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計不管成與不成,對於我們也沒什麽害處。陳武,如此就勞煩你了。”劉辯直接決定實行這個計策,陳武點頭。陳宮從懷裏掏出布帛,將之鋪在平整的地麵上,另有士卒送來筆墨。
陳宮右邊胸膛受了減傷,手臂根本伸不直,用左臂撐著身子,半歪著將書信寫完。待筆墨幹了之後,陳武從懷裏掏出一個精致小箭,對劉辯道:“大王,此物乃是我孩兒的玩物,陳武出戰將之帶在身上,聊解思念之苦。往日我常常在周昕麵前提過,他定然認得。”
劉辯點點頭,伸手接過小木劍,上下端詳一番,道:“此物果真靈氣,想必陳武的孩兒也是練武奇才,來日定要為寡人引薦一番。來啊,將書信和此處保管好,送到秣陵城中。”自有小卒上前領下,隨後安排此事而去。
“陳武,以你對周昕的了解,他的統兵之能比你如何?”知彼知己,百戰不殆的道理劉辯是懂得的,當即向陳武打探周昕的事情。
陳武麵色有點慚愧的道:“大王,周昕之能勝我不止一籌半籌!”陳武此言,讓劉辯和太史慈等人盡皆啞然,因為陳武的禦兵之能不在於禁之下,雖然陳武武力值不高,但是論戰場指揮,即便是太史慈,也不敢說能贏陳宮半分!
陳武接著道:“然而周昕性格缺陷較大,不會控製自己的情緒,容易被人利用。”陳武接著說道。
是個人就會有缺點,包括劉辯也是。劉辯愛護百姓,對人以真誠,這是優點,也是缺點。關鍵時刻婦人之仁,也害的自己丟了青州,損失了那麽多的人才,穿越到三國兩年半光景的努力,付諸東流。
為何如此?第一,劉辯從虎牢關趕回北海之時,抓住了袁紹手下的高覽,因為愛才之心作祟,並未將之斬殺。在北海境內,又抓住了疫情爆發的始作俑者、袁紹麾下的高牆謀士審配,也是同樣的沒有將之斬殺。
雖然劉辯到現在還不知道青州究竟是如何被袁紹控製的,但是定然和審配、高覽二人不無關係!
領著大軍趕了兩天路程,身上黏糊糊的,正好揚州地段小河多的是,劉辯想洗個澡。
這個時候已然入秋,跳進河中卻是冰渣渣的,一時間很是不適應。在水中暢遊一周之後,劉辯隻感覺全身那個酣暢通透啊,不由得大呼:爽,哈哈……
在河裏呆了兩炷香的時間,遊上岸,甩動下身體,撿起地上一副剛要穿,卻是傳來不善的聲音:“喂!偷瓜賊定然是你!”
劉辯一腦門子疑惑的看向身後,卻見一個十五歲少年,長得異常磕磣,身著破布麻衣,手裏拎著燒火棍,整個人看上去髒兮兮的。
劉辯指了指自己,道:“你是在說我嗎?”
“哼……不說你,這裏還有第三個人嗎?休要欺負我沒讀過書,看招!”髒兮兮的少年不和劉辯廢話,大叫一聲就提著燒火棍打劉辯。
劉辯那是什麽人?可以說是大漢頂尖高手了,整個大漢能夠戰勝劉辯的,不足雙手之數。一個看守瓜地的小屁孩能有幾分本事,劉辯隨手纏上燒火棍,作勢就要將燒火棍奪下!
劉辯小瞧了這個少年,雙掌扣上燒火棍的一瞬間,卻是被其輕而易舉的掙脫,隨之砸向劉辯手臂!劉辯的目力一眼看出,這個少年並無殺心,隻是想要教訓自己。即便如此,竟然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掙脫劉辯的虎爪,力氣絕對不一般!
