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雖然嚴顏的武力值在目前是巔峰狀態,但在烏戈國主的手下,也隻是堅持了不到五十回合,也敗下陣來。

連敗秦軍的三員大將,烏戈國主心中的驕傲,簡直無以複加。

第一次跟漢人交手,就如此威猛,烏戈國主登時就起了輕敵之心。

見嚴顏敗陣,烏戈國主忘了孟真對他的叮囑,立即就命令藤甲兵的前軍,主動出擊了。

張任見狀,立即就派出了一千人,由鄧賢率領,迎戰藤甲兵。

果然如此,藤甲兵刀槍不入,鄧賢的一千兵馬很是被動,根本不是對手。

不一會兒功夫,秦軍就損兵兩三百。

張任見狀,不由暗吃一驚,立即就鳴金收兵,並且向後退去。

烏戈國主大喜之極,立即催動三萬藤甲兵,在後麵緊追不舍。

按照徐庶的吩咐,張任讓士兵將盔甲全都扔掉,再將盾牌,兵器什麽的,也紛紛扔掉,輕裝逃走,先保住性命再說。

於是,這就是一副秦軍在前麵奔逃,丟盔棄甲,而藤甲兵在後麵追趕的情景。

烏戈國主的腦子也沒有完全糊塗,立即下令,所有士兵,不得撿任何的兵器盔甲,違令者立斬不赦。

這麽一來,秦軍逃得快,藤甲兵也追得快。

好在,徐庶早有準備,讓張任率領的是無當飛軍。

既然是飛軍,速度自然不會慢了。

於是,這兩支軍隊一逃一追,漸漸就距離蠻兵的大營越來越遠。

當然,若是一直追不上,烏戈國主早就收兵了。

在張任的授意下,每一次都會有一兩百人留下來斷後,阻擋藤甲兵的追勢。

當然,這些士兵就是擺明了送死的。

沒辦法,戰爭就是這麽殘酷,不這樣就無法以最小的傷亡,換取最大的勝利。

卻說孟真得到消息,烏戈國主追了過去,不由大吃一驚,急忙讓金結苦來派五千兵馬,去追趕烏戈國主。

“這個烏戈國主,真是太不小心了。”派兵之後,孟真的擔憂還是不停。

上一次的大敗,在他的心裏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隻不過,孟真不敢對金結苦來、烏戈國主和八納洞主說實話,擔心他們會產生怯陣的心思。

所以啊,這個巨大的陰影隻能是孟真一個人來承擔。

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突然有士兵來報,說是金結苦來派出去的五千兵馬遭到了秦軍騎兵的突襲。

主將戰死,五千兵馬幾乎全軍覆沒,隻逃回來十幾個人。

“什麽?”孟真又驚又怒,現在他已經徹底確定了,秦軍故意將藤甲兵引走,必有陰謀,必然是大陰謀。

金結苦來更加惱怒,“啪”的一聲,重重拍在案幾之上:“豈有此理,此仇我必報。”

“來人,整頓兵馬,我要將這群該死的騎兵全部殺死。”

孟真嚇了一跳,急忙勸道:“金結老弟,不可魯莽行事啊。”

“秦軍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想以烏戈國主的藤甲兵為誘餌,使得我軍分兵去救,然後他們就能各個擊破。”

金結苦來問道:“孟真首領,難道就讓秦軍如此囂張不成?”

孟真苦笑一聲:“對方有騎兵,來去如風,咱們能有什麽辦法。”

“可是……”金結苦來皺了皺眉頭,“孟真首領,那烏戈國主畢竟是你邀請過來的。”

“眼下他中了漢人的詭計,不知情況如何,若咱們不率軍救援,豈不是落一個不仁不義的名聲啊。”

“嗯……”孟真沉吟一下,確實,金結苦來的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救吧?

擔心會中了華羽的埋伏。

不救吧?

萬一烏戈國主出了事,他孟真在益南之地可就名聲臭了。

此戰再敗,還有誰會帶兵幫他?

這時,八納洞主大聲說道:“孟真首領,此事有何難。”

“我率領象兵前往接應烏戈國主,自然不會有任何危險。”

今日之戰,烏戈國主連敗秦軍三員大將的情況,大家都看在眼裏。

而八納洞主的麾下,是足足一萬象兵啊。

雖說不是一萬個烏戈國主,但以一敵十,甚至於更多,絕對沒有問題。

更主要的是,在象兵的強大防禦力和攻擊力跟前,秦軍的騎兵優勢就**然無存了。

孟真大喜之極:“洞主出戰,定然毫無問題,如此就多謝洞主了。”

“好說,好說。”八納洞主對孟真二人拱了拱手,就去召集象兵了。

一萬象兵,太多了,八納洞主就隻帶了五千象兵前往,留下另外五千在大營之中。

八納洞主親自帶領象兵前往,孟真也鬆了一口氣。

“大象的奔跑速度雖然比戰馬差了不少,但卻絕對遠勝過步兵。”

“希望八納洞主能夠來得及,不然的話,一旦藤甲兵出了意外,此戰的勝負就是未知了。”

金結苦來比,孟真淡定多了,笑著說道:“孟真首領,在咱們益南之地,象兵和藤甲兵都是無敵的存在。”

“秦軍又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奇怪兵種,哪裏可能會一下子就想出破除之法啊。”

孟真想想,也是這麽一個道理,心中的擔憂略略減少了一些。

等人,是很痛苦的,尤其是這麽一個情況之下。

時間久了,孟真再次擔心起來。

偏偏是,派出去的斥候,沒能回來一個。

不用問,肯定是被秦軍的斥候給殺死了。

這是秦軍的陰謀,孟真心裏明白,卻不敢率軍出營,他擔心秦軍已經埋伏好了,隻等著他鑽進圈套呢。

蠻兵的大寨呢,孟真已經下令,嚴密防守,要做到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過來的嚴密。

再去看烏戈國主的藤甲兵。

一路追過去,秦軍奔逃得越發狼狽。

越來越多的秦軍士兵死在了藤甲兵的刀下。

而藤甲兵呢,傷亡幾乎為零。

於是,烏戈國主就越追越遠,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這個時候,烏戈國主才反應過來,追出太遠了,於是便立即下令,停止追擊,返回大營。

但是,這裏距離蠻兵的大營足足有四十多裏。

藤甲兵的藤甲雖然很輕,但一股腦地追出了四十多裏,要說不累才是怪的。

這時,有副將出主意,說是剛才有一座城鎮,是個空城,可以在那裏過夜,明日再返回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