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吉和左慈,最後有沒有修道成功,羽化飛升,華羽不知道。

這個平行的世界,會不會有這樣光怪陸離的事情,華羽也不知道。

但華羽不會像年老的秦始皇和漢武帝那樣,苦苦追尋長生不老藥,以至於就像《皇帝的新衣》一樣,輕易被騙。

因為華羽有《遁甲天書》。

不說複製術啊,急行軍術,以及攻擊術和防禦術,就說那個立竿見影牌金創藥膏,就已經突破了正常的範疇。

至於,《遁甲天書》還能為華羽帶來什麽神奇的要術,還能為華羽帶來什麽絕佳的商品,華羽也是很期待。

所以,有了《遁甲天書》華羽對那個趙愛兒的修道就不是特別感興趣了。

不過呢,一般的修道者都是男人,更是以糟老頭子為主,就像於吉和左慈。

女人修道,確實很少見,更別說趙愛兒還那麽年輕,跟華羽差不多。

日後有機會,一定要見識一下這個趙愛兒,華羽暗暗下了決定。

不過呢,現在不會。

開玩笑,華羽豈能為此而受製於趙該。

許攸震驚之極,橋蕤更是驚呆了,趙該心中頗為得意,哈哈,許攸啊,許攸,這下子我看你還怎麽樣再加砝碼。

除非,你能將於吉或者左慈請來,而且他們還得答應跟華子翼論道。

不過呢,趙該得意洋洋地掃了華羽一眼之後,表情就變化了,臉上的得意之色立即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華羽竟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怎麽可能,絕不可能啊。

趙該清楚地記得,劉虞和公孫瓚得知他就是趙愛兒哥哥的時候,那副震驚的模樣,以及震驚之後的手舞無措和激動不已。

要知道,劉虞和公孫瓚都是響當當的一方人物啊,見識過大風大浪,就這還鎮定不住。

華羽才十八歲,弱冠之齡都不到,竟然能有這麽高的定力?

難道華羽是故作鎮定?

趙該絕不相信,華羽會絲毫不動心,除非,他並不知道論道的好處。

於是,趙該就刻意提醒華羽:“啟稟冠軍侯,隻要冠軍侯能與舍妹論道一次,至少能延長三十年的壽命。”

嘿嘿,三十年的壽命啊,我不信你還能繼續淡定下去。

但趙該馬上就發現了,華羽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跟沒聽到他的話一樣。

趙該不死心啊,又問道:“冠軍侯,不知,趙該之言,表達是否清晰?”

這下,華羽有反應了,點了點頭:“很清晰,非常清晰,孤也聽明白了。”

“孤若是跟令妹論道一次,能夠延長三十年的壽命。”

“……”趙該幾乎要崩潰了,這個華子翼,還是個人嗎?

三十年的壽命,竟然無動於衷?

裝的,肯定是裝的,不可能有人會對三十年的壽命無動於衷的。

趙該立即又問道:“冠軍侯難道不動心嗎?”

華羽笑著說道:“有何可動心的?”

“……”趙該登時又是一陣無語,這話說的,太做作了吧。

華羽繼續說道:“人的命,天注定。”

“如果有機緣,自然就能改命,而沒有機緣的話,就不能強行改命。”

“再說了,孤的誌向,不是求長生,而是要結束戰亂,還天下百姓一個安居樂業的生活。”

“隻要孤能實現這個誌向,哪怕是隻有三十年的壽命,也是足夠了。”

這番話,很霸氣,讓人忍不住生出膜拜的心思來。

天下諸侯那麽多,有哪一個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於想要取大漢而代之。

可華羽不是。

因為有《出塞》、《滿江紅》、《從軍行》,華羽的誌向早就被大漢朝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光有誌向,卻不付諸行動,就是空談,就是假的,騙人的。

但華羽也做到了。

收複河東,收複並州,降服了匈奴一部和鮮卑一部,更是滅掉了烏桓。

這一係列的動作,剛好印證了華羽的那幾首詩詞,印證的華羽的誌向。

所以呢,華羽說出這一番話,許攸、趙該和橋蕤三人,沒有一個有半分懷疑的。

貂蟬和甘氏,更是一臉崇拜地望著華羽,心中對他的愛已經達到了極致。

二女都是滿心的幸福,今生能遇到華羽這樣優秀的男人,能遇到華羽這樣疼愛她們的男人,太難求了。

許攸心中微微一歎,可惜了,已經認本初為主。

在許攸的心中,已經做出了判斷,華羽才是亂世中真正的明主。

隻是,士人最重氣節,講究從一而終。

除非是遇到特大的事件,才會不得不易主。

趙該又何嚐不是這樣的想法呢,先是劉虞,再是公孫瓚,都不是真正的明主。

最難受的人,莫過於是橋蕤了。

許攸在袁紹處,趙該在公孫瓚處,都是很受器重的。

但橋蕤在袁術那裏,卻是黑名單上落戶了,被袁術猜忌著。

這一次,若是事情辦砸了,橋蕤絕對相信,袁術一定會殺了他。

至於,袁術會不會因此連累他的家人,橋蕤也不敢確定。

眼下,許攸和趙該的表現,都已經結束了,但華羽似乎毫無所動。

橋蕤自覺閱人不少,卻看不出來,華羽究竟傾向於跟誰結盟。

袁紹?

還是公孫瓚?

不過呢,身為一個武將,橋蕤已經聽出來了,華羽的弦外之音,也是華羽的意圖。

不管是袁紹,還是公孫瓚,以及袁術,還有曹操、馬韓等人,華羽都會將他們一一鏟除,因為他們的存在是阻礙這個國家一統的。

所以,華羽根本就沒打算跟任何人結盟。

也就是說,許攸失敗了,趙該失敗,他橋蕤也失敗了。

而許攸和趙該不是武將,暫時還沒有聽出華羽的弦外之音。

許攸失敗,袁紹會怎麽懲罰他,橋蕤不知道。

趙該失敗了,公孫瓚或許會看在趙愛兒的麵子上,不會怎麽著趙該。

可是,袁術絕對不會放過他,橋蕤心裏十分清楚。

華羽笑著說道:“時間不早了,孤有些不勝酒力,不能奉陪到底了,請三位莫要見怪。”

說罷,華羽站起身來,在貂蟬和甘氏的攙扶下,離開了客廳,回後宅去了。

“……”許攸和趙該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陣發愣。

這時,橋蕤忽然心生殺機,更是直接付諸以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