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三日後問斬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皇宮也被公告到了整個洛陽城,很快就蔓延到了整個大漢天下!

引起了軒然大波。

民間的議論聲不斷,各種版本的陰謀論都出現了。

更有江湖草莽在離開皇宮的太史慈等人的挑撥之下,開始了大範圍的聚義。

但可惜的是,三天時間實在是不夠天南地北的俠客們聚集在一起,也無法按照太史慈之前所設想的那般。

將這些江湖草莽、俠客當作軍隊使用,衝擊刑場,將趙政給救下來。

雖然近些日子斷斷續續的不斷有俠客匯集。

但這些俠客終究是太少了,而且也不服從管教,一個個桀驁不馴的,別說讓他們打配合了,就是讓他們平日裏麵聚在一起不吵架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還能指望他們幹點啥啊?

高不成低不就的,一個個都自認為自己是什麽大俠了,什麽名人了,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哪裏有眼睛看別人的強處啊?

太史慈心中煩惱不已。

他現在是最想將趙政給救出來的,不僅僅是因為趙政的恩情很重,讓他感慨不已,最重要的還是他對師母的尊重。

昨天師母聯係他的時候,一副憔悴的模樣,讓他見了心都要碎掉了!

不行!

不能讓師母繼續這麽傷心下去了!

否則師父走了,師母豈不是要孤單寂寞冷?

我可沒有什麽辦法能夠安慰住師母呀!要是師母大腦短路了,一時想不開,他太史慈豈不是罪人了嗎?

“太史慈兄弟!”

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時候,此時門外忽然有人在低聲喊叫他。

他十分狐疑地抬起來頭,詫異地看向了門外,“奇怪,這個時候還有人會找我?不都在為趙大俠的事情奔走嗎?”

“太史慈兄弟啊,你把窗子開了啊,我卡在窗子門口了!不是大門!”

那帶有哀怨的聲音聽在了太史慈的耳朵裏麵,一種熟悉感湧上了心頭,這聲音好像是武安國!

“武安國?”

“對!就是我!太史慈兄弟快點啊,我現在卡著疼死了!就靠你來幫我解脫了!”武安國此刻的聲音一下子就演變成了拉粑粑憋不住的那種憨憨聲。

“吱呀!”

他用力將窗戶給想回收了一半,將中間限製窗戶的木頭架子板之間給分散掉了,這才幫那肥碩的武安國給弄下了下來。

“沒事吧,安國兄?”

“沒事!沒事!”他急忙擺了擺手,然後用那被勒紅了的手腕搭在了太史慈的寬厚肩膀上,半含笑意地說:“子義兄啊,你現在是知道的!趙大俠危在旦夕,憑我們這些人是難以將他給救出來的,不如我等先跟那張讓溝通,讓張讓退步,在皇帝麵前仔細勸說一番,能拖一天是一天!這樣我們才有機會去做其他準備呀!”

“咳咳!這個已經嚐試過了!奈何師父太作死了,張讓也得罪透了!”太史慈一臉苦惱,好像一切能夠嚐試過的方法都已經嚐試了一般。

趙政是真的沒救了。

否則他也不會想到劫法場這麽蠢的辦法,也不會退而求其次,想要讓這些江湖中人團結起來。

哎!

這些江湖中人實在是讓他汗顏。

師父啊,師父!不是徒兒不想救你啊,奈何師娘不是人呐!

啊不對,奈何師父你得罪人太多了。

徒兒真的是束手無策,欲哭無淚吖!

太史慈都沒有什麽辦法了,更別說現在躺在那儲秀宮的白衣女子了。

簡直是憂愁都掛滿在了臉上。

本來就憔悴的身形這下可好了,變得更加瘦削了,跟以前那個豐滿、可愛的她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或許黛玉見了,都要為之驚歎了。

這世上怎麽還會有比她還要身子骨虛弱的女人?

“白衣姐姐,你別哭了好嗎?哭了這麽多,你會哭腫臉的!白衣姐姐,你別哭了!真的別哭了!”

小蘿莉看著她這般傷心,怎麽能不安慰她呢?

可惜啊。

解鈴還須係鈴人,趙政一日不脫險,她那懸掛著的心就一日不得放下。

“沒事!”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也很淡,絲毫都沒有抬眼看小蘿莉的欲望。

“姐姐......”

小蘿莉一臉仿徨。

忽地就在此時,一道推門聲猶如黑夜裏的萬丈驚雷,將這屋內的兩人都給驚嚇了一跳,隨後那屋外走進來了一個黑金色的袍衫男子。

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臉色不算太好的太監。

好像是藏匿了什麽壞人沒有及時發現一樣,現在被人給發現了,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美人!”

為首的男子癡了一下,自從上次一別,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了。

他坐擁了這個天下,卻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孩子,他很惱火,他很窩囊,他很自責。

這些時日,他已經感覺自己都要瘋掉了。

一日不見美人兮數日不知肉味,數日不見美人兮夜半孤獨不自知。

“昏君!”

她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淚水被她自己狠心地用潔白的手腕抹去了。在仇人麵前,她為什麽要表現自己柔弱的一麵?

她要堅強起來!

“哈哈哈!你還能叫朕昏君實在是太好了!”

他的樣子看起來很高興。

似乎是覺得被她稱呼“昏君”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昏君!昏君!”

白衣少女艱難地從**爬了起來,揮了揮衣袖,一個閃襲就衝到了他的身旁,一雙秀麗的拳頭直接對準了他的臉頰。

好像隻要他稍微偏過來頭就可以直接一拳打死他。

“好香!”

劉宏一點兒都沒有害怕,他甚至伸長了鼻子嗅了嗅少女手上的味道,黯然銷魂般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感覺到惡心。

“啪!”

一個大嘴巴子對準他的下顎轟了下去,一瞬間他的下顎被抽變形了。

他被這巨大的力量給帶動了整個身軀的滾動,骨架像是散了一般,癱坐在了地上。

“女人!你很不錯的吸引到了朕的注意力!”

“無恥!”

她見著劉宏還在口花花她,怎麽能忍得住?準備抬起玉足給他一腳的,但奈何他的身後兩個太監不要命的衝了上來,對她百般阻撓。

若是擱在尋常,這兩個太監還不是輕鬆撂倒?

可現在她身上的傷勢未好,再加上這些日子的傷心失意,能發揮出自己尋常實力水準嗎?

“啊!”

她被推搡到了傷口處,巨大的撕裂般肌膚的疼痛感讓她眼前一黑,眩暈了良久。

“不要傷害美人!”

劉宏從地上一躍而起,還沒有挽住她的腰身呢,就看到這兩個太監擊中了她那天鵝般的秀頸,一刹那間她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