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正讓人去查著呢,一旦有消息,我立即稟告給您。”趙雲虎目濕潤的道。此時此刻,別提趙雲內心有多愧疚了,自家主公在城中被敵人埋伏,自己竟然領著兵馬再無外麵修整,罪責實在太大太大。
眼見趙雲滿臉愧疚,劉辯虛弱的咧咧嘴,看其表情像是在笑,“子龍啊,咳咳……此事不怪你,要怪,隻能怪寡人上了當了。子龍啊,吩咐下去,將泗縣城內秋香堂的全部成員給我控製起來!”
聽到這個命令,趙雲很是為難,道:“主公,秋香堂成員一向是絕密中的絕密,我等並沒有秋香堂成員的名單啊!”
劉辯苦澀的笑了笑,眼前不禁浮現出了上官賞那親和自信的笑容,歎口氣道:“若是秋香在此,今日那曹操必定來得去不得!”
算起時間來,上官賞隻身前往山越領地內也有將近一年的時間了,這一年之中,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劉辯沒有一個上官賞的幫助,實在是吃了太多太多的虧!
“也罷也罷,這秋香堂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吧。子龍啊,小滿還在城中,你趕緊領兵去看看情況。另外,這些個曹軍士卒,投降者不殺。還有儁乂墨雨騎兵的消息,都給我派你最親信的人去給我查探。”
“諾!”趙雲拱手領命,隨後道:“主公,您就不要多說話了,雲自會去安排。”說完,趙雲站起身來,叫來自己最為親信得力的士卒,向他們傳遞著劉辯的命令。
隨後,趙雲又吩咐臧霸太史慈,好生照顧劉辯,自己則是領著兩千兵馬,迅速衝入泗縣城中,直奔州衙而去。????正半路之間,趙雲卻是看到了為首的一個年輕將軍,正是典韋的兒子,典滿!典滿也看見了趙雲,嗬嗬笑著駕馬過來,道:“將軍,曹軍呢??”
趙雲來不及回話,隻是上下打量著典滿,激動關心的道:“小滿,沒受傷吧??”
典滿咧嘴一笑,嘿嘿道:“不過是被幾隻蚊子叮了一口罷了,小傷無礙。隻是我方才誓死保衛著州衙,幾乎快要守不住了,卻是見曹軍莫名退去,我就知道,應該是你們趕回來了。不過,我進州衙裏,卻是沒有找到主公,你看見主公了嗎?”
趙雲點點頭,道:“放心吧,主公在城外,人沒事兒。”
典滿扶了扶胸口,徹底放鬆下來道:“主公人沒事兒就好,那就好啊。呂昏那小子呢?”
趙雲搖頭苦歎道:“方才我和曹仁大軍交戰,擊退曹仁之後,呂昏領著兵馬去支援儁乂他們去了。也不知道儁乂那一路如何了!”
“好了,不多說了,我要去麵見主公!主公當真是料事如神,他怎麽就知道,那曹仁一定會攻城呢,哈哈!”典滿眼神之中,滿是欽佩的道。
趙雲歎口氣,道:“小滿啊,此次攻城的不是別人,而是曹操!”
“什麽??曹操?沒有啊,我鎮守城門,一開始對陣的是叛敵之將張闓,並未見曹操啊,趙將軍,你一定是看錯了。”趙雲不想和典滿多做解釋,隻是道:“好了,現在曹軍退走了,我留在此地駐守城池,你趕緊去城外迎接主公回來吧。”
“嗯,好。對了,這城裏應該還有一些四處流竄躲避的曹軍,就勞煩趙將軍找他們了,哈哈。”典滿說笑著,領著身後四五百士卒,錯過趙雲軍隊,往城外趕去。
趙雲來到州衙之後,迅速吩咐士卒關閉城門,各部上城駐守,剛登上城門,卻是發現城外西南角數裏外,有著一隊騎兵兀自廝殺著。任由趙雲瞪大了眼睛,也是看不清楚究竟是哪個部隊,心思急轉,找來身後一個統領道:“你給我領兵過去看看,若是我方軍隊,給我支援,若不是,則退。”
那統領拱手領命,迅速點兵,出城而去。
再說那典滿趕到城南劉辯處,典滿見到劉辯和太史慈那副慘樣,氣的差點沒罵街,怒指著泗縣城吼道:“grd趙雲,這叫沒事兒啊!!”
