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基的囂張,可把在場的人氣瘋了!此話一出,堂中眾人紛紛冷哼,薛禮和是儀二人更是退後半步,不想讓劉基看見自己,麵色很是尷尬。
劉辯的餘光自然是看到了薛禮是儀二人的表現,心裏冷哼一聲,此時此刻,這二人都不會為其舊主子求情,連一個顏色都不敢給,嗬嗬……
回過頭來,看向跪在堂下的劉基,“你說說,你之能是否勝過你父親?”滿是戲謔的問道。
堂下劉基看了眼全程閉眼念經的劉繇,隨後轉過頭道:“自然不如。”
“那你老爹接連敗在我手,你又和資格和我叫囂?你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你心胸狹隘,眼光短淺!你老爹讓攀能作為全軍大將,你可曾有過一次諫言?揚州境內世家勢力橫起,土地兼並越加眼中,你何時出個什麽想法,你又有何治政才能?你身為此次吳郡大戰的最高指揮官,如此慘敗於我手,你又有何軍師才能?說到底,你劉基不過是仗你父親餘茵的富家庸碌子弟罷了!”
劉辯一番痛罵之言,罵的劉基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竟是沒有絲毫言語之反駁,情急之下,竟是吼道:“你也不過是仗你祖宗餘蔭罷了!”
此話一出,張靈當即抽出腰劍架在劉基脖頸之上,幸虧劉辯阻止及時,否則劉基就會被當場割喉放血!方才張靈手中長劍駕在劉基脖頸的一瞬間,劉辯仍然是捕捉到了劉基眸中那對死亡極致的恐懼。
“劉基,你無才無德,要恨就恨你生錯在了一個家庭吧!來啊,把他的嘴封起來!”劉辯沒心情和劉基廢話,直接下令封住劉基的嘴巴。????劉基很是不甘心嗷嗷掙紮著,雙手被牢牢捆住,如何掙紮的開,此時兵頭子王軍走上前,伸出鐵掌死死捏著劉基下巴,硬生生向其嘴巴裏塞進了剛剛換下塞在腰間的布襪,可把劉基尋得麵色發綠,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名士卒。
張靈笑著打了一下兵頭子王軍胸膛,道:“你這小子……”
劉辯隨後看向了一隻跪坐在地上,閉著眼睛念經頌佛的劉繇,緩緩開口道:“劉繇,你我之間,也該有個了斷了吧!”
該來的總歸要來,聽得劉辯的文化,劉繇睜開了眼皮子,露出了一雙渾濁的眼珠子,看向劉辯,“弘農王,盡管我劉繇很後悔信了那所謂的高人的話,招惹到了你,但是如今一切已成定局,還請弘農王動手吧,給我一個痛快。”
現在劉繇,眸中已經懷有死誌,第一代創業者和繼承者,總歸是不同的!劉繇至少有著坦然麵對死亡的勇氣。
對與劉繇一心求死,劉辯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劉繇,本王有些事情想要問你,若是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我可以應諾,放了你的兒子劉基!”
聽到此話,嘴巴被堵住的劉基頓時興奮起來,跪在地上用膝蓋蹦躂著,雙眸中滿是期盼!
劉繇看了看劉基,道:“大王,並非我劉繇不想我兒活命,而是我說了,他也活不得性命,還請弘農王不要為難了,就請給我父子二人一個痛快吧!”
盡管劉繇不願多說,從這句話,劉辯已經感受到了太多!劉繇方才說,他後悔聽信了高人的話,現在又說即便將隱藏在幕後的事情說出來,他的兒子劉基仍然活不得性命!怎麽能解釋這件事情,唯獨有著東西仍然在威脅他劉繇!
什麽東西?劉辯苦思冥想著,此時陳宮出言道:“主公,劉公的二子劉爍和笮融一同消失,尚未找到。”
劉爍?笮融?看來威脅劉繇的人,就是笮融了。笮融和佛家的關係有錯綜複雜,幽冥晦暗,隻怕讓劉繇真正忌憚的是笮融身後的佛家勢力吧!
“劉繇,你所擔心的是不是你二兒子劉爍的性命?”劉辯盯著劉繇的眸子問道。
劉繇麵色沉靜,內心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眼眸底中出現的一縷波瀾,被劉辯清晰的抓如眼中,“劉繇,我勸你還是告訴我吧,盡管佛家的勢力不好惹,我告訴你,我更不好惹!你也知道,我和笮融不死不休,你告訴我,我可擔保盡量保護你大兒子劉基,和最小的兒子劉尚的性命安全!若是你不告訴我,我不光殺了劉基劉尚,以後和笮融大戰之時,更會殺了劉尚!我和笮融之間,誰更能信任,你應該清楚!”
既然你不願意說,我就逼你說!
劉繇的內心在十分痛苦的掙紮著,這是逼著劉繇決定,自己的哪個兒子死啊!身為父親,對自己孩子的疼愛,寧願自己生受千刀萬剮,也不願孩子受的一點傷害啊!
劉辯的瞳孔慢慢變得狹長,眼白化作了黃熒,猶如蛇瞳一般,嗜血陰冷的盯著劉繇,一旦劉繇再行拒絕,劉辯將毫不遲疑的下令將劉繇斬殺當場!
那雙狹長的蛇瞳眼眶裏,已經隱隱約約冒出了淚花,因為劉辯想到了自己的兩個孩子,他們尚未了解這個世界,便已離去!
劉繇糾結許久,陳宮為其分析道:“劉公,我家主公乃是以極重信用的弘農王,那笮融和主公有何可比性?再說,他笮融依附與你,不過是想要利用你而已,你現在兵敗,對於他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你覺得他又豈會保護你的兒子劉爍?”
大約十個呼吸,劉繇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想通了之後,劉繇吐出了口氣,歉然的看了眼跪在身旁滿麵期待的劉基一眼,又是歎口氣,低下頭道:“弘農王,動手吧。”
劉繇話音剛落,場中頓時飛來一根黑棍,嘭!!!
劉基的腦殼當場被砸碎,整個畫麵像是西瓜從兩層樓上摔在地上一般!親生兒子慘死身邊,劉繇哆嗦著身子,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十歲,整個軀幹彎曲的幾乎快要垂到地麵!
“張靈,該你報仇了!”劉辯冷眸看著張靈道。
張靈卻是一拱手,道:“主公,末將有個不情之請!”
“說!”此時此刻的劉辯,更像是六親不認的狀態,即便是陳宮也從來沒有見過劉辯這種狂躁陰冷的的狀態,心中驚懼不已,更別說張靈了。
張靈單膝跪地鄭重的拱手道:“主公,劉繇與我張家有著殺父之仇,末將向讓張英、八叔前來一起!”
“隨便你,唯有一條,劉繇不能活過今晚!”劉辯極其冷酷的說道,隨後不理會在場的其他人,起身走出了大堂。
在場眾人紛紛跪地行禮,規矩的不能再規矩了,幾個護衛士卒作勢就要跟上,劉辯直接豎起手掌,未說一言,高傲卻又孤獨的走出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