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秣陵縣,且來說說丹徒。
攀能引兵兩萬攻入丹徒縣,可謂是振奮人心。袁術次日早晨得到的消息,當即下令加快行軍速度,要去和攀能分一塊羹兒!然而僅僅到了中午,斥候回稟,攀能兩萬攻城將士全軍覆沒,隻留下了毗陵縣的一萬守城士卒。
袁術剛剛聽到這個消息,蒙圈了半天,這是什麽鬼?還是紀靈解說一番,袁術方才驚醒過來,“劉辯此子,小小年紀,城府極深,膽子真大。竟然敢用一城之地作為賭注!不可小覷啊。”
紀靈附和著道:“主公,弘農王威名整個大漢路人皆知,自然不可輕敵。隻是弘農王自己身受重傷的消息,定然不假。”
“不可能!紀靈你想一想,若是劉辯那小子、典韋和太史慈都受傷了,黑塔和陳宮又在秣陵縣。誰能抵擋攀能?”袁術如此說道。
紀靈卻是反駁道:“主公,武安國此人曾經是孔融麾下第一大將,也頗有將才!城門打鬥,和攀能互有勝負,卻在大戰之時不顧士氣逃進城中,此中頗有蹊蹺。”
袁術不相信的道:“哼!劉辯小兒騙得了你騙不了我,他故意派出武安國對陣攀能,以此演戲給我看,讓我以為他和典韋太史慈三人都上不了戰場罷了!這樣,我們再行進二十裏路,在小溝河駐紮,先看看劉繇那邊怎麽辦,再做打算不遲!”
“主公不可!如果等劉辯太史慈典韋三人恢複過來,加之攀能的降軍少說也有七八千人,一旦被劉辯盡數吸納,我們在想再丹徒有所作為,可謂是難上加難啊!”紀靈聽袁術竟然想要駐足等候劉繇的反應再行進攻。
紀靈深深的知道,如果此次機會放過,隻怕再無機會了呀!
因為劉便是善戰的威名如雷貫耳,加之典韋柱子一幹衝鋒陷陣的猛將,足智多謀的陳宮,若是等劉辯緩過這口氣,再想和劉辯正麵碰撞幾乎是癡心妄想!
紀靈乃是袁術手下最為信任也是最為倚重的大將,他的話也引起了袁術的思考。袁術和袁紹的性格恰恰相反,袁紹是猶若寡斷,袁術則是愛逞英雄,尤其擅長武斷。曆史上的袁術不顧眾人反對,更不顧天下大勢,早早稱帝,也加速了己方勢力的滅亡!
“好,伏義(紀靈字)所言也有道理。這樣,我們就先等待三日,看看局勢再行定奪。攀能新敗,劉繇包圍秣陵定然不會什麽事情都不做。若是秣陵危機,以我對劉辯的了解,此人頗為自大,肯定會派出援軍支援秣陵!前提是典韋、太史慈沒有受傷。若是他們沒有派出援軍,就是我們進攻之時!”
袁術這樣說,已經是很給紀靈的麵子了。“主公英明!”紀靈如此說道。
…………
丹徒縣城之中。
劉辯將攀能麾下降軍吸納,加之自身原有兵馬,剛剛報名參軍的三千多百姓,總兵力已經高達兩萬一千人!從民間收購兩百匹駑馬,竟然還湊成了一支七八百人的騎兵,有算是有了在戶外同袁術野戰的資本了。
在兩日的等待下,劉辯的身體已經恢複五層。雙肩的刀傷已經結咖,腹部槍口也長出了嫩肉。楚飛每天都來查看劉辯的身體,更是經常在私下裏震驚,這紅蛇赤帝療效果真驚人啊!看來那人果真沒有選錯人啊!
