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滿的話,聽在劉辯的耳朵裏,卻是忽然覺得很是好笑,錘了錘典滿的胸脯子,嗬嗬樂道:“小子,按照你的意思說,那我之前讓你上陣打仗,是為了讓你撈功咯?”
典滿一陣錯愕,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道:‘對啊,是啊,主公,您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劉辯背著手,故作高深的道:“寡人有著一股子預感,那曹仁的目標絕對是我,本王和泗縣比起來,在曹仁眼裏,首要目標肯定是我。所以,我覺得,曹仁很有可能直奔我而來,所以,留你在身邊,本王安心。”
典滿吐了吐吐舌頭,道:“主公,你怕不是以為我是傻子呦。”
劉辯哈哈大笑,指了指典滿道:“就知道瞞不住你小子。實話告訴你吧,本王覺得,你應該拿出我家人的風範出來!”
“家人的風範?什麽意思?”典滿畢竟年幼,不知道劉辯此話之中的深意。
劉辯眯了眯眼睛,道:“小滿,首先你是惡來的兒子,照著香兒的關係,你是我的外甥,是也不是?”
典滿嘿嘿笑道:“這是自然,誰說不是,我跟他急眼兒!”????劉辯頷首,又道:“第二層關係,以我和惡來的交情,你也是我兄弟的兒子,第三層關係,你又是我的徒弟,你說說,相比於他人而言,你是不是屬於我的家臣?”
身為弘農王的家臣,這可比正兒八經的將軍關係鐵多了,典滿滿心歡喜的應諾著。劉辯笑了笑,摟著典滿走到門口,看著天上的月亮,歎口氣都:“小滿,身為我的家人,你得到一些的同時,你也要付出一些來。知道嗎?”
典滿一腦門子漿糊,他的年紀,不和他明說,他還參不透這其中關係。
劉辯接著解釋道:“你為我家將,多讓點機會給別人,畢竟你之前大戰魏謊陳程墨雨三人之時,名氣已經賺的足夠了。但是你想過沒有,當天的鬥將,你愣是沒有退下來讓呂昏上,換做你在呂昏的位置上,你會不會心有不舒服?”
說到這裏,典滿沉默了。
劉辯又說道:“今日,若是再讓你出馬,讓呂昏陪著本王守在城內,你說說呂昏投靠我到現在,什麽時候真的上了戰場過?”
這個時候,典滿終於是會意過來劉辯的深意。感覺到典滿的頓悟,劉辯嗬嗬一笑,道:“不過,你別以為留在城中就不會發生戰事,本王方才告訴你的,曹仁必將領兵突襲城內,屆時,就要由你,統兵抵禦了!而且,我估計,距離這個事情發生,不到一個時辰!做好準備吧。”
典滿方才覺得劉辯所說額不過是搪塞之言,這個時候劉辯再次信誓旦旦的提出,典滿也不禁鄭重起來。
神情鄭重的拱手道:“多謝主公教誨,末將這就去著手準備!”
劉辯點點頭,道:“曹仁會從哪裏進攻,大概有多少兵馬,什麽兵種,什麽方式,你都要有一個了解,不能隻顧著自己往前衝,往前殺敵。要知道一個武將價值體現最多的地方,是一個武將的智謀,明白嗎?”
“滿受教!”典滿聽完劉辯的教誨,也算是明白了一些事情,至少看上去成熟了一些。
典滿走後,吩咐了二十個護衛,環抱在劉辯房間周圍,一隻蒼蠅也不許飛進去,雖然這個季節蒼蠅都凍死了……
城外,泗縣通往靈璧的官道之上。
太史慈身著盔甲,騎在高大戰馬之上,手提馬戰長槍?,腰佩長劍,背部別裝副武器雙戟,馬上裝備長弓,可謂是武裝到了牙齒!這裏要提一下太史慈背部別著的雙戟,此乃是太史慈多次向典韋求來的典家秘籍,苦練許久,終於有所成,太史慈這才膽敢將雙戟別在背上。
當年太史慈向典韋求教的時候,典韋隻說了一個條件,不用太史慈拜師,也不用太史慈端茶奉酒,這個唯一的條件便是:你丫的學的不精就別說是我典韋教給你的……
可以說,太史慈是劉辯帳下除了趙雲之外,長得最帥的一個武將了,也長著美髯須,隻是規模比起關公來,小了不少。當年太史慈跟隨劉辯之時,也不過二十三四歲,如今五六年過去,太史慈也越發的成熟穩健,身體散發的氣勢,也越加的渾厚。
夜間微風吹來,胸前的美髯須輕輕浮動,**戰馬吭嗤吭嗤的大了一個響鼻,仿佛是察覺到了前方迅速靠近著的敵人。
太史慈擅長弓箭,目力自然屬於絕佳,靠著微亮的月光,太史慈已經看到了管道前方出現的重重人影,豎起手中長槍來,其身後三萬士卒咚咚兩聲,將盾牌磕進泥土之中,長槍敲在盾牌之上,一副嚴陣以待的氣勢。
隨著時間的推移,前方傳來的聲響也越加的明顯,士卒們握著武器的手掌心,也逐漸的出現了汗水。一些戰鬥經驗不足的士卒,更是不停的擦著腦袋上的汗珠子,也因此被周邊老兵嘲諷的目光掃了兩眼。
又是數十個呼吸過後,前麵的敵軍已經是出現了大致輪廓,隻見前方黑壓壓的一片,太史慈眸子冷靜無比,像是貓頭鷹的眼睛,盯著前方,心裏數著步數。
忽然,前方黑塔塔的人影停了下來,正緊張著的士卒紛紛摸不著頭腦,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了咻咻的破空聲,越來越大!
