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樓,是鄴城最大的酒樓。
據說這家酒樓袁紹也是股東之一,所以能在這裏吃飯的人非富即貴。
顧辰平時挺低調的,穿著打扮上也算不上華麗。
所以在門口就被一個類似於保安的人給攔了下來。
“幾位,這裏是華夏樓!”
自從來到這之後,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顧辰是見多了。
於是沒好氣的回道:“我知道,那又怎麽樣?”
保安輕蔑一笑:“嗬嗬,知道還不快滾,這裏可不是你這種土包子能消費得起的。”
“你在這幹多久了?”
顧辰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給這個保安整一愣。
“五年了,怎麽了?”
“今天我看你是幹到頭了!”顧辰的話語很是冰冷。
保安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幹到頭了,你知道我哥是田家的管家嗎?而這華夏樓,田家可是有股份的!”
顧辰實在不想聽他絮叨了。
“小胖子!”
呂布聞言,一把掐住了保安的脖子,然後把他舉了起來。
保安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別鬧出人命來,畢竟這不是我們的地盤。”
顧辰提醒了一句,呂布這才把人摔在了一邊。
“咳咳咳!”
落地之後,保安拚命的咳嗽了一陣,才緩緩開口:“你們……你們敢打我,給我等著……”
顧辰看都沒看他一眼,說道:“我就在這華夏樓裏等你!”
說著帶著呂布三人就走了進去。
保安則灰溜溜的跑去搖人了。
還好裏麵的人不像保安那樣狐假虎威。
三人一進去有一個掌櫃模樣的人迎了上來。
“幾位可有預定啊?”
“是一位姓袁的小姐請我們來的!”
“姓袁的小姐?沒聽說有姓袁的小姐預定啊?請問先生你貴姓啊?”
“我姓顧!”
掌櫃一聽姓顧,忙說道:“原來是顧先生啊!方小姐給你們定了三樓甲號,幾位樓上請!”
顧辰這才知道,原來袁娣沒用真名。
不知道這小丫頭片子又要搞什麽名堂。
上了三樓,顧辰發現甲號並不是一個包間,而是一個散台。
顧辰不敢相信,一個被寵壞了的大小姐竟然選擇了散台!
事出反常必有妖。
於是乎顧辰仔細檢查了一番,並未發現異常。
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
但還是保持著警惕。
過了沒一會兒,小二拿著菜牌跑了上來。
“幾位客官,吃點什麽?”
顧辰翻開菜牌,差點沒驚掉下巴。
這特麽也叫菜?
而且還特麽的這麽貴!
招牌:【炙烤牛肉】三銀二十錢
【巴蜀烤魚】二銀十錢
肉菜就這兩道,剩下的全是素菜。
【水煮白菜】一銀五十五錢
【水煮空心菜】一銀三十七錢
……
雖然這個價格對於顧辰來說連小錢都算不上,但他就是覺得不值。
市麵上賣的白菜一棵也就幾文錢。
這家夥倒好,直接賣一銀五十五錢。
這到市麵上,至少能買五千多棵了。
見顧辰半天沒點,小二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客觀,我們這最低消費十銀,如果消費不起,還請移步。”
看得出來,小二是看不起顧辰了。
但他沒像門口那個保安那樣直接,說話也算客氣。
所以顧辰也沒太為難他。
“這樣,我朋友還沒到,等她來了再點可以吧!”
小二白了他一眼,而後收回菜牌徑直下樓去了。
走到樓梯的時候還小聲嘀咕了一句:“窮鬼,還敢來華夏樓,我呸!”
小二剛走,隔壁桌的兩個一男一女開始議論了起來。
男的說:“你看到了嗎?總有窮人想來華夏樓長見識,殊不知付不起錢是要被打出去的!”
女的捂著嘴笑道:“就是!現在什麽人都敢來華夏樓了呢。”
“不過,這小子身邊的女伴倒是有幾分姿色,跟個窮鬼可惜了了!”
一聽男的這話,女的不樂意了。
“咋?你還想把人家據為己有不成?”
男的露出了一臉**笑。
“嘿嘿嘿!這個可以有!”
說著起身走到了顧辰那桌,一屁股坐在了對麵。
坐下後又立即把腳抬到了板凳上。
“小子!吃不起就快滾,別在這礙眼!”
顧辰嗤笑一聲:“嗬,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接二連三碰到腦殘!”
這個男的雖然不知道腦殘是什麽意思,但卻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於是怒道:“你小子說誰呢,我告訴你,我可是田家的人!得罪我就是得罪田家!”
顧辰聽完腦仁子嗡嗡的。
怎麽又是這個田家?
剛才外麵那個好像是田家的管家的弟弟。
“那和田家是啥關係啊?”顧辰好奇的問道。
“我姐姐,是田家大公子夫人的外甥女的姑母!”
顧辰聽完差點沒笑抽。
就這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田家知不知道有他這號人都難說。
他就拿田家來招搖撞騙,這田家也是夠倒黴的。
估計剛才外麵那貨,和這貨應該差不多。
於是顧辰問道:“剛才門口有個人自稱是田家管家的弟弟,你認識嗎?”
“老王?”
他倆還真認識,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可能吧,他剛被我揍完,請問你也想被我揍嗎?”
一聽這話,這個男的明顯一愣。
“你揍了老王?”
“我不但揍老王,我還要揍你呢!”
說著抄起桌子上的盤子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啪嚓”
那個男的應聲倒地,頭上還不停的流著血。
跟他一起的女的見狀尖叫了起來。
“啊!!殺人了!!”
顧辰隻感覺這一幕好熟悉,好像上一次他用盤子砸人也是這個樣子。
隻不過上一次他沒把人砸暈,最後是小櫻下的手。
女的喊叫聲驚動了華夏樓的人。
幾個身穿黑衣的大漢擁護著一個八字胡走了上來。
“何人在華夏樓鬧事啊?”
見他們凶神惡煞的,呂布和小櫻同時站了起來,擋在了顧辰的身上。
而顧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示意無妨。
他們才讓開半個身位,把顧辰露了出來。
顧辰指了指地上的男人,說道:“這個家夥尋釁滋事,我教訓了一番。”
八字胡還算講道理,沒一上來就動手。
他轉頭問向女人:“是這樣嗎?”
“不是這樣的,是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
現在雙方各執一詞,八字胡沒法判斷。
於是說道:“此事孰是孰非,我還需要查證,請兩位先跟我去後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