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城池之中,最靠近北麵的城池,隻有士兵,沒有百姓。

再往南的城池,就是老百姓的生活區域了。

而且,最北麵的每個城池上,都設立了烽火台。

張遼任了西北軍政司的大都督之後,更加謹慎,時刻防備著北方遊牧民族會有南下的可能。

所以,北方遊牧民族若是南侵,華羽並不擔心。

有城池保護,大漢的內部又基本穩定,錢糧和兵源都不是問題。

北方遊牧民族若是強行攻城,損失必然會慘烈。

至於東北部的那些國家,有公孫度坐鎮,倒也沒有多大的風險。

所以,最關鍵的一環,就是益南地區的反叛,必然要以鐵腕打壓下去。

這樣一番震懾之後,其餘的那些國家和部落,就會心有餘悸,而不敢輕舉妄動,諸葛亮的這一計謀才會徹底失敗。

一番思考之後,華羽決定,王駕親征益南地區,一戰而定。

曆史上,諸葛亮是七擒七縱孟獲。

當然,這件事情,一直備受考究,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就當存在吧,諸葛亮之所以七擒七縱,也是無奈之舉。

隻有感化孟獲,才能獲得孟獲的永遠不反。

諸葛亮北上與魏國爭鋒,才能保證大後方的穩定。

但華羽不會這樣,他沒有時間以仁化引導他們。

華羽的手腕隻有一個,就是鐵血,盡可能多地殺戮,讓他們知道秦軍的厲害,不敢生出背叛之心。

降服之後,華羽還會抽調蠻兵北上,一方麵是弱化益南地區的實力,二是強化秦軍。

而留在益南地區的男蠻人,就會少得可憐。

這時候,華羽就會遷徙大量的未婚漢族男子前往益南地區,與蠻女婚配,一代又一代地弱化他們的民族。

主意拿定之後,華羽決定立即動身,前往綿竹。

除了益州的將領,如張任、嚴顏、冷苞、鄧賢、鄧當、王平、句扶等人之外,華羽還帶了典韋、胡車兒、攴胡赤兒、呂蒙、種輯、黃敘、顏良、高覽、張燕,以及高順的陷陣營。

軍隊嘛,華羽並沒有帶多少,隻是二十八羽衛,五百禁衛軍,以及兩千八百陷陣營。

不過呢,女眷方麵,微微起了一點風波。

原本,華羽的意思,還是帶著張寧陪同。

畢竟,張寧的武藝還是極高的,就算是對上張燕也不會落入下風。

張寧當然是樂意之極,隻要能陪在華羽身邊,就是最大的快樂。

但卻有人提意見了,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

董白、董琳、馬雲祿、公孫鶯,以及呂玲綺在內,都要求跟著華羽前往。

這幾個女子,也都是有一身武藝在身,鞍馬嫻熟。

馬雲祿,說起來是諸女中武藝最高的。

公孫鶯的武藝也是不弱,反倒是董白和董琳的武藝是五女中最次的。

準確說,呂玲綺的武藝才是最弱的。

但呂玲綺的年齡小,才七歲多,吃了大虧的。

如果呂玲綺長大,武藝恐怕不會在馬雲祿之下。

董白、董琳、馬雲祿和公孫鶯要求跟著前往,所有人都能理解,華羽也能接受。

但呂玲綺鬧著要去,華羽自然是哭笑不得。

七歲的小娃娃,能去幹什麽,到時候還得分心照顧你。

華羽自然不會答應,將呂玲綺嗬斥一頓。

呂玲綺受了委屈,哭著回家去了。

當時,華羽就沒當成回事,讓諸將先行出發,他則是將在三日後出發。

就在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嚴氏急匆匆地趕到了秦王府,說是呂玲綺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怎麽勸都勸不下去。

華羽登時哭笑不得,這丫頭還真是一個倔脾氣啊。

於是,華羽二話不說,就跟著嚴氏去了她們的府上。

若非是呂玲綺對後世的任何東西都不了解,不然,就單單是她這個叛逆的脾氣,華羽都會懷疑她是後世穿越過來的。

華羽來到嚴氏的府上,跟著進了後院。

剛進後院的門,就聽到遠處傳來“砰 ”的一聲,似乎是什麽東西狠狠摔在了地上。

接著,就是呂玲綺的惱火聲:“出去,全都給我出去。”

“我說過了,我不吃飯,就是不吃飯,餓死也不吃。”

“你們幾個,給我出去,馬上出去,不然我可就要打人了。”

嚴氏苦笑一聲:“秦王莫怪,妾身這女兒,從小被妾身慣壞了。”

“眼下,這丫頭日漸大了,竟然有了自己的思想。”

“莫說是這些下人勸她不動,即便是妾身,也是勸她不動。”

華羽好奇地問道:“夫人乃是綺兒的親娘,如何勸她不動?”

嚴氏微微歎了口氣,幽幽說道:“妾身說她之時,她就對妾身說,說她是秦王的徒弟,天下間隻有秦王才能說得她。”

華羽聽了,差點沒樂了:“這丫頭,簡直是左右逢源啊。”

望著嚴氏眨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他,華羽心中一歎,嚴氏如此年輕漂亮,知書達理,那呂布也忒不知道珍惜了。

嚴氏,曾經是並州第一美女。

而呂布是並州第一猛將。

故而,丁原覺得,二人很是般配,就替呂布向嚴家求了親,更因此得到魏越這員猛將。

隻是,呂布是那種家花不如野花香的性格。

再加上嚴氏為人端正,認為自己是呂布的妻子,就得對呂布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加以規勸。

尤其是,當初呂布對丁原生出不滿的時候,嚴氏竭力勸說呂布,惹得呂布大為惱火,更是懷疑嚴氏跟丁原有一腿。

後來,呂布受董卓所惑,殺了丁原,拜董卓為義父,呂布和嚴氏之間,就是貌合神離,跟離婚差不多的狀態。

華羽微微一笑道:“這丫頭在孤那邊的時候,孤有時候也說過她。”

“可她說,她是沒爹的孩子,說你是天下間最可憐的女熱,隻有你才能說她,我這個做師父的也不能。”

“這丫頭,唉。”嚴氏又歎氣道,“妾身也是沒轍了,這才將秦王請來,一起說教於她。”

“嗯,走,咱們進去看看。”華羽點了點頭,帶著嚴氏,向呂玲綺的小院走去。

嚴氏走在華羽的身後,望著華羽高大魁梧的背影,眼神中登時一陣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