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漢庭酒,張郃。墨雨及其麾下一眾偏將,終於是被劉辯趁著酒勁兒拿了下來,自此便屬於劉辯的將領了。

劉辯甚是開心,既然張郃墨雨等人皆是歸降了自己,場中眾人之間,都是自己人,再沒了顧忌,彼此喝的更歡了,你敬我一杯,我回你一盆……

這頓酒席,足足喝了兩個時辰,酒量不行的墨雨早早倒下,張郃酒量倒是可以和劉辯有的一比,喝了半天,愣是沒有倒下。

許久之後,場中站的隻剩下了四個人還坐著,其他人有的趴在桌子上,典滿這個家夥竟然是趴在凳子上就睡著了。

四個人分別是劉辯,張郃,還有一個隻喝了一杯的陳宮以及一杯沒喝的陳程!

“儁乂啊,你曾經也是袁紹依仗的大將,這徐州和他對戰的事情,你就和公驥去一塊,不要插手了。免得世人詬病與你。”劉辯拉著張郃走出了大堂,站在院子中,貼心的對張郃道。

張郃雖然腦袋昏沉,卻是保留著清醒,拱手道:“多謝大王為末將考慮。”

劉辯點點頭,拍了拍張郃的肩膀,道:“好,你在此休息一日,後天正午,你就領著你的舊屬,奔赴鹽瀆,助子義一臂之力,將曹仁給我趕出去!”????曹仁?聽到曹仁的性命,張郃的醉意不禁消散了許多,“大王,您難道不怕我和曹仁狼狽為奸,暗中害了太史將軍?”

張郃的擔心不無道理,即便是站在一邊的陳宮,也是欲言又止。

劉辯嗬嗬笑著,拍了拍張郃的肩膀,道:“儁乂,就憑你舍了我的性命,交換高覽,我就相信你不會背叛於我,放心吧,本王相信你!更相信我的眼光。”

劉辯這話,別提讓張郃感動城什麽樣子了,激動的單膝下跪,顯然是徹底的對劉辯死心塌地了!“末將謝大王賞識信任之恩!”

“好,起來吧。”伸手將激動的張郃扶起來,對其耳語道:“儁乂,你和墨雨等人畢竟是新降之軍,你要趕緊做出成績來,本王才好給你安排適合你的職位,你明白嗎?”

“末將明白!”

“嗯,對了,不是本王說別人壞話,陳程此人你要多注意點。聽明白了沒?”劉辯神情忽然認真起來道。

張郃條件反射的轉過頭看了眼坐在堂中的陳程,陳程也是看向了張郃,陳程心裏一突,心知劉辯和張郃必定是在議論自己,怕不是劉辯要自己的性命吧?

張郃轉過頭來,道:“大王,陳程此人還是有些能力的,雖然為人有些貪生怕死。”張郃心中有些掙紮的道。

由此可以看出,張郃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也可以說是優點吧。張郃很念舊情,所有和他有些關係的人,不管如何,都不想得罪人。

劉辯啞然失笑,道:“儁乂,你誤會了,怎麽用他,是你自己的事情,隻是我告訴你,陳程這種軟骨頭,貪生怕死,誰都能將他收買,在他的眼裏,他的性命最重要。儁乂,我實話告訴你,陳程這種為人的,若是在我麾下,十個人的小隊長,我都不會給他當,你明白嗎?怎麽用他,你自己決定,我隻是提醒你一下,莫要以後吃了他的虧。”

劉辯提醒完,隨後嗬嗬笑著,拍了拍張郃寬碩的胳膊,轉開話頭道:“儁乂,那日你我對陣還沒打個痛快,改日我可要好好領教一下你的本領,哈哈!”

張郃強顏歡笑的點點頭,應付著笑了笑。劉辯在陳宮的陪同下,先行離開了,場中隻剩下了張郃和陳程兩個清醒著的人。

劉辯走後,陳程立即從桌子上起來,賊頭賊腦的走到張郃身邊,輕聲的道:“將軍,方才弘農王和你說了什麽?”

張郃的心情煩的很,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見陳程這幅表情,心頭莫名的出現了一股子怒火,“我和大王的談話,也是你能知道的嗎?沒事趕緊回去叫人,把他們帶走!”

莫名其妙的被張郃吼了一通,陳程的麵子哪裏能夠掛得住,麵紅耳赤的低下頭去,眼底閃過一絲怨恨,心中暗道:你這廝現在投靠了新主子,就用不到我了?我的胳膊就是因為你才掉了的……

“還不快去!!”張郃見陳程低著頭一動不動,又是一聲吼出。

陳程嚇得一個機靈,急忙拋開了,隻是少了一條胳膊的陳程,跑起來身體不穩,卻是踉蹌一下摔在了地上,好死不死的胳膊處的傷口正好撞在了地上的石頭,當即疼的慘嚎起來!

