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既然完求在關鍵時刻犯下如此失誤,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壓得住這件事情!張英聽令,你率領我部所有兵馬趕往地方大營外,給我喊!”劉辯果斷下令道。
張英雖說是個猛將,但是要說耍嘴皮子的功夫,實在太淺,謙虛的拱手問道:“大王,這該怎麽喊?”
劉辯想了想,腦海裏想到了幾個後世的罵人的毒口水,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張英、上官賞一臉疑惑。“你挺好了,就這樣罵:完求卑鄙又無恥,謀算隆成阿奇多,自己占窩當大王,真是一手好奸計!”
張英跟著重複了一遍:“完求卑鄙又無恥,謀算隆成阿奇多,自己占窩當大王,真是一手好奸計!哈哈,氣死完求那個鱉孫,哈哈……”
劉辯聽到鱉孫兒,哈哈大笑起來,看來自己帶來的‘先進’語言很實用嗎,“好,趕緊去吧。”
“諾!”張英拱手領命,找來麾下的統領,安排此事去了,不多時,一千多人的隊伍之中,響起了那仿佛背課文的嘀咕聲,隻是內容聽在人的耳朵裏,感覺很怪異。
如果說背課文,大家記憶的很慢很慢,可是記歌詞記罵人段子,那每個人都是天才!
幾個呼吸時間不到,士卒們就大聲鬼叫著,“完求卑鄙又無恥……”????盧植這樣的顧忌麵子,顧忌氣質的老頭子都笑的合不攏嘴,更別說其他的莽撞大漢了,張英領著一千多人直奔山越大營外,張英像是個指揮家,帶了個頭,隨後身後的一千多士卒紛紛跟著高歌昂揚起來……
……
山越大營裏的山越士卒,有的靠在火堆旁,有的縮在被帳篷裏,忽然聽到來自外麵的段子,嘲諷的正是他們的軍師完求!一個個的當即不淡定了,也不怕冷了,紛紛跳起來靠在一起議論著……
而阿奇多部落中的幾個頭領此時正聚首一處,商議對策。因為他們知道,完求弄死了阿奇多,自己著幾個人的性命也危險,總要像個法子保住自己性命。本還想將阿奇多的事情壓住,以此來討好完求,不知道外麵的漢軍是如何知道這個消息的。
“完了完了,現在我們不動手也不行了!以我看,我們現在就集合兵馬撤出去,讓完求給我們殿後,我們先回山越,把完求的醜事都抖出來!”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阿奇多部落頭領說道。
另一個畏畏縮縮的頭領卻是出言反對道:“梅隴四,你沒聽阿奇多說過嗎,後麵有漢軍堵著,我們回不去了……”
“你個吳思喜,你知道個屁!阿奇多說漢軍來了援軍,不過是要保存實力,讓完求不敢輕舉妄動,這漢軍還能從什麽地方調來援軍?你個傻子你,我們趕緊走吧,不然等完求緩過勁兒來,遭罪的就是我們了!”臉上有著刀疤的梅隴四一腳踢翻身前的武器架怒吼著道。
…………
阿奇多部落的幾個首領正商討著,外麵的普通阿奇多部落的士卒則是炸穿了葫蘆,紛紛聚攏在一處,聲稱要為阿奇多討個說法,場麵一度難以控製!因為帶頭的不是兵油子,而是軍隊中的各層領導人啊,阿奇多莫名其妙的死在的完求大帳,本就讓眾人心中懷疑!
因為完求的說法,和阿奇多部落上層的不作為,普通士卒懵懵懂懂的,也就抱著觀望的態度。現在劉辯的一把火,可是徹底點燃了阿奇多部落的士卒。
“走,去找梅隴四!他一定知道!!”人群中忽然響起了一聲大喊,像是眉頭蒼蠅亂撞的山越士卒們總算是有了方向,紛紛附和著,“對,找梅隴四……”
梅隴四乃是阿奇多身前的紅人,阿奇多有什麽事情也都不瞞著他,梅隴四更是阿奇多的老爹親自推薦,加入紫莎門的勇士,去問他一定沒錯。
很快,四五千的士卒將梅隴四的大帳圍住,大吼著:“梅隴四出來……”
“梅隴四,首領大人是不是被完求謀算的……”
“對,你給我們出來說清楚……”
外麵一陣亂哄哄的,帳中的梅隴四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急的滿頭大汗。“這個時候了,怎麽完求還不出來說話呀!”梅隴四嘴裏大罵著,被這死後在帳中來回走著。
“梅隴四,現在士卒們都知道了,不如我們就先按照你的意思,先撤?”吳思喜眼睛咕嚕嚕亂轉著,看焦急的梅隴四道。
梅隴四頓時停下腳,雙手一拍,當即下了決定道:“好,我們部落還有兩萬多人,依我看,他完求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當著那麽多士卒的麵殺我,吳思喜,你走不走?”
吳思喜收起了猶豫,堅定的看著梅隴四,“梅隴四,我們山越大軍經曆了幾十年的養精蓄銳,卻是被完求禍害至此,我豈會再效命與他?”
“好,那你我一起出去,和士卒們說清楚!”
“好!!”
大帳布掀開,梅隴四和吳思喜走了出來,二人的臉上悲傷萬分,十分沉痛的道:“勇士們,首領大人就是被完求害死的!外麵漢人喊的不錯,完求此人卑鄙無恥,害死了隆成大王,又害死了阿琪思,現在又害了阿奇多,他就是想成為山越之王,他強烈建議我們山越進攻漢土,就是為了他一個人的野望!”
台階下的士卒們聽完徹底炸開了,更有人高喊著要為隆成和阿奇多報仇。台上的梅隴四的眸子,一直掃視著四周,深怕完求安排人過來刺殺自己,神情謹慎無比。
額間一顆大黑痣的吳思喜,**澎湃的演說著,細數完求的罪責,硬是把完求說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引的下方山越士卒氣憤填膺,紛紛要去找完求算賬。
梅隴四覺著著氣氛差不多了,當即添了一把火,道:“兄弟們,完求不仁,也別怪我們不義!老子們不幹了!”
“對,不幹了!不幹了!!”山越士卒們一個個扯著嗓門子大吼。看著下方義憤填膺的士兵們,梅隴四和吳思喜二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