於清苦。”

就在這時,書房門口,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既然公主殿下有心送女兒伺候男人,不如送入冠軍侯府,在本侯的身邊伺候左右,怎麽樣?。”

“啊……”三人聞言,皆是大吃一驚,一起向門口望去。

伏完更是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冠…冠軍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