劉辯已經能夠下床走路,典韋的傷勢也恢複的很好,周昕也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太史慈則是老樣子,和正常人一般的恢複速度。劉辯對此甚是奇怪,抓來楚飛詢問個不停,而楚飛隻是連連擺手道:“我也不知道為何……”
如今劉辯的身上可謂是刀槍留下的疤痕足有十多處。每當劉辯脫下衣服,看著渾身上下的傷痕,心有感觸,指不定那天自己就死了呢。劉辯已經經曆了兩次謀殺,這個世界太危險了,以後自己出門可要多帶些護衛隊。
曾經典重在世,隻要劉辯出行,典重總是會安排一百個親衛隊之人,隱藏在暗處保護。劉辯是什麽人?特種兵出身,反偵察的能力不要太強悍,豈會不知道周圍隱藏的保護自己的人?隻是劉辯知道這是典重保護自己的做法,從來不多說,但是不代表劉辯不知道。
第二日晚,丹徒縣派出的斥候回稟劉辯,稱秣陵發生大戰,雙方互有勝負。大戰的同時,城中出現了一隻千人小部隊,繞山而行,奔往丹徒而來。
劉辯聽完斥候的稟告的,當即笑道:“公台這是不放心寡人這邊啊。隻是,公台可是幫了倒忙了呦。那袁術在小溝河已經駐紮兩日,之所以不敢遲遲下手,就是不知道我丹徒深淺。現在公台不惜發動大戰,掩護兵馬出城支援我,豈不是暴露了我丹徒不足?哈哈,公台啊公台……”
“我且問你,秣陵之戰,情勢如何?”
斥候低著頭不敢看劉辯,拱手稟告道:“秣陵大戰不到半個時辰,雙方在損失了千人士卒之後,匆匆鳴金收兵,再次對峙。”
得知秣陵情勢穩得住,劉辯也放下心來。相信陳宮和柱子二人,加上一萬多兵馬,守住秣陵縣不成問題。
隨後劉辯打發了斥候,走到大堂牆壁前,雙眸緊緊的盯著掛在牆壁上的地圖路線,眉頭緊皺。
正在思索著,李賢卻是急忙來到大堂外求見。
“進來吧。李賢,可是袁術大軍來犯?”
李賢聽完一愣,當即道:“主公如何知道?”
“哈,乃是公台送信於我。”劉辯這樣回答也算有道理,“什麽情況,仔細說來。”
李賢走到地圖前,指著地圖上的基幾處地點,道:“主公,袁術以紀靈為將,領五千先鋒軍,已經距離丹徒外不足五裏。袁術親率一萬四千不足,加上一千騎兵,落後紀靈後方五裏。”
“嗯,這個袁術比起他哥哥來,倒是有些魄力。知道我受傷了,抓緊時間來與我一角雌雄!隻是,袁術,我劉辯一定會叫你後悔出兵!”
“李賢,叫來武安國,我們三人上城牆看看,這個紀靈有何能耐,也敢領區區五千兵馬,犯我城池!”
“諾!”
劉辯身上傷口雖然恢複,但還是不宜穿戴盔甲,以免影響到身體的恢複。典韋和太史慈二人得到消息,紛紛來到大堂,見到劉辯知道,硬是朝著要一起上城牆。“主公,每逢戰時,惡來何時離過主公。還請主公帶我一起去吧。”
太史慈也一並要求著,耗不過二人的死磨硬泡,六便隻好點頭應允,隻把太史慈和典韋開心的差點沒暈過去,各自回房取兵器。劉辯笑罵道:“怎麽,你們二人這個樣子也想出戰?”
典韋和太史慈一愣,看向劉辯,哪有上城不帶武器的?自己可是武將,又不是縣令參事一類的文官。
劉辯朝著自己指了指,道:“你們看看寡人,可曾戴盔穿甲拿武器?”
“沒有。”典韋太史慈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那不就得了,記住,我們上城去,隻是看看而已。”劉辯如是說道,隻是上城之後,劉辯深深的後悔。三人剛出縣令大門,李賢和武安國雙雙齊至,劉辯看向武安國道:“武安,你值守了一整天,現在還叨擾你休息,辛苦你了。”
武安國毫不在乎的一揮手,道“主公說的哪裏話。這些都是武安國分內之事,何來辛苦一說。主公,依我看,您和典將軍、太史將軍傷勢未好,還是不要上城為好吧。”
劉辯哈哈爽朗大笑道:“有武安和李賢在,何人傷的了我們三人,莫要多說廢話,上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