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辮擔心第二天早上袁術醒來要變卦,當晚就讓蔣氏三兄妹收拾包裹行李,跟隨自己離開袁術軍營。

期間卻是碰到了剛好在巡邏的紀靈,紀靈走上前疑惑的問劉辮道:“弘農王,為何這麽晚了你還出來?”

劉辮眼珠子轉了轉,道:“我忽然想到丹徒縣中還有要緊之事需要處理,所以今晚是不能呆在這兒了。”

劉辮光明正大,肯定不會害袁術,紀靈對此還是很信任的。然而紀靈心頭還是有著一股疑惑,“弘農王,為何不見主公出門相送?”

劉辮哈哈大笑,“今天大哥很是開心喝的很盡心。”劉辮如此說著,隨後拱手道:“伏義,時間不早了你我來日再聚。”

雖然劉辮說的委婉,紀靈的臉還是燒的發燙。說什麽今天喝的高興,不就是自家主公喝醉了嘛。

身為袁術第一親信的紀靈,豈會不知道袁術的酒量,簡直比之婦女都要差上一大截!誇張點說,問道酒味兒就醉三分了。。

劉辮說完,和紀靈拱手一番,隨後領著典韋,蔣氏三兄妹一起出了軍營。

紀靈見蔣氏三兄妹跟著劉辮出營,也沒想太多,應該是主公吩咐的吧。

劉辮五人騎著戰馬,出了軍營之後,劉辮哈哈揚天大笑。大個子典韋一臉懵逼的道:“主公,為啥大笑?”

“嗨呀,我這個哥哥,當真是讓人喜歡的緊呀,哈哈。今日我劉辮,又得三位賢才,當大笑一番,哈哈哈!”

典韋腹誹道:哼,這三個人文不成武不就得,也能稱為賢才?當然,典韋隻是在肚腹之中如此想罷了。

蔣氏三兄妹聽的劉辮如此誇讚之言,滿是受用,蔣國羽和蔣英羽坦然受下,蔣芳顏卻是斑逗臉色尤為尷尬!

劉辮看向尷尬癌發作的蔣芳顏,關心的問道:“怎麽?蔣姑娘可是身體不舒服?”劉辮瞬間聯想到女子的麻煩之事~月事。

蔣芳顏卻是搖搖頭,頗為羞澀嗯低聲道:“回大王。小人受不得大王賢才之稱呼。小人不過是個普通女子罷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呀,劉辮咯咯笑道:“蔣芳顏你謙虛了。寡人可以說,即便在宮廷之中的禦廚,他們做的飯菜與你所做的,根本沒得比!正所謂術業有專攻,在美食美味這一領域,蔣芳顏你,可謂大漢首屈一指的大廚!”

蔣芳顏長那麽大,從未有人將做飯說的如此高大上!雖然兩位哥哥和前任主公一直對自己所做的飯菜誇讚有加,但是他們的誇讚隻不過是喜歡自己做的飯菜,那樣普通的誇讚,聽起來,是那麽的平淡無奇。

在劉辮的口中,蔣芳顏可以感覺到,劉辮是從內心之中欣賞自己的能力,更是尊重廚業!

“蔣芳顏,寡人想將你的特長徹底挖掘出來,不知道你可願意?”劉辮心裏再次冒出了一個蹩腳的想法。

後世不是有某東方烹飪學校嗎?自己能不能在大漢搞起來一個呢?

一想到後世的那耳熟能詳的廣告語,劉辮心頭就出現各種惡趣味。

“不知大王所說的將特長徹底挖掘出來是什麽呢?”兩樣要睜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劉辮當即霸氣橫生,氣開山河道:“寡人要在所有方麵,擴大我們的文化傳承!即便是飲食,也要讓一些異族番邦望洋興歎!而你,蔣芳顏,就是寡人的信心!”

呃!!!!

蔣芳顏麵色愕然,典韋和蔣國羽,蔣英羽皆是不知道劉辮怎麽忽然把重心放到了飲食之上?

難道大國風範竟然要靠著美食?不管他人如何驚詫,當事人的蔣芳顏卻是激動萬分!

因為蔣芳顏雖為一個女子,其兩個兄長信奉的是講究無為而治的道家思想。對蔣芳顏並沒有什麽約束和限製,反而很是估計蔣芳顏堅持自己的夢想。

更沒有所謂女子要閉門不出,大家閨秀不讓出門的道理。所以蔣芳顏能夠在滿是男子的軍營之中做飯!

