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趙雲三人從驛站中出來,驛長擔心自己前途,自然是領著幾個驛卒四處散開,打探盧植現在身在何處,也好減輕趙雲的‘工作量’。
不得不提,驛長的工作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很快,前方便是有著驛卒將盧植的所在位置反饋回來,趙雲等人很是開心,這種屬下所有領導都是喜歡的。
在驛長驛卒的帶引下,很快找到了盧植的所在位置。眾人趕到之時,卻是被眼前發生的一幕,佩服的五體投地。因為盧植,正在用嘴巴為一個獵人吸著傷口。
趙雲在野外生存過,一看,那獵人腿部的傷口流出來的血發紫,便是被毒蛇咬了。幾個人翻身下馬,來到盧植身前,卻也不敢出言打擾。待得盧植將毒液吸的差不多的時候,趙雲方才湊上前,彎身拱手行禮,“晚輩趙雲拜見盧植大人!”
“陳武、李賢拜見盧植大人。”陳武李賢驛長等人也是紛紛拱手行禮。
周邊圍觀的百姓,聽聞趙雲、盧植等人的名號,更是立馬跪地伏地,紛紛叫著:“青天大老爺啊……”
“嗬嗬,子龍啊,我可沒少聽到大王提到過你啊,幸會幸會。”盧植擦了擦嘴邊的血液,嗬嗬笑著回禮道。
趙雲等人紛紛側身,不敢受全禮。????“你啊,以後外出打獵,注意點哈。”盧植笑著轉過身,對躺在地上的獵人笑著道。
獵人感動的熱淚已經滿出了眼眶,“小人謝大人救命之恩。”
“嗬嗬,好了好了,些許小事,何須掛齒。快些回去吧,不然家人恐怕要著急了。”盧植笑著道。
好不容易讓人群散開,盧植這才對趙雲道:“子龍,找我何事啊?”
“大人,雲不知大人來建業,還請大人恕罪。”趙雲惶恐道。
盧植嗬嗬笑著,拍了拍趙雲的胳膊,道:“子龍啊,不用和我過多客套,我又不是什麽要緊人物,要說行禮,還是我應該給你行禮才是。哈哈……”盧植很是豪爽,給在場眾人一股子如浴春風般的感覺,沒有絲毫的儒家那套凡俗禮節。
“如此,雲就托大開門見山了。盧植大人,此次雲前來,是想請盧植大人,暫任揚州州牧一職!”趙雲拱拱手道。
聽得此話,盧植神情一愣,道:“子龍啊,怎麽你好好的州牧不當了?我去找大王說道說道去,除了你,這揚州還有誰能夠擔任!”很顯然,盧植是誤會是劉辯將趙雲從州牧一職上擄了下來。
“大人,你誤會了。”趙雲將劉辯遞來書信的事情,事無巨細的統統告訴了盧植。
盧植一職心係戰事,關於徐州的事情,盧植不說了如指掌,也是大差不離,皺著眉頭,思慮很久很久,方才道:“子龍啊,不是我不願意,隻是我擔心我不能勝任啊!”
盧植閑職很久,如今老來,更多是在發揮餘光預熱,一心撲在了學院的事情之上!對此,趙雲毫不在意的揮揮手道:“大人,您就當做是臨危受命吧!”
盧植也是軍人出身,從來不會拖泥帶水,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便是一咬牙答應下來,“既然如此,那我便當了這揚州牧了,感謝子龍的信任!”
趙雲哈哈大笑,心情愉悅了許多,當即道:“如此甚好,既然如此,還請盧植大人和我回州衙,進行交接吧。”
“好!”
本以為還要經曆過一番波折,卻是如此輕而易舉。
在州衙中,趙雲和盧植交接完畢之後,當即吩咐陳武、李賢二將點兵六萬,明早啟程,奔赴上蔡!
回說平原。
距離兩天的約定日期,已經是過去了一天半,秋香堂對於處在鹽瀆等地的陶謙舊屬,進行了全方位的清理!
所有的無能官員,皆是被一棍子擼到底,另有一些屍位素餐之人,也是同樣的待遇,還有一些曾幾何時為非作歹的官員,更是統統被抓住,名單交由陳宮,進行一一法辦!