沒有經驗的士卒還好奇的抬頭往天上看,“舉盾!”太史慈大手一揮,話音未落,天上頓時像是下了暴雨一般,咻咻咻的漫天弓箭射了下來!
噗嗤噗嗤……
新兵周圍總有士卒被當場射殺,有一個新兵尚在看著天,卻是有這一把弓箭在其眼中迅速方法,隨後噗嗤一聲,射進了他的眼睛之中,喉嚨中出現一聲悶哼,就此倒在了地上,和這個世界告了別。
天上飛射下來的弓箭,在夜色之中不知道造成了多大的傷亡,慘叫之聲頓時響徹了這個夜晚。被射中胳膊、肩胛骨的士卒倒在地上,被緊隨而來的弓箭立刻射成了篩子。
這一幕幕倒印在友軍的眼中,大家都躲在木盾下方,感受著木盾上的噗嗦之聲,還有這一陣陣巨力震的木盾一陣陣顫抖。
三輪弓箭之後,太史慈抬起頭來,卻是看到了一排冒著紅光的弓箭迅速飛來,漫天火箭之下,太史慈也看到了迅速靠近的敵人!不屑的冷哼一聲,高聲吼道:“弓箭手,射!”
話音剛落,三萬軍卒中間部分,頓時讓開了五排木盾,其中站出了近千的弓箭手,各個手裏握著長弓,迅速的將長弓往地上的火油上一探,燃起了火星字,咻的一聲飛射出去。
兩邊尚未接觸,便是弓箭先行!一番弓箭戰下來,兩邊各有損傷!這個時候,曹軍的先遣士卒已經迎了上來,太史慈嘿嘿一笑,怒吼一聲:“出擊!!”
…………
太史慈所部兵馬迎上了曹軍,戰報立刻傳遞到後方泗縣城中。另有一邊情報,則是張闓所率領的近萬騎兵,已經是趕到了泗縣城外的軍營,在軍營外四處衝殺著忙著救火的士卒!
索性這個時候,張郃、墨雨二人正領著騎兵衝出城門,碰見了張闓大肆卷殺己方士卒,怒從心來,揮兵來追。
張闓牢牢記住自己的使命,不敢和張郃、墨雨糾纏,當即引兵撤退。
張郃墨雨二人將張闓趕走之後,並未深追,隻是派人回去,讓己方士卒趕緊撤退。趕走張闓之後,張郃的眉頭緊緊蹙起,“墨雨,我們此番出兵被敵軍騎兵發現了,隻怕會有變故。”
墨雨卻是不以為意,嗬嗬笑了笑道:“將軍,那個張闓不過以酒囊飯袋之徒,雖有勇名,卻無智計。將軍不用多想,還是在此保護一段時間,再行西往,奔襲靈璧!”
大戰方針已定,容不得張郃私自整改,即便是靈璧城中有所埋伏,他張郃也必須去突襲試探,至少要得出一個結果才是。
兩邊都是傾巢而出,而他張郃一部,更是取勝的關鍵,他張郃即便拚了性命不要,也要拿下靈璧城!
暫且放下張郃,另說張闓。
張闓領著近萬騎兵像是一通砍殺大菜瓜一般,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便是砍殺了將近千人,不想卻是碰見了張郃、墨雨同樣人數的騎兵,不禁心裏打起了突突。心裏暗道:乖乖,這大火燒的,隻怕是燒了四五萬人也不止吧。這騎兵要是追著我殺,那我不是要背了大鍋?我得多等一會兒,莫要成了替罪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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