張郃見狀,冷哼一聲,暗罵道:你個傻貨能幹些什麽。

陳程的這一通撕心裂肺的大喊,直接是驚動了劉辯府邸中負責守衛的護衛隊,頓時四下裏衝出十幾個精銳士卒,手中長槍颯然而出,指著陳程的脖頸,隻要陳程稍有一動,便會立即將陳程當場戳死。

陳程額頭大汗淋漓,連眼睛都不敢眨動一下!

此時的張郃趕過來,賠笑道:“諸位,他喝多了喝多了,見諒見諒!”

負責守衛的護衛隊,卻是並沒有理會張郃,領頭的直接是冷聲道:“抬出去。”

“諾。”一眾護衛隊成員這才收起長槍,掐住陳程的腰和另一隻胳膊,就拖了出去。陳程被在地上拖著,一聲不敢吭。

……

這個小插曲,就這樣過去了。

次日清晨,劉辯按照慣例早早起身,取來赤蛟戟,鍛煉了小半個時辰,進入後方用餐。正用飯時,又是陳宮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

“主公,大好事兒啊,大好事兒啊。”尚未走進房間,在院中陳宮便是高聲笑道。

劉辯翻了個白眼,很是無奈。待得陳宮走進後,劉辯方才問道:“公台,有什麽大好事兒,能讓你開心成這樣?”

“主公,剛剛得到的消息,呂布叛變了,哈哈!”

“啥?呂布叛變了?”劉辯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沒把剛剛咽下去的饅頭給吐出來。“是啊,誰說不是呢。我們回撤平原之後,呂布的舊屬高順侯成等人皆是投靠呂布而去,呂布的勢力猛然壯大一倍,便是立即出兵陽都,琅琊、東武城等地,如今已經是擺好架勢,準備向青州泰山進軍了!”

“這個呂布,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他好好的叛變幹嘛?眼下這個時候,他除了跟著袁紹,還有更好的去處嗎?正是榆木腦袋。”劉辯翻了翻白眼,暗罵呂布白癡。

陳宮卻是道:“主公,呂布此人倒是有些頭腦。”

“哦?怎麽說?”聽得此話,劉辯頓時好奇了許多。

陳宮笑著道:“主公,如今的袁紹雖然城多兵多,卻是並無可堪大用之將。河北四庭柱已經有三個歸順了主公,呂布這個時候發難,袁紹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您說是也不是?”

“嗯,這個倒是實話,可是公台你莫要忘了,西邊還有曹操呢。”

“曹操?哈哈,主公,這就是為什麽呂布不往南邊擴張勢力的原因,呂布想將徐州南邊的東安、魯國、任城等地讓給曹操啊,用曹操和主公在南方牽製,他呂布隻需要麵對沒了牙齒的袁紹就可以啊。”

劉辯苦笑著搖頭,道:“公台,照你這麽說來,呂布是想讓我幫他牽製曹操?”

“不錯!主公,呂布必定是看出了我們解決完張郃這路大軍之後,必然會和夏侯惇、曹仁開始戰事,曹操短時間內沒有精力去過問他,呂布想要發展起來,眼下是他最好的機會!”

對於陳宮的分析,劉辯隻能嗬嗬一笑,“公台,你太想當然了。呂布麾下如今有多少人馬?”

“滿打滿算的話,如今應有三萬士卒了吧、”

“三萬?那我祝他好運吧。”劉辯笑著道。很顯然,劉辯是不看好呂布叛變的。劉辯本想著,自己安安心心的拿下張郃高覽,袁紹有著呂布用,也不至於無力抵抗曹操,現如今,呂布這個東西又叛變了,丫的著實可氣。不過這個結局,劉辯也很開心,一個原則,隻要袁紹難受,那自己就開心。

“主公,我們下一步是否該考慮曹操的事情了?”陳宮低著眉頭道。

陳宮的內心,有著一股匡扶大漢的正義感,對於曹操這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行為,很是排斥,恨不得將曹操碎屍萬段,以正劉家威名。

劉辯搖搖頭,道:“公台,此事暫且不急。再過幾日,便到了元月,徐州天氣會愈發寒冷,加之士卒們連日征戰,還是修整數日再動不遲。”

陳宮卻是有些著急了,“主公,眼下士氣正盛,我們或可攜大聲之姿,赫然和曹操開戰,將夏侯惇曹仁兩路大軍覆滅在此,曹操必定元氣大傷!打退曹操之後,我們或可往荊州動動腦筋啊。”

荊州,三國演義中,這個地方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荊州可謂是大漢領土的東西、南北之間的分割線。如果說,山海關是大漢抵擋異族的最為重要的關隘,那麽荊州,便是稱王稱霸的一個重要屏障!

