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羽大勝回城。
雖然沒有殲滅蠻兵的實力,卻是斬殺了孟真麾下的八員大將,又生擒了祝融公主,對蠻兵的士氣絕對是一次大大的打擊。
回到城中,華羽先是去探望了一下張寧的傷勢。
有立竿見影牌金創膏,張寧早就已經痊愈,一點傷疤都沒留下。
華羽這才放下心來,笑著問道:“怎麽樣,寧兒,這回服氣了吧?”
張寧心裏確實服氣,祝融公主的飛刀絕技,確實比她強上一些。
但是,張寧嘴上卻不服氣:“哼,沒想到她竟然一下子放出兩把飛刀。”
“若是我也同時放出兩把飛刀,今天絕對不會輸給她。”
華羽差點沒樂了,他知道張寧的本事,最多是同時放出三把飛刀,能保證百發百中。
若是再多一把,或者再多兩把,另外的飛刀就沒什麽威力了。
而祝融公主卻能一下子放出五把飛刀,都能夠命中目標那種。
華羽當然不會說破,不然張寧麵子上下不來,說不定會惱羞成怒地還要找祝融公主比試一下。
華羽笑著說道:“好了,我的寶貝寧兒,我已經把祝融公主生擒了,保證會好好教訓她一頓,為你出口氣。”
“什麽?”張寧大吃一驚,“王爺你把她擒住了?”
華羽點了點頭,笑道:“是啊,她得罪了我的寶貝寧兒,我自然得替我的寶貝寧兒出口氣啊。”
張寧已經恢複了正常,嬌笑一聲道:“王爺,那祝融公主可是貌美如花,王爺準備怎麽教訓她,替寧兒出氣啊?”
華羽知道張寧的那點小心思,於是就笑著問道:“寧兒你說,如何教訓她?”
張寧妙目一轉,狡黠一笑:“王爺,妾身若是把她劃個大花臉,王爺會不會不舍得啊?”
華羽知道張寧故意逗他,立即就一挺胸脯,將張寧摟在懷裏,朗聲說道:“寧兒是我的心頭肉,誰敢欺負寧兒,我豈能饒她。”
雖然知道華羽這話是故意說的,但張寧心裏仍是一股暖暖的感覺。
“放心吧,王爺。”張寧輕輕捶了一下華羽,嬌聲道,“妾身可不是那種惡毒心腸的人。”
“不過呢,這個祝融公主傷了我,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必須得讓她吃點苦頭。”
華羽大笑道:“好,如何處置祝融公主,就交給寧兒了。”
“不過呢,我欲收蠻人之心,這祝融公主在蠻人中的影響力不小,對我會有大幫助,萬不可傷了她的性命。”
張寧笑著說道:“王爺放心,妾身自有分寸,保證不會傷她一根寒毛。”
有了張寧這句話,華羽就放心了,就讓張寧去施騰吧,隻要不傷了祝融公主的性命就行。
華羽笑道:“為了配合寧兒的大計,孤準備先殺殺祝融公主的銳氣。”
“走,寧兒,跟著孤一起去,看孤先如何為你報仇雪恨的。”
華羽帶著張寧,來到議事堂,祝融公主已經早早被帶來了,正在堂中站著。
兩邊,是華羽的幾個文武。
華羽帶著張寧坐在上位上,一眾文武立即向華羽和張寧行禮:“拜見主公,拜見寧夫人。”
華羽的夫人太多,個個都是秦王妃,個個都是主母,稱呼上不好區分。
最後,是李儒出了一個主意,以她們的名字為稱呼。
例如,張寧是寧夫人,尹雪是雪夫人,蔡琰是琰夫人等等,隻有萬年公主劉慕,是公主殿下的稱呼。
不過呢,萬年公主劉慕也發了話,以後不要再這樣稱呼她,可直接呼她慕夫人。
萬年公主劉慕心裏明白,華羽的一統大業即將完成,接下來就是代漢自立。
她這個公主殿下的名號自然也會走到盡頭,倒不如提前表個態,也能提前適應。
華羽點了點頭:“免禮。”
然後,典韋大喝一聲:“兀那女將,見到我家王爺,因何不跪?”
祝融公主冷笑一聲:“他是你們的王爺,不是我的王爺,我因何要跪?”
“我祝融一脈,乃是火神的後代,從無貪生怕死之輩。”
“眼下我被你們的無恥王爺偷襲所擒,已經落在你們的手中,愛殺便殺,愛剮便剮,少廢話,我若是皺一皺眉頭,就不是祝融氏後人。”
“大膽……”典韋大怒,“竟然敢對王爺無禮,難道……”
就在這時,華羽擺了擺手,典韋立即就退下了。
華羽淡淡一笑:“祝融公主,你剛才說,孤是偷襲擒你,你心中不服,對吧?”
“不錯。”祝融公主冷哼一聲,“你故意示弱,引我上當,然後突然發力,將我重傷,這不是偷襲,這是什麽?”
“哼,你們漢人都是這樣的無恥之徒,我自然不服氣。”
“少廢話,殺剮隨意,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華羽立即就哈哈大笑道:“看來,若是孤不能讓你心服口服,隻怕你到了九泉之下,也會向閻王告孤的狀了。”
“不錯,我正有這個打算。”祝融公主冷哼一聲。
“好吧。”華羽故意微微一歎,“既然這樣,孤就給你一次機會,也省得你天天說孤偷襲你怎麽著。”
“祝融,孤知道,你的飛刀絕技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可謂是刀無虛發。”
“孤就跟你比一比飛刀絕技,隻用飛刀,不動武藝,看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孤更勝一籌。”
祝融公主冷冷問道:“姓華的,你說說,如何比法?”
華羽微微一笑:“很簡單,你我相距三十步遠,麵對而立,互發飛刀。”
“雙腳不能離開地麵,隻要有一隻腳離開地麵,就算輸了。”
“你我哪一個先受傷,不管生死,也算輸了。”
“若是孤輸了,不管孤是生是死,你都可以安然離開。”
“孤會下令,讓麾下文武不得為難你。”
“而若是你輸了,日後不得再說什麽孤偷襲你,才將你生擒的話,如何啊?”
祝融公主一愣,問道:“就這麽簡單?”
華羽含笑道:“就這麽簡單。”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主公,不可啊。”
“主公,這個賭約,對主公大大不利啊。”
連張寧也跟著勸:“王爺,不可輕易犯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