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蒙、黃敘、皇甫玉和種輯,是華羽接下來重點培養的對象。

他們四個都很年輕,或文或武,但文武都還沒有爐火純青。

所以,華羽將他們四個帶在身邊,加以培養,日後準備大用。

當然,華羽留皇甫玉在身邊,有一定的鉗製皇甫嵩之意。

華羽留種輯在身邊,也有一定的鉗製種劭之意。

畢竟,皇甫嵩是西涼刺史,種輯是並州刺史。

華羽執掌大權,就將州牧的製度取消了,恢複了刺史製度。

刺史,是不掌控一州的兵權的,隻負責監督各郡的郡守,及時向朝廷匯報。

說白了,就是朝廷設在各州的紀委監督人員。

而且,刺史不能長期待在一個州,不然,就容易跟當地的那些郡守們沆瀣一氣。

六人去了華羽的中軍大帳,分主從坐下。

坐下之後,華羽笑著說道:“公瑾的離間之計甚好,孤得到消息,逢紀已經病了,估計活不了太久。”

“逢紀若去,沮授不出,文醜和高覽又被削了兵權,我軍攻克冀州,便可勢如破竹。”

“故而,除掉逢紀,分掉文醜與高覽的兵權,乃是公瑾大功一件。”

周瑜立即謙虛道:“此計,是我從主公處學的,算不得我的功勞。”

華羽大笑道:“功就是功,過就是過,難不成,孤還要把這份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不成?”

頓了頓,華羽說道:“如此一來,我軍拿下冀州的時機即將成熟。”

“公瑾,子明,你二人乃是中路軍的兩大參軍,不知可有妙計?”

周瑜和呂蒙對視一眼,周瑜說道:“子明,你說吧。”

呂蒙知道,周瑜這是要給他表現的機會。

“多謝周參軍。”呂蒙向周瑜拱了拱手,可不矯情,說道,“啟稟主公,末將倒是思得一計。”

華羽點了點頭:“子明既有妙計,可速速講來。”

呂蒙說道:“鄴城城池高大,易守難攻,我軍若要強攻,傷亡慘重不說,也難攻克。”

“而且,鄴城處於我軍北上和東進的要道之上,冀州的援軍和糧草能夠源源不斷地到達鄴城,方便袁紹與我軍進行拉鋸戰。”

“故而,末將以為,我軍可暫且放過鄴城,分兵兩路。”

“一路是鞠義的大軍,取中山國,巨鹿郡和安平國,切斷渤海郡和河間國與鄴城的聯係。”

“另一路,取魏軍東南部,再將清河國拿下。”

“如此一來,鄴城便是一座孤城。”

“最後,我軍再用攻心之計,則冀州可下也。”

華羽點了點頭:“子明之計甚妙,看來子明是沒少花功夫研究啊。”

呂蒙拱手道:“多謝主公誇讚,末將不敢當。”

“隻是,此計耗時過長,便給了曹操與劉備充足的準備時間,亦是不足之處。”

“隻可惜,鄴城之內,並無我軍內應,無法開啟城門,不然,鄴城一戰可下。”

周瑜也點了點頭,深有感觸道:“回主公,末將曾安插一些細作在鄴城,準備引為內應,裏應外合之下,拿下鄴城。”

“隻是,那袁紹對此防備甚嚴,末將埋伏的近百名細作,已有大半被其發覺。”

“另外雖然也有二十餘人,但,鄴城四門分別由袁譚、袁熙、高幹和蔣奇四人防守。”

“這四人,日夜都在城頭,守門之兵,皆是他們的心腹之人,外人難以混入其中。”

“這四人,兩人是袁紹之子,一人是袁紹的親外甥,一人是袁紹的表外甥,都是袁紹的嫡係心腹,對袁紹自然是忠心不二。”

華羽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公瑾所言甚是,細作之事,不可再行安排,以免再壞掉他們的性命。”

“攻取鄴城,最好的辦法是裏應外合,看來諸位皆是如此認為,孤亦如此。”

“這內應之事,孤早有布置,相信不出數日,城內必有消息傳來,咱們等著便是。”

“一旦時機成熟,便是咱們裏應外合,一戰而定鄴城的機會。”

早有布置?

眾將皆是麵麵相覷,暗想,主公也太厲害了吧,竟然早早在鄴城之中布下了細作。

隻是,眼下鄴城幾乎是封城狀態,內外進出不便,盤查極為嚴格,細作如何能將消息傳出來呢?

即便出鄴城容易,但若是信使再將主公書信帶入鄴城,一旦被守軍盤查出來,對方將計就計,豈不是壞了大事。

不過,華羽用兵,素來如神,周瑜等人雖然納悶,卻也不敢多問。

就在這時,胡車兒掀起門簾,大步走進來,手中持著一封書信:“恭喜主公,長安來信,說是萬年公主殿下順利產下一名麟兒。”

“啊……”華羽不由又驚又喜,“謔”地站起身來,快步從案幾後麵走出來,將胡車兒手中的書信拿在手中,忙地拆開。

饒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確切地聽到這個消息,華羽仍是激動不已。

在這個時代,生個孩子,母子平安,絕對是太不容易了。

更多的是,穩婆問,保大人,還是保孩子?

而在這個女人地位低下的時代,一般的回答,都是保孩子。

後世就不一樣了。

孩子沒了,可以再生,可媳婦沒了,孩子縱然活下來,也是沒了媽。

周瑜等人也急忙站起身來,齊聲說道:“恭喜主公,後繼有人。”

華羽看完書信,哈哈大笑道:“好,好得很,孤有兒子了,孤有兒子了。”

“諸位都起身吧,今日大喜,皆有獎賞。”

“多謝主公。”眾將立即謝恩,主公有兒子了,給獎勵,不要白不要。

華羽將書信收起,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慕兒在信中說,讓孤給這孩子取一個名字。”

“嗯,這名字嘛……”

聽華羽要給孩子取名字,眾將沒有一個敢大喘氣的,唯恐打攪了華羽的思路。

想了一會兒,華羽笑著說道:“這孩子出生之時,孤正在征戰天下。”

“不如,這孩子就叫華戰,字天下。”

“公瑾,你們覺得如何?”

周瑜急忙說道:“此名此字,皆是甚是妙。”

眾將心中皆想,主公之誌,盡在這孩子的名與字上了。

華羽這個主公的誌向大,他們這些做大將的,自然更加**飽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