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弘農的事情,華羽沒有在弘農多做停留。
在鄒家吃了晚餐,華羽派人將張遼也喊過來,一起吃飯。
第二天一早,華羽就返回了安邑,隻見典韋和高順二人留在了弘農。
昨天晚上,華羽又考慮了一下,才決定將高順和陷陣營留在弘農,交由張遼指揮。
高順先留在這裏,華羽回到安邑之後,再讓高雅等人率領陷陣營南下,跟高順匯合。
陷陣營,不但能夠克製騎兵,對付步兵更是遊刃有餘。
所以,華羽準備將陷陣營放在這裏,先在南陽之戰中積累作戰經驗。
至於北方的騎兵,華羽準備用匈奴、鮮卑以及烏桓的敢死軍為先鋒。
卻說華羽回到安邑,大軍已經準備妥當,共計是五萬人馬。
隨華羽出征的大將,有胡車兒、攴胡赤兒、閻行、甘寧、張繡、太史慈、呼廚泉、來蠻兒、赫爾達、扶奎山等人。
大將的陣容,絕對牛。
謀士呢,華羽將並州的法正調過來,再帶上徐庶,共計兩人。
這個時候,長安的形勢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
韓遂雖然身為前將軍,又弄了一個司徒的三公之位在身,卻無法約束涼州八部。
涼州八部的軍紀,比以前董卓軍隊的軍紀還不如。
以前董卓的軍隊,雖然到處搶掠,殺良冒功,但至少不會強闖民宅。
可涼州八部就不一樣了,直接闖進民宅,搶糧搶人,若有反抗的,還直接殺掉。
更過分的是,連朝廷的那些小官員,也是自身難保。
以至於,每天都有上報,哪個官員被西涼軍殺死了。
可是,皇帝都被馬騰挾持到涼州了,連韓遂都約束不了涼州八部,百官更是隻能自求多福了。
上朝?
沒有的事,誰敢出門啊。
有私兵的,每天多都處在嚴密的防護之下,唯恐西涼軍闖進來。
其實,私兵的戰鬥力,跟西涼兵根本沒有可比性,隻不過是這些大戶的自我安慰罷了。
所以啊,現在的長安城中,乃是整個司隸地區,盼望勤王的大軍,猶如盼星星,盼月亮一樣。
益州劉焉呢?
本來,劉焉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勤王機會的,能夠入主長安。
同是劉氏子孫,劉焉入主長安,跟別的軍閥入主長安,完全不同。
到時候,隻要劉焉給馬騰勾結一下,想辦法讓天子劉協嗝屁了,劉焉就能順理成章地登基稱帝。
可惜的是,天不假年。
就在劉焉集結大軍的時候,突然病重了,直接就臥床不起了。
劉焉病重,誰領軍出征?
劉瑁?
還是劉璋?
劉瑁的身體,比劉焉強不到哪裏去,天天咳嗽,動不動就發燒,一天的時間,得有半天在**躺著。
這樣的身體,帶兵出去打仗,萬一病倒在外麵,誰來指揮大軍?
再說了,劉瑁根本就沒上過戰場,這一點跟劉璋倒是相同,誰也別說誰。
讓劉璋掛帥?
也不妥。
劉璋剛回到蜀中不久,威望還沒有樹立,軍中更是缺少自己的親信。
一旦軍中的那些將軍故意跟劉璋作對,使得劉璋大敗而歸,劉焉可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若是交給麾下大將?
益州的大將,貌似沒有幾個能讓劉焉十分放心的。
所以,這件事情就暫時擱置下了。
而劉瑁和劉璋呢,也開始了拉攏益州的文武,擴大自己的利益集團。
按照華羽的吩咐,吳懿直接擺明立場,公開支持劉璋,更是幫助劉璋拉攏一些益州的文武。
同時,一個傳言在益州悄悄興起,說是劉瑁的身體已經撐不了半年了。
這個消息,對劉瑁絕對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若消息是真的,劉瑁撐不過半年,那些追隨他的益州文武再追隨他,還有什麽意義?
不但沒有意義,一旦劉瑁身死,益州還會落在劉璋的手中,劉璋豈能放過這些曾經支持劉瑁的人?
一時之間,益州的形勢對劉瑁大為不利,對劉璋卻是極為有利。
劉璋的府中。
劉璋正在宴請吳懿。
既然吳懿都明確表態,支持劉璋了,自然就沒必要藏著掖著,而是光明正大地經常出入劉璋的府邸了。
劉璋端起酒杯,笑著說道:“來,子遠,我再敬你一杯。”
“若無子遠的謀略,大勢還不會這麽快就倒向我劉璋呢。”
原來,劉瑁活不過半年的消息,是華羽教給吳懿的,而在劉璋的跟前,自然就是吳懿想出來的計謀了。
所以,在劉璋的眼裏,吳懿就是一個文武全才,對他更是忠心耿耿,絕對能大用。
吳懿大笑道:“此乃雕蟲小技而已,卻是頗為實用。”
“四公子放心,此事傳開之後,不但三公子會急火攻心,加重病情,便是府君也會考慮一下益州繼承人的事情。”
“好,好極了。”劉璋最喜歡聽這種話了,大笑著說道,“若我能執掌益州,子遠就是我益州的兵曹從事,兼職中郎將。”
兵曹從事,是替州牧管理兵權的,而中郎將又能夠直接帶兵,劉璋幾乎將益州的兵權都交給了吳懿了。
吳懿立即謙虛道:“末將並非為權,而是不願益州大權落在病懨懨的三公子手中。”
“不然,若三公子得州牧之位,這益州大權隻會落在張魯、張肅、董扶等人之手。”
劉璋放下酒樽,點了點頭:“不錯,益州乃是劉氏的天下,大權豈能如皇權一般,落入外人之手呢?”
“所以,三哥絕對不能繼承州牧之位。”
“噢,子遠放心,一旦我能執掌益州,立即就發兵北上,救莧兒於水火之中。”
吳懿立即說道:“四公子不可啊。”
“莧兒,隻是一女子而已,豈能跟四公子的大業相比?”
“四公子上位之後,理當勵精圖治,屯糧練兵,發兵長安,占領關中之地,再謀涼州,成強秦和高祖之勢,豈能因一女子而壞了大計?”
劉璋心中大喜,故意皺著眉頭:“可是,我已經答應莧兒。”
“一旦執掌益州大權,立即發兵北上,將她從華子翼手中救出。”
吳懿暗罵劉璋狡猾,歎了口氣道:“四公子放心,待日後有機會見到莧兒,末將自會向她解釋,是末將勸阻四公子的。”
劉璋剛才那句話是試探,若吳懿隻要說給吳莧書信,劉璋就會懷疑吳懿跟華羽有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