當然除了袁術這個奇葩,沒人會敢讓一個女子在軍中做飯。

“大王此話當真?”蔣芳顏壓住內心的激動,顫聲的問道。

“這是自然!”劉辮擲地有聲!

蔣芳顏再也控製不住,激動的從馬上翻身下來,單膝跪地,“謝大王提拔!”

劉辮見狀,立即下馬扶起蔣芳顏,就在此時,卻是有著一股寒光射向了蔣芳顏的後心!

劉斌眼疾手快,條件反射伸手一摟,將蔣芳顏嬌弱身軀摟進自己懷裏!同時伸出寬厚熊掌,猛地抓向蔣芳顏的身後!

噗嗤!!

場麵靜下來,蔣國羽蔣英羽這個時候還沒反應過來!借著月光往劉辮的右手看去,卻是看到了一隻半截紅羽箭!

看到紅羽箭,蔣國羽蔣英羽麵色煞白!

劉辮卻是不知這半截紅羽箭代表著什麽,隻是覺得比箭造型迥異,來曆定然有所不同,隨手將半截弓箭揣入懷中,反手從馬上抽下兩節洪玨戟,將端口扣在一處,猛然一擰,洪玨戟瞬間組裝完成!

將之握在手中,雙眸看向四周!說來奇怪,袁術軍營與丹徒縣之間,可謂是一馬平川!

即便是隻野雞野兔,也清晰可見!以劉辮的目力,甚至能夠看到丹徒縣城城牆上駐守士卒的麵容!卻是搜尋不到行刺之人的絲毫痕跡!

“大王,不用緊張。”蔣國羽和蔣英羽此時早已下馬,一左一右擋在蔣芳顏的身邊,蔣國羽看向劉辮說道。

劉辮很是疑惑,丫的都有人行刺了你叫我不要緊張?如果劉辮看到行刺之人的身影,倒真不緊張!

關鍵是以劉辮的洞察力都未能發現行刺之人的半分氣息,能不緊張?

典韋下馬,身體靠在劉辮身旁,虎目警惕的掃描四周!

“大王,方才射來的箭,若是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存在於傳說中的紅羽箭!”蔣國羽繼續說道。

看來蔣國羽對此物倒是頗為了解,當下詢問道:“你對此箭有所了解?怎麽看你的表情,好像這隻箭有什麽奇異之處?來曆非凡?”劉辮將懷裏的半截紅羽箭重新掏了出來。

在月光下,隻見手中的半截紅羽箭通體猩紅色,極度華麗妖豔!握在手中,輕盈恍若虛無,光澤亮麗!

做工更是精致無比,往箭頭上看去,若是有些古文渦刻其上!

劉辮前世可謂是極度博學之人,有事考古的狂熱分子,即便是戰國時代的七國文字,都能認上八層!

可是這蔣國羽稱之為紅羽箭的半截弓箭上的文字符號,別說認了,見都沒見過!

不過從字體走向上,可以看出這弓箭撲麵而來的古老氣息!

難道老子惹了什麽隱世家族了?劉辮左思右想,隻能有這個解釋了!要說自己的敵人,最大號的就是袁紹曹操董卓了!

然而他們的家世劉辮可謂是爛熟於心!忽然之間,劉辮的腦海蹦出了幾個詞!

古武者,張良,儒家護道者!

想到這裏,劉辮後背驚起了冷汗!儒家那可是法彥那種活了數千年的老家夥都忌憚的存在!

法彥隱藏在山村之中,左慈傳道更是經常托夢!為什麽如此?

這個世間,肯定還隱藏著什麽世人所不知道的恐怖勢力!

不過蔣國羽既然認識此箭,定然知道一些!劉辮毫不遲疑的問道:“蔣國羽,你可知此箭來曆?仔細說與寡人聽!”

蔣國羽歎口氣,搖了搖頭道:“大王,正所謂禍從口出啊!”

蔣國羽竟然如此害怕?什麽呀牛的勢力能夠讓這個奇葩如此諱莫如深?

蔣國羽又是連歎兩口氣,劉辮見蔣國羽如此忌憚,當即也不強求道:“既然蔣國羽你有所為難,那就算了吧。走,隨寡人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