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快地斟酌了一下,孟真還是選擇了退兵。

兵敗如山倒,蠻兵的士氣全無,隻恨爹娘為何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華羽早有命令,諸將率軍在後麵掩殺,更是用上了急行軍術。

這麽一來,同樣是步兵,速度可就差了遠了。

即便是陷陣營這樣的重步兵,也跟著在後麵掩殺,竟然也殺了不少。

華羽的命令是,盡可能程度地屠殺蠻兵,但卻都不要招惹孟真,將他放走。

不過呢,卻是不緊不慢地在孟真的後麵跟著。

十幾員大將在孟真的後麵追,距離看著似乎是越來越近。

而華羽的一萬大軍卻是在無情地屠戮著毫無戰鬥力的蠻兵。

後來,蠻兵實在是扛不住了,不少人開始丟掉兵器投降。

投降?

沒有的事,直接殺掉。

華羽的意思很明顯,最大可能的消耗掉蠻人的人口,為日後徹底平定益南做準備。

逃不掉,打不過,這些蠻兵的命運可想而知,結果隻能是全軍覆沒。

但孟真卻逃掉了,一路向大營逃過去。

孟真的身後呢,幾乎華羽所有的大將都在後麵追趕著孟真,卻又很痛苦地要控製馬速,不能太快,又不能太慢。

可孟真卻是嚇得要死,死命地抽打著馬鞭,催動戰馬快速向大營奔去。

“快開寨門。”孟真大吼一聲,死命地揮舞著兵器。

寨門上的蠻兵守軍見是自家的主公回來了,更是還有人在追殺他,全都嚇了一跳,急忙下令將寨門打開。

看到寨門正在被打開,後麵的胡車兒等人大喜之極,立即就全力催動戰馬,向孟真追過去。

這麽一來,孟真就徹底不占優勢了。

要知道,益南地區的戰馬,跟西涼的戰馬,簡直是益南人與北方人的區別。

一個又低又瘦,一個又高又壯,差別大了。

於是,胡車兒等人徹底放開馬速,很快就將距離拉近了。

孟真剛剛衝進寨門,蠻兵還沒來得及將寨門關上,胡車兒就第一個到了。

這家夥力氣賊大啊,手中鐵戟一揮,狠狠擊在了寨門上。

“砰”的一聲,偌大的寨門竟然被胡車兒一下子給擊倒了,寨門口的蠻兵全都遭了殃。

而胡車兒的馬勢隻是微微受了一點影響,然後就繼續向蠻兵的營寨中衝了進去,雙戟揮舞之下,就有數名蠻兵被殺死。

當然,在胡車兒等人衝到的時候,寨門上的蠻兵也放了箭。

可這些人都是秦軍的大將,手中兵器揮舞之下,這些稀稀疏疏的箭矢如何能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呢。

甚至於,張燕的飛刀甩出,幾個蠻兵弓箭手直接就被殺死,從寨門上掉落下來。

除了華羽和典韋,以及陷陣營的眾將還在追殺蠻兵,其餘的大將全都衝進了蠻兵的營寨之中。

胡車兒、攴胡赤兒、呂蒙、種輯、黃敘、顏良、高覽、張燕、張任、嚴顏、冷苞、鄧賢、鄧當、王平、句扶,以及華羽分出來的十八名羽衛,共計三十三人。

這三十三個人,不是狼,就是虎,衝進了羊群之中,那可是好一陣痛快的廝殺。

殺敵多少,怎麽計算?

很簡單,不需要人頭,隻要心裏記住數目就行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大將,不會幹那種虛報軍功的事。

孟真穩住了戰馬之後,見秦軍的大將跟著殺進了營寨,那可是嚇得魂飛天外,急忙大喊:“頂住,頂住……”

“弓箭手,盾牌兵……”

孟真正準備指揮蠻兵對抗胡車兒等人,張燕突然甩出一隻飛刀,嚇得孟真急忙舉起狼牙棒,將飛刀打落。

“孟真老兒,你家胡爺爺在此。”胡車兒大吼一聲,手持雙戟,向孟真殺過來。

隻有纏住孟真,讓他沒有精力去指揮蠻兵作戰,今天的戰果才能發揮到最大化。

這個時候,南廣城的五千騎兵已經在來這裏的路上了,很快就會殺到。

一旦秦軍的騎兵殺到,孟真就再也沒有回天之力了。

兩處的戰鬥,都在激烈地進行著,五千騎兵也快飛快地向蠻兵的大營疾馳而來。

“咚咚咚……”終於,不到也就是一刻鍾左右的時間,營寨外麵響起了一陣大地的震顫聲音。

不一會兒,一股股的騎兵,衝進了蠻兵的營寨之中。

胡車兒哈哈大笑道:“孟真老兒,我軍的五千鐵騎已經來到,今日你是必敗無疑了。”

孟真差點從馬上掉落下去,臉色蒼白,哪裏還敢戀戰,虛晃一槍,撥馬便走。

“孟真老兒,哪裏走。”

胡車兒已經得了華羽的吩咐,不要擒住孟真,要放他離開,於是就裝模作樣地在孟真的身後追了一會兒,看著他從營寨的南門逃走,這才翻過身來,繼續廝殺。

這一場戰鬥,也一樣沒有任何懸念。

在五千騎兵的強大攻擊之下,在得知孟真已經逃走之後,蠻兵的士氣迅速下降,根本無法抵抗秦軍騎兵的衝擊,節節敗退。

投降?

秦軍不許,那就隻有逃了。

但兩條腿的人跟四條腿的馬相比,速度差了遠了,逃也逃不掉。

那就隻能被殺了。

一時之間,蠻兵的營寨之中,幾乎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蠻兵的命運,說起來很悲慘,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落在塵埃之中。

隻有孟真一個人,逃出了營寨,更是頭也不敢回地一直向南逃去。

直到人困馬乏,孟真回頭看看,秦軍沒有追上來,這才停下馬,稍作休息,然後繼續向南逃去。

其實呢,孟真並不知道,他之所以這麽輕易能逃走,是因為華羽故意放了他一馬。

卻說孟真一路難逃而去,華羽這邊卻在不緊不慢地清掃戰場。

在華羽的鐵血命令之下,五萬蠻兵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典韋將兩隻不住滴血的鐵劑並在一起,哈哈大笑道:“這一仗,真是痛快啊。”

何止是典韋一個人這樣想,其餘諸將,包括這些秦軍,幾乎全都是這樣認為。

呂蒙問華羽:“主公之意,莫非是以孟節三兄弟的性命,引誘孟真不斷派兵北上?”

華羽哈哈大笑道:“子明深知孤意啊,走,咱們先回城,會會孟節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