可以好不吹噓的說,不管是曹操、袁紹、劉辯獲得荊州之後,勢必在軍事上,地理位置上,獲得天然優勢!

若是劉辯戰局荊州,西邊曹操,北方袁紹皆是無力對揚州產生威脅!同理,若是曹操戰局荊州,隻要荊州不失,劉辯這輩子都別想打敗曹操,可以說,戰局了荊州,就意味著立於不敗之地!

這也是為什麽魏蜀吳三地,一直對荊州進行殊死爭奪的原因。最初,荊州身在曹操之手,曹操勢力發展速度極其之快,更是打敗了北邊數州之地的袁紹,當初一統天下,幾乎勢在必得!

奈何赤壁一戰,曹操元氣大傷,荊州也被劉備、孫權奪了去。

諸葛亮賴著荊州不讓,也導致了坐鎮荊州的關羽達到人生頂峰之後,死在了帳下阿蒙手中。荊州到了孫權手裏,又輪到了孫權發展,一切之中,仿佛自有定數。

說到底,貫穿整個三國的發展,荊州都是重中之重,劉辯何時不想將荊州納入麾下,隻是,現在劉辯還沒有這個能力,也沒有到那個時候!

若是劉辯得到了荊州,劉辯雖然隻有徐州和荊州,其地理麵積幾乎追上了袁紹的五州之地!屆時,曹操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先和袁紹聯盟,攻打劉辯。

對於陳宮的建議,劉辯斷然拒絕道:“公台,此事不能著急,現在還不是向荊州動手的時候。”

“主公,這是為何?”陳宮一向對自己的大局觀有所自信,但是同時,陳宮更加信任劉辯的看法。

劉辯細細的解釋道:“公台,且不說荊州城池高厚,其中自給自足,想要拿下的難度,比起攻打虎牢也不遑多讓。便是荊州刺史劉表,也不是我能說動就動的。加之劉表遠交袁紹,據地數千裏,萬裏肅清,群民悅服,開經立學,愛民養士,帶甲十餘萬,稱雄荊江,我等如今之兵力,再動劉表,實則不智。”

這番話,於公於私,於情於理,劉辯都不能輕易對劉表動手!

其一,劉表乃是漢魯恭王劉餘之後,東漢末年名士,少時知名於世,與七位賢士同號為“八俊“,在身份上,劉表和劉辯同是漢室宗親,劉辯貿然動手,豈不是自毀長城?

其二,荊州地理位置,雄駒荊江,城高兵多,糧草物資更是不缺,劉辯妄圖靠著眼下手頭的幾萬人馬,動手荊州,無疑是獅子大開口。

其三,即便劉表不善用人,劉辯想要拿下荊州,也斷然不是一兩年內便能功成的。劉表什麽也不需要做,隻需要據城而守,劉辯就算是白起在世,也毫無辦法!

說的難聽點,劉辯就算開著大炮過來,也沒用。因為荊州外圍乃是荊江,乃是長江最大的分流之一,除非劉辯開著巡航艦過來,或可還有希望在一年內拿下荊州。

當然,除了以上的原因之外,劉辯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原因,那便是按照正常的曆史軌跡來說的話,劉表應該是在208年死,距離現在,也不過還有六七年的時間,劉辯能夠等得起!劉表死了,他的兩個兒子劉劉琮二人陷入子嗣之爭。

既然預料到後麵會發生什麽事情,劉辯又豈需浪費兵力,現在去攻打荊州呢。

“主公言之有理,是宮謀劃不力,請主公責罰。”陳宮很是愧疚的道。

劉辯笑著擺擺手,道:“誰都有出錯的時候,公台休要如此說。本王出錯的地方,可比你多的多。”

對此,陳宮心中很是欣慰,曾經那個年幼的弘農王已經成長為了一帶雄主,不需要往日那麽讓人費心費力了啊。

以前,劉辯每逢戰事就要親身上陣,如今,劉辯已經是慢慢的隱居幕後,第一個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危險,第二個也是為了培養出更多的人才。

典滿就是一個例子!劉辯讓典滿獨自領兵兩次,很顯然,典滿的成長很快,比起坐在教室裏一筆一紙教上一年的效果都還好。

“主公您看,我們接下來該當如何?”陳宮不禁出言問道。

劉辯想了想,道:“如今徐州之地,平原以南我做主,曹操必定會兵出任城等地,將之占領,袁紹又有著呂布這個攪屎棍,我們不用著急發展。公台,當下我們有著三個任務,要在半年內,將之完成!”

“大王請說!”聽到三個主要任務,陳宮當即來了精神,急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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