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男人開口,他身後的女人卻發話了。
“小子,你別太囂張了,程管事看上了你的女伴,是你的榮幸!你也不打聽打聽紅浪漫是什麽地方,那可是連荊州牧都要給幾分薄麵的!”
顧辰心道,紅浪漫什麽時候養成這股子歪風邪氣了?
看來金角和銀角最近是有些飄了,回去得好好整治一番。
但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新任管事,必須得先教訓一頓才行。
“看來你真的不知道什麽叫不作死就不會死了,今天我就給你普及一下!”
說著再次抄起手中的盤子,對著程管事的頭就砸了下去。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程管事的腦袋,可比趙錢孫李四公子的硬多了。
他這一下子把盤子打了個稀碎,但程管事的腦袋卻安然無恙。
程管事摸了摸自己的頭,一臉賤笑道:“小子!我可是練過鐵頭功的,就憑你也想傷我?”
說著用頭往桌子上一撞,桌子瞬間就被他撞了稀碎。
而後又對著牆壁一頓撞。
“咣咣咣咣……”
這貨至少能撞了七八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精神病犯病了呢!
不過他撞後,牆上頓時多出了七八個坑。
“程管事威武!”
“程管事太厲害了!”
他身後的女人開始叫好了起來。
程管事對著他們淡然一笑,而後將頭轉向顧辰,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下一個就是你了!”
說著抻著個脖子,向顧辰走了過去。
然而還沒等他接近顧辰呢,小櫻就站了起來。
隻見她一記手刀就劈在了程管事的額頭上。
哢嚓一聲脆響過後,小櫻的半個手掌都已經嵌入到了程管事的額頭裏。
程管事的瞳孔迅速放大,而後直直的向後倒了下去。
“啊!!殺人了!!”
幾個女人跟瘋了似的,尖叫著跑了出去。
而就在這時比賽已經開始了。
場內是叫好聲連連,根本沒人理會這幾個女人。
顧辰也懶得理他們,繼續坐下喝茶看角鬥。
他還記得自己押的是甲區的張力士,於是將目光鎖定在了他身上。
單從外表看,這個張力士要比對手強壯的多。
但在角鬥的過程中,卻絲毫沒有展現出他體格的優勢。
雖然一直占上風,但卻一直無法KO對手。
“看來這個張力士隻是虛有其表啊!”
“非也!”小櫻突然開口說道。
顧辰疑惑的看向她。
她繼續說道:“剛才他至少有不下三次機會可以給對手致命一擊的,但他卻收了手,雖然動作很隱蔽,但卻逃不過我的慢放!”
“你的意思是他打假拳?”
小櫻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比賽的勝負,應該是有人操控的,這裏下注的人十有八九會輸的!”
果然如小櫻所料,進入到後半段之後,原本還處於上風的張力士,開始走下坡路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被打倒在地,起不來了。
在裁判宣布他對手獲勝後,場下頓時響起了一陣噓聲。
也有不少人哭喪著臉離開了。
看來是輸了不少。
“這就是所謂的十賭九輸吧?”
小櫻點了點回答道:“主人,這種地方我建議你以後還是少來為妙。如果實在有錢花不出去,可以捐給係統!”
一聽這話顧辰立馬翻起了白眼。
“捐係統?妄想!我就是扔大海裏,我還能聽到撲通一聲呢,捐給那個鬼係統,做夢!”
小櫻聞言捂著嘴笑了起來。
她這一笑簡直就是傾國傾城啊!
看得顧辰直接呆在了原地。
心道,你要不是個機器人該多好啊!
正在他怦然心動之時,一個將軍模樣的人帶著一隊人馬闖了進來。
之前那個老大見狀趕忙迎了上去。
“房將軍,你這是何意啊?”
“周老大,你不要誤會,我這次不是衝你,而是有人報官,說紅浪漫的程管事在這被殺害了!”
“什麽!??”
一聽程管事被殺,周老大驚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房將軍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啊!!”
“事關紅浪漫,我敢開玩笑嗎?”
周老大心頭一驚。
“這個程管事可是王金王大爺栽培的,這事要處理不好,我這個老大可就當到頭了。”
房將軍也是一臉無奈:“別說你了,我這個將軍也別想當了!真特麽晦氣,也不知道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殺紅浪漫的人!”
說到這裏,周老大的目光變得凶狠起來。
“不管他是誰,今天誰都別想活著走出這裏了!”
說著叫來了幾個打手,跟著這個房將軍一起上了三樓。
此時顧辰茶也喝完了,正準備離開,房將軍等人便進來了。
之前逃跑的幾個女人擠到前麵來,指認道:“就是他們,出手的是那個女人,指使的是那個男人。”
房將軍和周老大進來之後,第一時間就被小櫻的美貌給吸引了過去。
直到女子指認之後,才回過神來。
而後又相視一笑。
意思很明顯,解決掉那個小子之後,這個大美女他們輪番享用。
最後才低頭看向躺在地上的程管事。
這家夥額頭陷下去了半掌寬,樣子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他不是練過鐵頭功嗎?腦袋怎麽能這樣了呢?”房將軍問道。
“這我哪知道啊!還是先幹正事兒吧!”
房將軍清了清嗓子,對顧辰凶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
顧辰一臉黑線。
“你隻是看了一眼就說人死了,是不是太武斷了?”
“武斷個屁!腦袋都那樣了,還能活?”
“誰說不能活?”說著顧辰向小櫻使了一個眼色。
小櫻授意,一針紮在了程管事的人中處。
下一秒程管事就如同詐屍般坐了起來。
“我去!”
屋內的人除了顧辰和小櫻以外,其他人都嚇了一跳。
坐起來的程管事還處於懵逼狀態呢。
“我是誰?我在哪?”
周老大趕忙湊上來問道:“程管事,你還好吧?”
“老周?你怎麽在這呢?”
周老大看著他額頭凹痕,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不愧是練過鐵頭功的,就是不一樣啊!”
這時候,房將軍又開口了。
“就算你沒殺人,但總是傷人了吧?”
這時候程管事才反應過來。
“對!就是這小子!老周,老房,給我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