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橋聽了,不由微微吃了一驚,急忙嗬斥:“妹妹,不可胡鬧,還不快向魏公請罪。”

小橋就不這樣想了,撅著小嘴,一臉的不服:“姐姐,又不是我逼魏公的,是魏公自己說的嘛。”

華羽笑道:“是啊,瑩兒,你就不要怪倩兒了,剛才的許諾確實是孤主動的。”

“你們二人有什麽心願,隻管對孤說,孤盡量滿足。”

聽華羽這麽一說,大橋這才不再說什麽,沉默下來。

小橋歪著腦袋,俏皮地望著華羽:“魏公,小女子有一事不解,還請魏公能夠為小女子解惑,就算是對小女子的賞賜了,魏公以為如何?”

華羽也略有奇怪,笑著問道:“倩兒隻管問,若是孤能為你解惑,定然不會保留。”

“嗯,多謝魏公。”小橋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萬年公主劉慕等人也向小橋看過來。

這段時間的接觸,她們都知道,小橋這丫頭雖然隻有十歲,但聰慧之極,比得過長她十歲的成年人。

一個是小橋,一個是郭女王,在諸女當中,是出了名的古靈精怪。

小橋問道:“魏公雄才大略,年紀輕輕就已經擁有了大漢的半壁江山。”

“如此的豐功偉績,古往今來,幾乎沒有人能夠比得上。”

“小女子貿然為魏公總結了幾點成功的經驗,其中之一便是重用人才,而且是人盡其用。”

“魏公的麾下文武,絕對是眾諸侯中最多的一個,幾乎人人都有用武之地。”

聽小橋這麽幾句話,分明就是繞來繞去,沒到關鍵點上,諸女都頗為奇怪,搞不清小橋到底是什麽意思。

倒是華羽,似乎被觸動了什麽,但他又不能夠確定。

小橋繼續說道:“不過呢,據小女子看,魏公的麾下也養著閑人呢。”

這麽話題突然一轉,萬年公主劉慕等人皆是一愣,倒是華羽突然間明白過來了,眼睛一亮,原來這丫頭是這麽個意思啊。

見華羽的眼神一亮,小橋也是暗暗佩服,魏公果然了得,這麽快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華羽嗬嗬一笑:“倩兒之意,孤已經明白了。”

“隻是,孤想問,倩兒準備為他求一個什麽樣的官職呢?”

萬年公主劉慕等人還在雲裏霧裏,搞不清華羽跟小橋之間的啞謎是什麽。

但聽了華羽的這一問,大橋也是眼睛一亮,她也明白小橋是什麽意思了。

微微一歎,大橋暗暗點頭,這件事情,也是她一直想要解決的,沒想到小橋就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向華羽提出來了。

倒不是說,大橋沒有小橋聰明,而是兩人的性格不同,所思的辦法自然完全不同。

今天這樣的就會,大橋是放不開的,自然不可能利用,但小橋能放得開,自然就利用得恰到好處了。

小橋聰明之極,當即就是見好就收了,俏皮地向華羽眨了眨眼睛,嘻嘻一笑:“軍政大事,小女子豈敢幹預呢?”

“魏公英明神武,自然會有妥當安排,小女子隻能是提醒魏公一二。”

“哈哈哈,好,說得好。”華羽大笑著說道,“瑩兒,倩兒,你們回家之後,對你們的爹爹說,隻要他願意出山,孤便任命他為洛陽令。”

這下子,萬年公主劉慕等人全都恍然大悟了,敢情小橋是為她爹爹橋蕤求官呢。

被袁術猜忌,又殺了許攸,最後被袁滿來使了一招,橋蕤一家就到了華羽的治下。

雖然橋蕤對袁術一直忠心,但華羽並沒有為難他,而是將他一家人都養了起來,待遇還十分豐厚。

當然,橋蕤雖然也是個人物,不值得華羽如此相待,主要原因自然是因為大小橋。

大小橋,是華羽早就鎖定的兩大美女。

三國時期,最知名的六大美女:江南有二橋,河北樊甄俏。中原馮美人,貂蟬第一妙。

六大最有名氣的美女,華羽的魏公府中已經有了兩個,一個是貂蟬,一個是樊氏。

大小橋就在華羽的手掌之中,隻不過一個才十三歲,一個才十歲而已,華羽隻能是提前鎖定。

至於另外的甄宓和馮氏,一個在公孫瓚的治下,一個是大仲王朝的皇後,隻能是日後再將二人收取了。

華羽被封魏公之後,都城定在了洛陽,天下人都知道。

而華羽現在卻要封橋蕤為洛陽令,足見華羽對橋蕤的重用和信任,也意味著華羽對大小橋姐妹的格外青睞。

這背後的意思,不言自明了,在場的諸女都能明白,包括大小橋在內。

不過呢,對於華羽這樣的蓋世英雄,大小橋除了崇拜和愛慕之外,自然不會對華羽的青睞有任何的拒絕。

不過呢,該解釋的,還是要解釋一下。

大橋微紅著俏臉,輕聲說道:“啟稟魏公,小妹之所以大膽向魏公提出此事,著實是有原因的。”

“自從袁術在壽春稱帝之後,父親每日都是鬱鬱寡歡,每天都是借酒消愁。”

“小女子姐妹都知道父親的心事,但因為我二人年齡小,又是女子,無法勸解父親。”

“父親既然對袁術失望,自然就該出山為魏公效忠。”

“隻不過,父親是個要麵子的人,無法主動開口向魏公求官。”

“今日恰好遇到了魏公,小妹這才借此機會求了魏公,還請魏公恕罪。”

華羽大笑道:“何罪之有啊,反倒是,你二人如此為你們父親排憂解難,乃是至孝之女,合該有賞賜的。”

萬年公主劉慕聽了,妙目一轉,笑著說道:“將軍,妾身倒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主意。”

“噢。”華羽轉過頭來,對萬年公主劉慕笑著問道,“慕兒有何主意,可速速講來。”

萬年公主劉慕笑著說道:“瑩兒今年已經十三歲,虛歲十四,即將到出嫁的年齡。”

“妾身願意做一回媒,將瑩兒納入魏公府。”

“如此一來,將軍起用橋將軍,自然是順理成章了,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一句話,登時就讓大橋羞了一個俏臉通紅。

“哎呀,公主殿下好討厭。”大橋一個轉身,飛快地跑進了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