輕則罷官免職,重則抄沒家產,凡是身上留有百姓命案的,皆是秉行一切光明的政策,為百姓們平複冤屈,拖到菜市場大門口,給剁了頭!
一時間,鹽瀆淮陰淮安三地百姓,皆是高呼著大王英明。短短兩天時間,陶謙舊部的八十多個官員,竟然是下馬了六十多位,還有十幾個乃是真正的大浪淘沙,陶出來的寶貝好官啊,無一不是升官上任,造福一方!
一切政策的實施,背後最大的受益者,便是劉辯了。也隻有劉辯,真正的做到了,官員透明化!對此,劉辯還做了一個外部投票化!
什麽投票化?就是定期內,官府派出人設置定點,突擊檢查,對一個街道中,對官員進行有針對性的投票評價,由著專人負責統計。
這般措施,讓即便是街道辦事處這般的小地方的官員,皆是不敢放肆,極大的改變了基層風氣,讓百姓們對於劉辯這個領袖,更加的有歸屬感。
這一切,也在說書人的口中,慢慢的傳揚了出去。
外界發生的事情,皆是被秋香堂以各種各樣的渠道,反饋到劉辯的案桌前,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麵發展。另外,趙雲的回信也送來了。
盧植暫代揚州牧一職,趙雲則是統領著陳武、李賢二將,開往下蔡,在戰線西側,威脅夏侯惇。對於趙雲統領的這一路人馬,劉辯絲毫的不擔心,即便是趙雲麵對的是曹操,劉辯對趙雲,比對自己還要有信心。
這一切都說不清為什麽,也許是因為前世,趙雲的七進七出和其他諸多的英勇事跡吧。
平原招兵買馬的事情,也已經進行到了尾聲,六萬士卒已經收入軍營,編輯在冊。張郃也率領著其本部兵馬共計近兩萬人,其中還混雜著八千的騎兵,從平原南下,已經來到了朐縣。
劉辯正坐在高堂上審批著諸多事務,包括財會包括物資等的配送問題,陳宮卻是火急火燎的從外麵衝了進來。
劉辯還沒抬頭,便已知曉來人,“公台,何事如此匆忙?”
“主公,剛剛得到的消息,曹仁和曹洪派兵去了汶水上流,就在彭城下方!他們必定有所圖!”陳宮嘴巴像是小鋼炮一般,快速的將情況說了個透徹。
“趕到汶水上流?”劉辯從堆積如山的公務本中抬起頭來,疑惑的問了一句。
陳宮咽了口吐沫,接著道:“主公,我懷疑,曹仁隻怕是要斷流,以水攻張郃大軍啊!”陳宮顯然已經看穿了一切,著急的說道。
陳宮如此緊張,劉辯卻是嗬嗬一笑,絲毫不將之放在心上,道:“公台啊,我且問你,你覺得張郃統兵打仗如何?”
陳宮一愣,“主公,張郃軍事才能的確是高,可是其初來乍到,對於徐州地勢的狀況,肯定沒有我熟悉,有所遺漏也屬正常。主公,我覺得有必要派人去通知一下張郃才是啊。”
對此,劉辯則是微微搖頭,道:“公台,寡人相信張郃,一定能夠看穿曹仁奸計。若是他不願意看穿,我們派人去提醒,也僅僅是讓他心生煩膩罷了。公台,你就放心吧。”
陳宮翻了翻白眼,心道也就主公你心那麽大!
“主公!!要知道張郃統領的不僅僅是萬餘步卒啊,還有著數千匹戰馬良駒啊!萬一損失了,您就不痛心??”陳宮不死心的道。
劉辯點點頭,很是認真的道:“痛心,但是我相信,張郃肯定會考慮到這一點!公台你且想一想,儁乂乃是北方人,對於揚州這等水域豐富之地,肯定有著天然的警惕之心。另外,儁乂現在身為單獨統兵之人,秋香堂對戰局情報的信息,也要匯報給儁乂。”
對於陳宮來說,張郃畢竟還是‘局外人’,陳宮內心深處還是覺得,張郃現在還上升不到他們這一級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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