當下,劉辯收起輕視,沉靜心神,趁機在地上抓起一根木棍,與少年對戰一處。這個少年出手凶猛不失靈活,出手風格倒是有點太史慈的風格。
劉辯也無心傷害這個少年,僅用了六層氣力,但是少年的表現,讓劉辯歡喜異常!乖乖,遇到良將了,一會兒一定要把他留在自己麾下幹事啊。
少年略微青澀的麵龐之上,已經隱隱的出汗了,手臂更是有些麻木。因為這個洗澡的家夥的力氣太大了,打了都小半個時辰了,也沒見他喘氣兒。少年偷偷打量著劉辯心裏嘀咕道。
“玩夠了沒?”劉辯看出來少年力氣已經用的差不多了,當即招式力度和速度雙重加快,沒到十招,一棍子將少年砸倒在地。當然,劉辯的最後一擊力度,將少年打倒在地的同時也沒傷到少年,由此可見劉辯的武技成長到了什麽程度!
少年躺在地上,頗為寬碩的胸膛起起伏伏,口中喘著粗氣道:“你個偷瓜賊,當真無恥!”
“我不是偷瓜賊,我是大漢弘農王。隻不過是率領經過此地,寡人身上不適來此洗澡罷了。小兄弟你誤會了。”劉辯麵色和藹的對少年道。
少年兩隻眼睛頗為迷惑,弘農王?是朝廷裏的王嗎?
少年迷惑的眼神讓劉辯啞然,難道這少年不知道什麽叫弘農王?
“你叫什麽名字?”劉辯問道。
“我師傅叫我三兒。”
三兒?師傅?難不成他童淵的三弟子趙雲?也不對啊,此時此刻的趙雲應該不會才十五六吧,少說也有二十二三了!
三國之中,公孫瓚、張任、趙雲乃是師兄弟三人,他們的師尊乃是三國名槍老祖:童淵。
其中,公孫瓚為大師兄,張任為二師兄,趙雲是小師弟了。說來可笑,師兄弟三人皆是跟著童淵學槍,然而卻是沒有彼此見過,可謂奇葩了。
“你可是趙雲?”雖然估計孩童不是趙雲,但是劉辯還是滿懷希冀的問道。
少年從地上爬起來,抓起地上的燒火棍,吐了兩口吐沫,拱拱手道:“趙雲是誰?對不住,方才是我誤會你了,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偷瓜賊,更何況還有一身比我還高的本領,沒必要做這下三濫的事情。”
見少年談吐,劉辯已經確定他不是自己要找的儒將趙子龍,心裏不免有些失落。“三兒,你說你要找偷瓜賊,可是有人經常來偷你的瓜?不如我幫你逮住這個偷瓜賊如何?”
“不用。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走了。”三兒將燒火棍扛起來,就要走。
那麽好的一個人才,劉辯哪裏舍得讓他走啊,“三兒,你喜歡當將軍嗎?”通常習武之人,心中總有報效國家、行俠仗義的心,劉辯企圖用這個留著三兒。
“你是叫我參軍的?”小三兒聽到劉辯此話,猛地轉頭,雙眼仿佛要把劉辯給吃了一般。“我告訴你,不要再和我說這種事情!”
“為何?”劉辯不死心的問道。
“哎……我師傅千叮嚀萬囑咐,我不能上戰場,更不能效命任何人,不然就是我的死期。不用多說了。”小三兒歎氣說了一通,就扛著燒火棍走了。
隻剩下劉辯傻愣愣的待在原地,不知道怎麽挽留小三兒了。站在河邊,看著小三兒扛著燒火棍,沿著河邊走,在月光下瀟灑的背影,隻剩下歎氣之聲。想來小三兒的師傅是個算命師傅吧。
曾經的劉辯就是個唯物主義者,可是穿越到三國之後,劉辯已經不得不信,這個世間真的有得道之人的存在。很多奇怪的現象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可不是吹的。之前自己頭顱被夏侯惇一個狼牙棒砸中,前後不到三天就恢複如初!
也許,這個時代,還隱藏著什麽事情,在陳壽的檔次上,還沒有觸碰到吧……
帶著有些失落的心情,劉辯回到了軍營,休息一晚之後,攻城之戰的號角吹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