……
靈璧城,張郃和呂昏領著騎兵坐鎮城外,卻是得到了一個驚世駭俗的消息,曹操正領著萬餘士卒,往靈璧縣靠攏而來,張郃大驚,不敢大意,心想眼下反正程昂守城不出,自己也沒必要在此耗著,當即領兵撤退。
隻是張郃兵寡,不敢和曹操靠近一處,故而繞行了十裏,從南邊撤退。
典滿領著士卒,護著劉辯撤入城中一炷香後,張郃也正好趕到了城內。一片瘡痍,搞得張郃心頭不安的很。抓來路邊正在抬著屍體的士卒問道:“這城內為何如此?”
那士卒不敢隱瞞,將曹操埋伏劉辯,以及劉辯深受重傷的消息統統告知了張郃,聽完之後,張郃怒砸身前的破木車,咬碎鋼牙,低吼著:“秋香堂!!”呂昏更是提著鬼頭大刀就要去找秋香堂的算賬,卻是被張郃一把攔下,“呂昏,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你我還是趕緊去看看大王傷勢如何!”
呂昏這才恨聲一句,放下大刀。
要知道起初秋香堂給他張郃的匯報可不是這樣的,而是說城內一切安定,大局已定,大王吩咐張郃可在靈璧城外,伺機而動!
發泄之後,張郃急忙翻身上馬,趕往州衙!
跨過大堂,穿過後院,直奔劉辯住房。剛轉過彎,卻是發現幾乎劉辯麾下所有的將領,都在院子裏!張郃見狀,心頭更加緊張,沒時間理會眾將的行禮,張郃直接快步走到房門門口,問守著門口的典滿道:“典滿,大王傷勢如何?”
典滿神情悲壯,虎目含淚,“張將軍,主公傷勢嚴重,幾個軍醫正在裏麵為主公醫治。隻是他們的能力有限,隻能盡力維持主公傷情不惡化,我已經派出士卒,去請楚堂主和張堂主了。”
張郃呂昏二人恨聲一句,呂昏剛要發作,典滿一拳錘在呂昏的胸口上,沉聲憤怒道:“不要打擾主公!!”
呂昏剛要發怒,卻是活生生的憋了回去。
再眾人的等待下,時間,過得實在太過漫長了。大半個時辰之後,房門總算是響起了吱呀聲。張郃典滿臧霸等將急忙湊過來,眼神緊張的看著幾個老軍醫。
軍醫擦了擦額頭汗水,拱手道:“諸位將軍放心,大王已經醒過來了,大王叫典將軍和張將軍進去說話。”
典滿張郃二人對視一眼,心頭一塌,暗道怕不是大王要交代……
讓開軍醫,典滿張郃快速的走進房中,同時極力的控製著自己步伐,以免驚擾了劉辯。進入房間之中,濃濃刺鼻的血腥味和藥草味兒,讓典滿和張郃心頭更加的不安。
走到劉辯床前,隻見劉辯整個軀幹裹著厚厚的紗布,床邊有著大半桶的血水,那噙滿血液的紗布更是摞了半個膝蓋高。
身體上的厚厚紗布之上,還慢慢的往外溢血,典滿上前跪地痛哭道:“大王,是小滿沒有保護好您!”
張郃也是跪地請罪。
劉辯努力的睜著眼皮子,咧了咧嘴,無力的動動手指頭,示意典滿和張郃站起來,張開嘴要說話。
隻是聲音太小,典滿和張郃根本聽不清楚,隻好側耳伏在劉辯的嘴唇邊兒。
“儁乂,小滿,傳令下,秋香堂傳遞的消息,一律不用,另外,重新安排斥候,分發斥候證,無斥候證稟告消息者,立即囚禁!”
“諾!”典滿張郃自然是拱手領命。劉辯眨巴一下眼睛,又道:’、“本王養傷的這些日子,任命子龍暫時為我行職,不聽其命令者,斬!你二人一定要輔助子龍,穩住!咳咳……”
典滿張郃能在這個時候被劉辯叫進來,可見劉辯對他二人的信任,當即感動的跪地領命。吩咐完之後,劉辯閉上了眼睛,典滿和張郃也是拱手而退。
走出房門,房門外臧霸孫觀等將士紛紛看著典滿和張郃,等待著二人的說話。
典滿張郃對視一眼,隨後張郃出聲道:“諸位放心,大王已經醒過來來了,我二人為大王傳令:大王養傷這段日子,由趙雲趙子龍為最高軍官,所有人都要服從趙將軍,違令者斬!另外,秋香堂傳遞的所有消息,一律有待考察,安排備用斥候兵,統一發斥候證,傳信者無證,則立即扣押,等待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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