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領會到了劉辯的意思,當即心情歡愉的去組織士卒收編降軍。經過幾番大戰,天色已經蒙蒙亮,士卒也已經收編完畢。劉辯等了半日,也沒有等到周昕領兵過來,內心奇怪,難道自己看錯了周昕?
此時太史慈來到劉辯身前,附耳道:“主公,陳橫已經放走了。”
劉辯點點頭,道:“子義,你和李賢領三千兵馬,前往丹徒縣坐鎮防禦。”
太史慈領命,道:“主公,我有一事不知當問不當問?”
“問吧。”
“周昕真的歸順了嗎?”
“不錯,寡人也正在奇怪,為何周昕到現在還沒有過來。”
一旁的陳宮道:“主公,相信周昕已經給主公取下了秣陵城了!”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子義,你率領兵馬先行趕往丹徒扼守要害,我領兵前往秣陵,恐遲則生變。”
“諾!”太史慈領命,和李賢二人點齊兵馬,趕往丹徒而去。趕到丹徒縣需要三四日路程,然而太史慈的三千兵馬無半分糧草,所以事不宜遲,當早些趕路。
昨晚劉辯收編了三百騎兵,戰馬六百多,並兩千四百多降卒,可謂發家致富啊。加之周昕那邊的三千多兵馬,劉辯麾下足有一萬五千多,以戰養戰,說的就是這樣。
太史慈領走三千多,劉辯麾下共計九千士卒,六百戰馬,直奔秣陵縣。路上,陳宮道:“主公,若是周昕拿下秣陵縣,據城死守該當如何?”
劉辯笑了笑,道:“以我看來周昕不是這樣人,即便周昕據城死守,我們再打下來就是。再說了陳橫逃跑了,你覺得周昕還能守城多久呢?哈哈……”
陳宮也是灰心一笑,的確,陳橫逃到劉繇的秣陵郡之後,定然會化身為甩鍋大俠,把一切責任甩給周昕。
大軍趕了小半日路程,來到秣陵縣城下。張目看去,秣陵縣城門大開,周昕張岩二人更是隻身站在城外等候劉辯。劉辯麵帶微笑,先行在柱子典韋的保護下,來到周昕張岩二人身前,道:“周昕,不錯,不錯,哈哈。”
周昕彎身拱手的,嗷:“末將有違大王命令,請大王恕罪。”
劉辯翻身下了戰馬,拍了拍周昕的肩膀道:“你為寡人立了功勞,何罪之有,寡人可不是迂腐之人。走吧,寡人還沒進去過秣陵縣,讓寡人見識一番。”
周昕卻是道:“主公,先讓將士們先行吧,將士們畢竟幾日沒有得到好好的休息。”
劉辯知道,周昕這是向自己證明,他沒有不軌之心,第二,讓劉辯得了一個愛護士卒的名聲,第三,也讓劉辯理所當然的先讓士卒進去,免得劉辯的屬下懷疑自己的用心,考慮的倒是聽周全。
也罷,劉辯招招手,身後部隊在柱子的帶領下,先行入城。將士全部入城之後,劉辯道:“走吧,進城去吧。幾日沒好好吃睡,寡人還有真有些累了。”
周昕伸出手,一個請的姿勢擺好,劉辯卻是一伸手握住周昕的小臂,道:“你與我一同!”從這點看出來,劉辯對周昕十足的信任,周昕激動的連連點頭,“諾,諾。”
進入城後,秣陵縣內部的場景引入眼眸,乖乖,這個秣陵縣的確是揚州的門戶啊,城牆厚高不說,裏麵官路兩側的民宅,更是裝備齊全,裏麵長槍弓箭不一。
即便城牆被攻破,進行巷戰,也能夠拖上十天半月!由此可見,劉繇是多麽的看著秣陵縣的防衛,然而現在這些裝備已經都成了劉辯的東西,劉繇想要再從劉辯手裏奪下秣陵縣,那就不容易咯。
“周昕,城中可有什麽貪官汙吏,惡名昭著之人?”劉辯幾乎成了習慣,進入一個城池,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懲治貪官汙吏,用這些貪官汙吏的錢來發放撫恤金,哈哈。
周昕彎身拱手,道:“大王,可以說滿城官吏,大都是貪官汙吏!”
