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平原城外,典滿擅自做主,以自身為代價,獨自前往張郃陣營,作為人質。劉辯霸氣凜然告訴張郃極其所有士卒,不允許典滿少了一根毫毛,否則必定取張郃性命!
劉辯身上霸氣全開,殺氣淩天,麾下眾士卒皆是從內心升起了對劉辯濃濃的歸屬感!身為當事人的典滿,更是覺得能夠跟著這樣的老大,死而無憾!就連敵軍,皆是對典滿羨慕無比。如此亂世,誰不想建立一番功名!然而建立功名的前提條件,便是要跟隨一個英明無上的主公!
能夠跟隨劉辯打天下的人,無疑都是幸運的!
城外的戰鬥,先後持續時間少說也有幾炷香的時間,至少陳彤是有絕對的時間領著援兵趕到,然而,一直到劉辯走到平原城門口,皆是沒有看到陳彤的身影!感受到劉辯身上的陰寒之氣,身後的百餘人皆是同仇敵愾!
tmd自己眾人在外麵憤死亡命苦戰,平原城中竟然是毫無動靜!抬頭看去,卻是看到平原城門之上的士卒,畏畏縮縮的,眼神躲閃,更是怒不可遏!
“給老子開門!”劉辯咬牙切齒的吼道。
出現如此狀況隻有兩種可能,陳彤根本沒有到平原城求援,或者,陳彤被平原城守將王垚控製起來,王垚故意不出兵救援自己!平原城中縣兵,並一些城防部隊,少說也有五六千人,不想,這五六千人,竟然片刻未動!
此時看到城樓上麵色閃躲的士卒,劉辯心下已經有了計較!????一聲吼出來,城門上的士卒竟然是一動不動!“給老子開門!”劉辯又是陰沉的怒喝,手掌情不自禁的握緊了赤蛟戟,此時若是看見王垚,劉辯會毫不猶豫的將之一戟戳死!
隨著劉辯一聲怒吼,城樓上的士卒竟然是噔噔噔退了三步,麵色慘白。“將軍,這可怎麽辦!”城樓上一個三十來歲的大漢,神情緊張的對身後王垚說道。
王垚,乃是平原城中有名的世家大族,王家的關鍵人物。王家曆史上,也曾出現過三公級別的高官,王家也算名門望族。
王垚在平原城中的聲望,決然不低。麵對城外劉辯的怒吼,王垚麵色倒是鎮定的很。“兄弟,方才我等沒有出兵救援,弘農王必定懷恨在心,那個陳彤看來是留不得了!你趕緊去給我滅殺掉,丟屍喂狗,然後就稱以為陳彤是敵軍密探,已被處死!”
“這行得通嗎?”大漢有些懷疑的道。
王垚眯了眯眼睛,眸中狠色一閃而過,“行的通最好,不通也得通,這是我們的保命之道!”
“好!”大漢一咬牙,下定了決心,當即抽出大刀,走下城樓。
城外劉辯竟然是等候了一炷香的時間,王垚方才探出了頭,“城下可是弘農王?”
劉辯眸中寒光閃爍,看向城上,“你個哈馬屁,不認得我?”劉辯在城樓下等待如此之久,心頭的怒氣早已是積鬱許久!王垚開口相問,劉辯再也忍耐不住!
“可有何憑證?”城上的王垚很是‘警惕’的問道。
劉辯冷哼一聲,赤蛟戟嘭一聲戳在城牆之上,陷入其中一指深,“這個行嗎?”
赤蛟戟的威名,若是王垚再強行裝作不知道,那可就太過火了。王垚嗬嗬諂笑著,“大王莫怪,大王莫怪,來啊,快給我開門。”王垚妝模作樣的下令開門。
細看王垚身邊,方才去辦事的大漢已經去而複返,遞給王垚一個放心的顏色,王垚這才出了頭。
吱呀……
厚重的城門打開一道縫隙,劉辯再也等不及,這一炷香的時間,有著兩個身受重傷的士卒堅持不住,殞命城外!
若是救治及時,這兩個兄弟根本不會死。劉辯胸口,好似有著一股火山要噴發,一戟插進城門縫隙之中,隨後用著胳膊,似乎要將城門撞開!細心的劉辯,卻是發現城門之上,有著淡淡的血腥味,手指輕輕一抹,更是摸出了淡淡的猩紅色!
以劉辯的經驗知道,城門上的學習,必定是擦去不久!
城門開啟後,城門後的士卒紛紛跪地行禮,劉辯冷哼一聲知道這些士卒也是無辜,根本不了解狀況!
單臂提著赤蛟戟,劉辯沒有一句話,直接是走上了城樓!“陳彤!”行走的過程當中,劉辯高聲怒喊著。
然後叫了三四聲,沒人回應自己,劉辯心裏一塌,看來陳彤是真的凶多吉少了!“嗬嗬,嗬嗬,跪請大王。”王垚並其身後一眾部署,在城樓台階兩側跪地行禮,劉辯冷哼一聲,卻是沒有絲毫回應!
一腦子的衝上城樓,進入閣樓之中一個個尋找著,愣是沒有發現絲毫陳彤的身影!王垚眾人一路跟在身後,王垚舔著臉問道:“大王是要找誰?王垚為大王尋找如何?”
聽得此話,劉辯猛然轉過頭,金黃色的蛇瞳帶著弑殺威嚴,沉聲道:“陳彤在哪兒!”
這是什麽眼神啊,怎滴看上去竟然如此嚇人,王垚心裏一塌,隨後強自歡顏道:“大王,陳彤?您說的是?”
王垚如此裝糊塗,劉辯心裏已經有了計較,冷哼一聲,冷不丁的道:“無妨,無妨。自有秋香堂的兄弟,為本王探查清楚。”一句話說完,劉辯冷哼一聲,走下了城池。
王垚神光閃爍,卻是將眼睛看向了城樓下方被騎兵帶走的高覽,嘴角莫名的揚起一股子笑意。
……
走下城樓之後,劉辯吩咐百餘兄弟暫且休息,另外招來城中軍醫,為受傷的兄弟醫治。如此時間過去,劉辯倒是有些餓了,來到了平原縣城一個不出名的酒肆之中,叫來三斤米飯,和一些下飯鹹菜,就這麽吃了起來。
心中掛念著陳彤,劉辯吃起東西來,卻是根本沒有什麽胃口。吃到一把,店麵之外卻是跑來了一個渾身浴血的士卒,這個士卒追隨劉辯先後參加過許多次征戰,劉辯再也熟悉不過。此人名為吳安,很是善戰,乃是騎兵的百人小隊長。
見其麵色慌張,劉辯扔下碗筷迎上前去,“大王快走!”
劉辯一把將之扶住,關懷的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扶住吳安之後,劉辯方才發現,吳安背後竟然是有著一道常常的傷口,應該是刀傷無疑。
“大王……王垚派兵圍剿……我等兄弟,吳安在兄弟們掩護之下,方才……逃得性命,前來告……告知大王!”
吳安斷斷續續將情況說了大概,隨後一翻眼睛,當場昏了過去,劉辯伸手探了探其鼻息,竟然是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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