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一向是看熱鬧不嫌棄事兒大的主兒!
痛打田豐這種大戲他又怎麽能錯過呢?
於是決定跟著袁娣一起去了田府。
這顏良文醜效率也是高,沒一會兒的功夫就集結了上千人。
就這樣浩浩****的去了田府。
“田豐!給我滾出來!”袁娣站在田豐門前咆哮道。
“誰這麽大膽啊!竟敢當街辱罵我!”田豐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走了出來。
但看到來人是袁娣,還帶著顏良文醜以及一千軍士,頓時就慫了。
“大……大小姐……這是何意啊?”
“何意?我還想問問你是何意呢?”
說著把老王和趙剛的屍體還有那個被顧辰打暈的公子哥兒扔到了他麵前。
田豐還是一臉懵的狀態。
“他們是誰啊?”
“裝!!接著裝!”
田豐一臉委屈道:“大小姐我真不認識他們。”
田豐說的是實話,但奈何袁娣不信啊。
“你不認識是吧,行,問問你的管家認不認識。”
聽袁娣這麽一說,田豐趕忙叫來了管家。
“王管事,你可認識這些人?”
王管事上前一看,頓時眼淚就下來了。
“老二啊!你怎麽就死了啊!嗚嗚嗚!”
說著跪倒在田豐麵前,哭訴道:“大人啊!你可得我做主啊,這死的可是我二弟啊!”
聽完這話這話,田豐心裏咯噔一下。
他知道這個王管事的二弟一定是得罪了袁大小姐才招來的殺身之禍。
那小子死不死的倒沒什麽,可要是連累了他,那就大事不妙了。
“還有這兩個呢!”
聽袁娣這麽說,田豐一邊咽著口水,一邊問道:“這二人你是否也認識啊?”
王管事看後點了點頭:“認識,這個是咱們家的護院趙剛,還有一個是大公子夫人家的遠親!田大人啊,他們都是自己人啊,你得為他們做主啊!”
田豐聽完這話,對著這個王管事的臉就是一頓連環抽。
那啪啪打臉的聲音比起大地紅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做個毛主!還有誰跟他們是自己人!誰?”
短短十幾秒,這個王管事就被抽了好幾十下。
臉腫的都快趕上三個豬頭了。
抽完這個王管事之後,田豐立馬跪倒在地。
“大小姐,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這樣,王管事要殺要剮你一句話!我一定照辦!”
袁娣一腳將跪在地上的田豐踢倒,然後說道:“今天我就是讓你長個記性,下次再讓我看你的人狐假虎威,我定**平你們田家!”
說著將頭轉向吃瓜的顧辰。
“夫君,你看這個田豐如何處置。”
這一聲夫君倒是把田豐嚇了一跳。
“大小姐……何時成親的?”
“還沒成呢,不過也就這幾天的事兒了。”
顧辰又是一臉黑線,他還沒同意呢,怎麽就這幾天的事兒了。
不過對於這個未來姑爺,田豐還是得供著的。
於是忙上前躬身道:“姑爺想怎麽處置這個王管事,盡管開口。”
顧辰本來是來吃瓜的,沒想到袁娣把瓜直接甩他臉上了。
無奈隻好開口說道:“他是你的人,你看著處理吧!”
田豐聞言,馬上殷勤的說道:“姑爺放心,保證讓你滿意。”
說著對著自家的護院說道:“來啊!家法伺候!”
兩名壯漢立刻拿起兩根手臂粗細的棒子。
而後對著王管事就是一頓猛打。
起初還能聽到他的哀嚎聲,過沒一會兒功夫,他就不動了。
“姑爺可還滿意?”田豐再次躬身道。
“這件事畢竟他也不知情,要說有錯也就是缺乏管教,田大人不至於把人活活打死吧!”
田豐殷勤道:“這得罪大小姐和姑爺可不是小事,不打死他,我怕他以後不長記性!”
這話說的一點毛病沒有。
不打死他,他是不一定會長記性。
打死了,他也用不著長記性了。
不過這個結果袁娣還是很滿意的。
“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最後我再提醒你一句,華夏樓雖然你有股份,但畢竟還是許家的產業,以後少往那安排自己家人。”
這話著實有點冤枉田豐了。
安排人去華夏樓,都是下麵人幹的,他根本不知情。
但他也沒有辯解,忙躬身回答道:“是!我知道了!”
待袁娣走後,田豐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許家!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袁娣的最後一句話,讓田豐認準了今天這些事,是許家搞的鬼。
而此時許家也正在開家庭會議。
“大哥,今日袁大小姐已經帶人去了田豐府上,他肯定是要吃癟了。”許老板說道。
許攸道:“大小姐雖然刁蠻任性,但田豐畢竟主公的心腹,她也不敢太亂來的!”
“至少可以讓他鬧心幾天了。”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開口了:“父親行事有些孩子氣了,田豐雖然會吃癟,但卻傷不了元氣,如果大小姐不小心說漏了嘴,還會導致田豐記恨我們,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我倒是沒想到。”
許攸對著這個青年讚許的點了點頭。
然後對許老板說道:“你看看你,竟然不如自己的兒子!”
許老板羞愧的低下了頭,但心裏卻很自豪的說道:“輝兒是我們許氏家族年輕一輩最優秀的,我當然自愧不如了。”
他這話其實也是說給許攸聽的,許攸現在還沒有子嗣,他的意圖也很明顯,希望自己的兒子將來可以繼承許家家業。
其實許攸也是這麽想的。
“二弟,你放心吧,將來我們許家,還得靠輝兒撐著。”
許輝聞言趕忙起身行禮道:“伯父放心,輝兒一定不負家族眾望!”
許攸再次讚許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十日之後,在幽州有一個大型的詩會,屆時各大家族都會參加,你文武雙全,就代表我們許家去吧!”
“是!”
許輝五歲識千字,八歲會作詩,也算得上是一個小天才。
而這個幽州詩會,名義上是詩會,實則是給各大家族的後輩展現自我的機會。
如果能在那裏脫穎而出,那基本就會成為北方的焦點了。
未來的仕途之路,也會走的更加順利。
所以這個詩會也是這些家族子弟夢寐以求想要去參加的。
再說回田家這邊。
田豐叫來了自己的兒子田野。
“野兒,這屆幽州詩會,你去!記住,別人我不管,一定要把許家給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