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禁和張靈自然知道了弘農王回歸的消息,一直在衙府中等候宣傳。
楊力拱手就要出去,劉辯招招手道:“算了,還是我去吧。”
天空沒有月亮,高到小腿肚子的白雪在地上閃的人眼睛發白。在十多個護衛的陪同下,劉辯等人騎著大馬來到了衙府,走進了大堂。
於禁張靈二人早早得到消息,在大門口相迎,隨後一同進入大堂。
大堂之中,燭光閃閃,屋裏燒著火爐。
劉辯上座,隨後看向於禁張靈二人。半年不見,於禁的胡須也茂密了許多,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成熟穩重,張靈的國字臉一臉銳氣,和張英長得七八分想象,劉辯暗道這哥倆長得忒像了點。
“文則,張靈,寡人不在的這些日子,廣陵可有什麽大事發生啊?”劉辯看著堂下二人問道。
於禁先是拱手道:“主公,倒是並無大事發生,隻是這徐州境內,佛家大為興起,禁擔心會再次出現黃巾之亂!”????於禁這句話,劉辯心裏一緊,笮融之事仍在眼前,不想徐州境內竟然是佛家大肆發展起來了,當即詢問道:“如何個興起法?”
“主公,這佛家忽然在百姓們傳出了五眼之說,分別為肉眼、天眼、慧眼、法眼和佛眼。穿的玄之又玄,佛家寺廟在徐州郯縣已有八十多家,每家和尚竟有百十多人,人數加起來,總數高達一萬人!僅僅是郯縣,尚不論其他寺廟就有如此之多人數,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啊。”於禁憂心忡忡的道。
佛家?自己的老丈人腦袋秀逗了?讓這麽多佛家勢力出現幹嘛?聯想到揚州的笮融,劉辯深深的知道,隻怕佛家這個鏟鏟,不甘寂寞要浮出水麵了!
佛家能夠在徐州得到那麽好的發展,老丈人陶謙麾下的幾個人,也沒有少出力吧。放眼大漢天下,也就徐州這一塊百姓吃飽了沒事兒幹,去信佛,還能送些香火錢了吧。
“主公,這信佛的百姓之中,還有著許多世家之人!光是郯縣,林林總總的力量加起來,隻怕顛覆陶公在郯縣的統治力,也不是沒有可能啊!”於禁再次說道。
劉辯自然知道事情的眼中,隻是沒有想到,自己離開廣陵不到半年時間,徐州就發生了如此大事,“文則,寡人說一個人笮融,你了解嗎?”
笮融?於禁點點頭,道:“此人明麵上也是佛家之人,在百姓口中,好像還是個佛家大能,尋常酷愛救濟百姓,隻是他曾經見財起意,害死了不少官員,更搶了陶公的錢財糧草,後來跑到了揚州劉繇帳下效力。據說是薛禮這個武將推薦的。”
薛禮?提到薛禮,劉辯又想到了周夫人送來的一份布帛信,上麵也提到了薛禮,薛禮又和笮融關係匪淺,看來,這潭水很深啊。
“佛家之事,待得寡人一會兒寫封書信告知老丈,讓其多加警惕便是。我廣陵之中,可有佛家勢力的參足進來?”
“沒有。一寺一廟我都未曾允許搭建半寸!”於禁麵色鐵血的道。
劉辯哈哈笑了笑,又道:“文則,你如此做,就不怕被那佛家之人指著鼻子罵嗎?”
於禁冷哼一聲道:“他們敢!”
劉辯見於禁如此鐵血,點點頭很是讚同,對於禁的態度褒獎了一番,隨後道:“所謂的得道高僧笮融,不過也是貪財棄子之徒,想一想這徐州佛家,能有什麽好來!對了文則,寡人有一事要安排你去做。”
“主公但請吩咐。”
“青州因張地之故,被袁紹所奪,北海學堂更是成了袁紹招賢納士的手段。如今寡人已經在揚州立足,義兄袁術也將宛城、富春、餘杭等地讓與我,我等也算安定下來了。寡人打算在廣陵建造廣陵學院,繼續培養我大漢後起之秀。”
於禁本身就是個好學之人,當即拱手領命道:“大王放心,末將義不容辭!隻是這前前後後需要很多物資,還有木匠工匠,還請大王多給禁一些時間。”
劉辯想了想道:“文則多慮了,物資人員之事,你給我擬個清單,寡人三天內給你配齊,而你要在一個月內,把廣陵學院初步建好,至少學子飯吃,有東西學,有地方住!”
啥東西都給準備好了,自己的職責那就是督查唄!以於禁的能耐,自然是不在話下,當即拱手領命:“主公放心,末將願下軍令狀!”
劉辯點點頭,道:“別急著下軍令狀,凡事都有意外。張靈。”劉辯笑著說了一句轉過頭對張靈道。
“末將在!”
“張靈啊,你弟弟張英果真是人才一員啊,此戰對陣山越,他可是立了頭功了,若非張英,隻怕揚州之戰還需要持續數年之久啊。”劉辯誇讚著說道。
張靈聽完,也是掩飾不住開心的笑了笑,“多謝大王饒弟弟一命!張英不過是盡心辦事罷了。”
劉辯知道張靈、張英兩兄弟關係不好,現在二人都是在自己手下為將,身為主子至少要了解一下原因吧。“張靈,我聽張英提起過一個人,張英稱呼他為八叔。”
“八叔?八叔沒有死?”聽到八叔二字,張靈抬頭問道。
劉辯點頭笑了笑,說道:“那個八叔不僅沒有死,現在還在你弟弟張英麾下效力呢,本王記得官銜是個功曹。先前,這個八叔曾經是在劉繇身邊效力的,說是要報仇,張靈,這其中究竟是怎麽回事?”
張靈躊躇一番,隨後拱手道:“此事說來話長。家父曾經是劉繇帳下一員功曹,被周夫人以莫須有的罪名害死。劉繇派人追殺我一家人,我和我弟被八叔救走。後來就在長江之上,劉繇的追兵追了上來,八叔為了掩護我和我弟,被射中了兩箭,我帶著我弟走。
我弟是個火爆脾氣,硬是要讓我回去救八叔,我知道以我的能耐就不出八叔,就強行把弟打暈,帶走了。後來我扛著我弟跑到了鬆江,我弟醒來後和我打了一架,就跑了,至此我二人再沒見過。隻是後來聽說他去了劉繇帳下效力去了,我知道,他是去報仇的。”
“劉繇不知道你弟弟的身份?”劉辯疑惑的問道。以劉繇的性格,會不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
張靈歎口氣道:“大王有所不知,劉繇來揚州之前,周夫人曾是劉繇的情人,後來周夫人又成了我父親的妾室,我弟正是周夫人所生,後來劉繇就殺了我爹,張英和劉繇之間的關係,我也說不通。”說到後麵,張靈直接稱呼張英全名了。
聽到這裏,劉辯算是明白了,怕是劉繇誤會張英是他兒子了,這其中,說不定是因為劉繇抓住了張英,周夫人誆騙劉繇,張英是劉繇的兒子。
如果劉繇親眼看到張英和哥哥張靈長得七八分相像,怕是要後悔死沒殺了張英,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