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大軍足有八萬人馬,聲勢浩大,劉辯不敢大意,加之陶謙的死因尚未查探清楚,劉辯隻得先行留在彭城!至於北方袁紹倒是沒有什麽大的動靜,隻是有著一股三萬人的小部隊正在進攻琅琊和開陽兩縣!
劉辯權衡之下,吩咐紀靈統兵奔赴北方琅琊支援,大策略上權且先對付夏侯惇、曹洪不遲。
於禁,典韋統領一萬兵馬,在沛縣和彭城之間駐紮,隨時支援沛縣的呂布。如今陶謙的死訊已經是不可控製的傳遞了出去,再隱瞞也沒有什麽意義。劉辯當即做主,讓陶謙入土為安。索性劉辯早有安排,身在廣陵的陶芷已經被接到了彭城之中。
劉辯為陶謙舉辦了很是體麵的葬禮,隻是徐州如今的巨石動**不明,很多陶謙的老友也隻是送來追悼信,本人並未趕來,若非劉辯在場,隻怕陶謙的葬禮還要更加寒酸。
安排陶謙下葬之前,劉辯找來了廣陵醫學堂優秀出學者,全麵的檢查了一番陶謙的遺體,得到的結論過期不然,陶謙是被人下毒害死的!陶商,陶應,陶芷三人為陶謙鳴怨,祈求劉辯一定要找出凶手,為其父報仇。
劉辯出言寬慰三人,“陶公待我恩重如山,此仇我劉辯必報!你們快快起來吧,芷兒,別哭了。”陶芷兒跪在地上,久久痛哭不息,隻把劉辯弄的心神煩躁。“妹妹,保重身體要緊。”陶商畢竟是老大,關鍵時刻還是頂的了用處。
經過許久的苦勸,陶芷的情緒總算是穩定了下來。
從陶公府邸出來之後,劉辯召來了負責保護陶謙的秋香堂成員,仔細詢問了許久之後,也未查詢到蛛絲馬跡,隻能暫且做罷。????沛縣城。
廝殺聲四起,城樓下,一道英勇身影很是顯眼!隻見其頂束發金冠,披百花戰袍,擐唐猊鎧甲,係獅蠻寶帶,縱馬挺戟,於人海中來回馳騁,手下無一合之敵,大殺四方,氣概非凡!
此人正是三國第一將——呂布!
不光呂布如此英勇,緊隨在其身周的十數人,出手也是幹脆淋漓,每逢出手,必定帶血而歸!“文遠,典韋於禁的援軍呢?”打殺之際,呂布還不忘問了一句。
呂布身旁的一個鐵臉漢子,滿臉剛須之人,正是劉辯的老熟人,曾經的掌良令張遼,張文遠!
“溫候!幾近半個時辰未見其人影,不宜久戰,還是先行撤回城中吧!”張遼長柄雁翎刀砍飛一人腦袋之後,大聲諫言道。
張遼之言,讓呂布不得不三思,手中方天畫戟挑飛一敵軍士卒,砸在敵人陣中,砸翻四五個人,呂布發泄一般的發出一聲怒吼:“啊!!!!!”
嚇的敵方士卒仿佛是颶風吹稻子一般,倒下一片!“撤兵回城!”發泄一通之後,呂布下令撤兵回城。呂布的戰鬥力爆棚,敵軍士卒不敢深追,隻得眼睜睜的看著呂布領兵堂而皇之的退入城中。
“怎麽回事?”副將曹洪駕馬趕到前線,看著進入城中的呂布大軍,對士卒質問道。
此時一個頭領模樣的士卒拱手回稟道:“將軍,呂布忽然下令撤兵,我等未接到追擊命令,故而未追擊。”
曹洪翻了個白眼,朝地上吐了口吐沫道:“廢話!我是說你可知道,為什麽呂布匆匆下令退兵?”曹洪此話,倒是問住了士卒。此時又是一道寬碩身影,騎在黑馬之上,手提粗重狼牙棒的武將走到近前,笑著道:“子廉何必生氣,三姓家奴呂布乃是一無腦無信之人,其行事焉能用常理度之。”
聽得此人說話,曹洪吭嗤吭嗤的喘了幾口粗氣,方才罷休。“元讓,隻是這個呂布好不容易出來交戰,就這樣讓他走了,著實不甘!”
夏侯惇遠眺著數裏外的沛縣城池,搖了搖頭,道:“沒想到這個於禁和典韋倒是沉得住氣,你我二人隱藏那麽久,竟然是沒有出來支援呂布!”
曹洪泄氣的拍著大腿,道:“誰說不是呢,如果呂布再帶上兩炷香的時間,於禁和典韋肯定要出兵救援呂布,這個三姓家奴,可惡!”
……
彭城。
安排完陶謙的葬禮之後,劉辯得知了正午時分,呂布竟然敢統領著一萬五千的兵馬,出城硬剛夏侯惇曹洪八萬大軍,差點沒把自己舌頭給咬掉了。“這個呂布是傻子嗎?”劉辯不禁吐槽道。
陳宮也是苦笑著搖頭,道:“主公,幸虧秋香堂的兄弟調查到了曹洪、夏侯惇二人領兵埋伏在側,否則隻怕文則和惡來,真的要掉進了曹洪、夏侯惇二人的鍋裏去。”
“此番夏侯惇、曹洪二將,隨行的軍師是誰?知道嗎?”劉辯嚼著口中的豬蹄膀問道。
下方的陳宮笑著道:“戲誌才。”
“什麽?”劉辯一蹦三丈高,就連嘴裏的蹄膀碎肉都崩了出來!陳宮斜著頭看向劉辯,“莫非此人主公見過?”劉辯陰沉著臉,扔了手中的最後的一小節蹄膀,擦了擦嘴巴,坐下身子道:“此人大才啊,大才!”劉辯就說了一個詞,就足以讓陳宮明白,戲誌才此人的才能。
“主公,還有一事,曹操已經把上黨的張揚收拾完畢了,現在豫州,曹操一家獨大。”
聽得如此匯報,劉辯倒是沒有過多的驚訝,“張揚決然不是曹操的對手,被吞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隻是現在張揚玩完了,曹操就要調轉槍頭,瞄準徐州這塊肉了。”說著,劉辯不免愁緒爬上了麵龐。
陳宮剛要出言,卻是有著秋香堂的兄弟進門稟告,“啟稟大王,紀靈將軍戰報!”
“呈上來。”陳宮上前將之接過,送交到劉辯手中,緩緩將之打開,裏麵的消息,卻是讓劉辯差點沒吐出血來。
原來,田豐派兵攻打琅琊,前後用了兩天時間,就把琅琊給攻下了,現在已經兵臨開陽!“袁紹派遣的是誰啊?”劉辯這幾日一直忙著陶謙的葬禮,尋找陶謙的死因,剩餘的精力則是放在了夏侯惇、曹洪一路,此事後方才問道。
陳宮搖了搖頭,道:“秋香堂的兄弟並沒有查出來領兵之將是誰,倒是有著風聲,傳言是一個田豐的謀士擅自領兵攻伐琅琊的,到現在也沒有確定。”
劉辯皺著眉頭,這徐州的兄弟辦事效率究竟是有多低!琅琊都被人家攻下了,連對方主將是誰都不知道?而後又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陳宮,問道:“你說是誰?”
“田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