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的抱住懷中可人兒,劉辯賊是心疼的問道。鼻孔湊在七娘的香頸之間,貪婪的呼吸著,仿佛要將七娘身體周圍的空氣統統吸入腹中一般。
七娘烏黑的秀發,在劉辯耳邊隨著動作,輕輕的刮在耳朵上,帶起陣陣**,不多時,劉辯下腹的二弟再次騰然而起,噌一聲,頂在了美人臀部中見,“別!”正自遐想間,懷中美人忽然怒斥一句。
“你這個沒正行兒的。小幸幸,你到底是幹什麽的,我不相信你隻是一個逃兵。”七娘神情莊重的轉過頭來,一雙大眼睛極是認真。
“你不想說,我也不為難你,但是你答應我的事情,你必須要做到,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七娘,我真實的身份,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告訴你,對你百害而無一利。”
聽得劉辯如此說,七娘麵色一鬆,嗬嗬笑道:上“你千辛萬苦的潛入這王垚府中,肯定又是王垚在外麵做了什麽虧心事兒。小幸幸,不瞞你說,我是被王垚強行擄來的。”說到這裏,七娘眸子深處,出現了深深的哀傷。
仿佛是回憶著過去,七娘在劉辯的傾聽下,慢慢道來……
七娘所在的霍家,在平原城中,也算是一個有名有姓的家族,祖上也曾經出過平號將軍,之後近幾年沒落了。霍媞的父親,乃是典型的賣女求榮之人!????霍媞的父親花費重金,托付王垚府邸的參簿,千辛萬苦之下見到王垚,而能夠讓王垚提拔自己的籌碼便是——女兒霍媞!
要知道,為此,霍媞的父親還特意從春花樓中尋來了老鴇,特意調價霍媞那方麵的能力!這其中霍媞承受多少苦難暫且不說。霍媞被王垚娶進府邸之後,費盡心思的討好王垚,隻為了王垚能夠多多提拔她的父親。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年過去,王垚那方麵的能力和欲望逐漸的變得‘軟弱’。若是尋常女子,對於那方麵的欲望,自然是能忍則忍,而霍媞不同。
因為霍媞當初訓練之時,老鴇為了增加霍媞體內魅惑般的香味,可沒少給霍媞吃那些類似於**一類的東西。
當年的霍媞,對其父親太過信任,每天父親送來的湯水,皆是刺激那方麵欲望的藥材。這也是為何,七娘給劉辯的感覺,如此**不堪的原因。
聽完霍媞的訴說,劉辯心頭陣陣惡怒,心道:王垚,老子殺了你那是便宜了你,老子要扒你的皮!!!
“小幸幸,你一定要帶我走。你知道每天晚上我怎麽過的嗎?”霍媞整個人埋在劉辯的懷裏,淒苦的道。
也許是尋常無人傾聽,今天霍媞好不容易有一個傾聽的人,自然而然所有心中的苦水,皆是倒了出來。
“小幸幸,我每天晚上都會想到,那王垚發現我和王立項的事情,提刀走到我的床前,要砍下我的頭……你可知道,我和王立項之間的事情,我並不情願,奈何王垚就王立項一個兒子,我一個弱女子,即便我告訴了王垚,王垚也必定會殺了我,不會讓這件事情張揚出去。再說了,即便張揚出去了,又如何?嗬嗬……”
“緹兒,你放心,我一定會讓王家父子,給你償命!若是你願意,你那無情老爹,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算了吧,小幸幸,你隻身一人,又有什麽能耐去和王家父子作對。我聽宛然說,弘農王已經來到了平原城,你可以去投奔弘農王。弘農王任人唯賢,嫉惡如仇,小幸幸,以你的本領,在弘農王麾下一定能有出頭之日的!”霍媞從劉辯懷裏抬起頭來,很是認真的看著劉辯道。
霍媞的一番話,可謂是將劉辯的心情挑到了極度複雜的地步。為何?
蓋因霍媞一個深閨女子,皆是知道自己的‘賢名’,更加促使著劉辯光複大漢天下的誌向。
“緹兒,你放心吧,待的弘農王進城以後,我一定跟著弘農王,但是前提是我能夠帶走你。”就在此時,房門之外,“少爺……”宛然提醒的生硬傳來。
宛然話音未落,緊接著響起了王立項犯賤的聲音,“七娘……”
“小幸幸,你趕緊躲起來。”霍媞緊張的道,說著,霍媞急忙提著劉辯的胳膊,將劉辯往衣櫃裏麵塞。
我去,這是要鬧哪樣啊,劉辯神情一冷,輕輕的扒拉開霍媞的手,輕聲安慰道:“緹兒,你放心,我在這兒呢,這個小子傷害不了你,讓他進來。”
霍媞麵色煞白,不敢相信的看著劉辯。此前,霍媞不過是以為劉辯帶走自,隻是說說而已。感動的眼眶通紅,嗚咽道:“小幸幸,好,今天緹兒就陪你一起走上黃泉路,來世,我定要做你妻子……”
這些輪到劉辯一愣,知道霍媞是誤會了,來不及解釋,劉辯藏身在側,剛好此時房門打開,王立項探頭探腦打量著……
卻是看到霍媞雙眸通紅的站在那兒,眼睛看著房門後麵。
王立項一陣心疼,立即踏步進來,轉頭瞄向房門後麵,卻是看到一個很是陌生的麵孔!伸出手就要質問劉辯,然而迎麵飛來一拳,“嘭……”一聲,王立項身體似乎是僵硬了一秒,沒有想過,在自己家中,還有人敢衝著自己動手!
劉辯下手刻意的減小了力度,否則一拳砸死這不學無術的狗東西就不太好了。
一拳下來,王立項兩個鼻孔瞬間噴血!霍媞站在後方,雙手捂住嘴巴!根本不敢想象,小幸幸竟然真的敢對王立項動手!
丫的劉辯可不是怕事兒的人,一拳下來,王立項痛的張嘴就要鬼叫,劉辯一把扯過桌麵上的鋪布就塞進了王立項的嘴巴裏!把王立項死死的摁在地上,“緹兒,關門!”
霍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急忙跑過去關門。
剛剛關上門,尚未轉身,霍媞的腳踝卻是被王立項給一把抓住!
這個王立項,這個時候還不老實,冷哼一聲,劉辯抬腳猛然踩在王立項的胳膊肘上,哢擦一聲,竟然是直接將王立項的胳膊踩斷了!
王立項嘴巴裏被塞著鋪布,疼的眼珠子往外吐,嗚嗚……脖子、臉上青筋暴跳,然而就是喊不出聲音來!整個人哆嗦兩下,隨後眼珠子一番,疼的昏了過去。
“緹兒,讓宛然去找跟結實的繩子過來。”劉辯沉著的吩咐道。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