“乖乖,這麽猛?”劉辯詫然道。
周昕麵色無奈的點點頭,道:“這些官員大都是豪門貴族,也有一些的用金銀買來的官職,魚肉百姓是家常便飯。周昕身微言輕,無能為力。”
“周昕,你給這些貪官汙吏擬一個名單給我,寡人要懲治貪官汙吏,以正視聽!”
“諾。大王請看,昨晚周昕已經整理好了一份初步名單。”
劉辯意外的看了眼周昕,哈哈笑了笑,道:“好,好,好!”大聲說三個好字,可見劉辯對周昕是多麽滿意。
“參事王淳,盧飛,王興,左護軍王城,轄內王琴……”劉辯一股腦讀完,足有二十多個官職,“鄉紳趙戈、財紳孫方,鄭智……”財紳鄉紳四十多個人!
隨後,劉辯對周昕道:“將這份名單再擬一份,給我祥加細查,明天我就要定他們的罪名!”
“諾!”周昕領命而去,跟著劉辯辦事就是舒服啊,哈哈,爽歪歪。能夠有如此霸氣的主公在後麵支持自己的工作,任何人幹起事情來都會心潮澎湃**四溢的。
周昕將名單交給張岩之後,對劉辯道:“大王,不如先去縣令府衙看看?那裏正在審問一樁奇聞異事案件呢。”
奇聞異事?還別說,現在劉辯對這個是真的感興趣的不行,“哦?什麽奇聞異事?算了,寡人還是親自去看看。”周昕笑著搖搖頭,和陳宮、典韋一同陪著劉辯直奔縣衙。
來到縣衙外時,之間縣衙門口聚集著五六十個百姓,正墊著腳尖往裏麵看呢。
典韋見如此多的人擠在一處,當即警惕十足,指揮士卒就要驅趕百姓。劉辯見狀微微擺手,道:“不能影響百姓看戲。周昕,縣衙可有後門,我們從後門進吧。”
堂堂弘農王竟然為了不打擾百姓,屈身走後門,由此可見劉辯的氣度有多大。當即點頭,領著劉辯從後門今日縣衙,站在縣衙屏風後麵,聽著這幢奇聞異事。
“大人,這小孩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家的床頭的,並非我盜竊啊!”
小孩?劉辯嘀咕一聲,疑惑的看向周昕,然而周昕遞給了劉辯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劉辯不禁腹誹一番,繼續精氣神兒十足的聽著。
“你放屁!大人,孩子是我妻子一個月前所生,昨晚我與妻子出門務農,還在所在家裏睡覺,再無第三人,試問一個月大的嬰兒如何能走出房門?”
“大人,冤枉啊。這孩子的的確確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的房間之中啊……”
啥破事啊,難道是人販子?人販子在漢代就有了?不對啊,漢朝百姓窮苦潦倒的百姓,別的不多,孩子多的是。巴不得有人領養呢,人販子有啥子市場啊?
大家大戶的人家,還缺能生孩子的媳婦兒?
在後堂聽不下去了,一掀開屏風,劉辯走了出來,問道:“你們二人所說,各有道理。你方才說你家屋子房門緊鎖,那窗戶呢?”
報案的百姓看了眼劉辯,問道:“你是誰啊?”
劉辯麵色鄭重的道:“吾乃弘農王!”
弘農王?他是弘農王?弘農王來秣陵縣了?
一直聽說弘農王喜歡打壓貪官汙吏,我們的好日子來啦……
“弘農王……弘農王……”百姓們聽到弘農王三個人,全部跪下呼號,仿佛有天大的冤屈一般,陳宮周昕典韋三人也走出來了。陳宮和典韋是劉辯行走在外的標配,陳宮頭戴方冠,身著灰黑色布袍,典韋身高八尺,背別兩把黑色鐵戟,錚亮光頭,黑炭般的膚色。
一切都喝傳說中的一樣,百姓們呼喊聲更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